壮汉哈哈大笑,轻佻地将右臂搭上华服贵妇香肩,细声道:「王熙凤,姑奶
奶,公文都看过了吧,李纨都这样了,接下来你是自己脱了,还是要咱们兄弟替
你脱了?」
原来华服女子唤作王熙凤,长裙贵妇唤作李纨。
王熙凤亲眼见证这场乱伦惨剧,六神无主,俏脸煞白,如同丢了魂似的唯唯
诺诺说道:「我脱……我自己脱……」
若是换作平常,莫嫁霜哪会由得这群恶仆以下犯上,但此刻却无论如何也兴
不起出手的念头,明明对这些个男人们厌恶之极,偏又觉得此等行径顺理成章,
既有官府文书为凭,这府邸里的女眷便形同娼妓,这些男人以工钱抵嫖资,似乎…
…似乎也说得过去……况且……况且那两位贵妇,一位让儿子剥光,一位自个儿
褪下,也……也怨不得旁人,不得不说,那两具白花花的裸躯,虽说上了岁数,
却是保养极佳,称得上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无怪乎被这群恶仆觊觎。
她们被凌辱的模样,真的很好看啊……
既是人妻,当然知道如何伺候男人,两位贵妇并肩躺卧在青石板上,服服帖
帖地掰开双腿,如同两位风骚的荡妇,一位握住儿子的肉棒,一位抓紧恶仆的巨
根,引着龟头围绕阴唇蹭过一圈又一圈,待那小穴儿渗出涓涓细流,才一把用力
同时将那肉茎塞入花房内,置于内里那依旧紧实的峰峦叠嶂中。
淫叫了,她们一起耻辱地淫叫了,纵然心中再不情愿,可正处于狼虎之年的
身子,又如何经得起那肉棒的百般挑逗?况且在大庭广众下与儿子欢好,与仆从
通奸,从前她们也只在自亵时有过这等非分之想,如今在这么多人面前丑事外扬,
那种刺激感绝非寻常房事时所能比拟的,再说了,她们一个是多年寡妇,一个跟
官人貌合神离,寂寞已久的淫穴难得地枯木逢春,私处哪能不动情,嘴上哪能不
淫叫?
贾兰拽住母亲双腿,无师自通般反复抽插,他从小就被母亲困于稻香村中,
除了读书还是读书,都没怎么见过姑娘,家里仅有的两个丫鬟还是别人房里挑剩
下的丑八怪,自然对身边唯一可以称得上美人的母亲抱有某些异样的情愫,如今
得偿所愿,只觉得将肉棒插入那朝思暮想的淫穴中便是如登仙境的妙事,而且…
…而且母亲那销魂的淫态,那绵长的呻吟,怎么看都不算委屈,去他娘的礼法伦
常,儿子肏母亲,那叫一个天经地义。
恶仆掐住贵妇腰身,一脸坏笑地一捅到底,直抵子宫,这一撞之威,竟是一
下子就将这位高高在上的主子顶至云端,做家仆的,便是在这等官宦之家当差,
又哪有不受气的道理?平日里被这些主子们颐气指使,一朝攻守易势,将这些个
眼高于顶的贵妇们踩在脚下,当然要狠狠惩治一番了。
「娘,娘,你们走开,不许欺负我娘」一位同样背着包裹的少女哭哭啼啼地
闯进人群,双掌一把推在壮汉身上,可这小娘子一瞧便是娇生惯养的主儿,饶是
使尽全力,仍如蚍蜉撼树,徒然惹来周遭男人一阵怪笑。
王熙凤猛一睁眼,一时慌了神,连忙高喝道:「巧儿,为娘不是叫你拿了东
西赶紧投奔你外婆么?你这孩子怎的不听话,娘亲没……没事,你……你赶紧走…
…啊,啊,走……」
巧儿抹了一把泪,吸着鼻子断断续续说道:「巧儿要跟娘亲一起走,对了,
银子,包袱里有银子,都给你们,求你们放我们走吧。」说着解开包裹,几枚银
锭便掉了出来,内里还依稀藏了一叠银票。
李纨定睛一看,顿时便来了气儿,一边淫叫一边叫骂道:「啊,啊,好你个
王熙凤,原……原来私藏了细软让女儿带走,啊,啊,啊,诸位大爷,别看巧儿
身子没张开,这脸蛋儿随了她娘,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况且,她……她不也是
府里的千金?」
壮汉闻言,一手将巧儿搂到身侧,嗤笑道:「这般皮细肉嫩的小娘子送上门
来,哪有往外推的道理,平日里没机会,不如今日就让兄弟们教教大小姐快活的
门道?」
王熙凤咬牙道:「我来伺候你们就够了,你们……你们休得碰我女儿。」
壮汉:「姑奶奶,话可不是这么讲的,你身上就三个洞,咱们人这么多,一
下子哪能伺候周全。」转而又将魔爪滑入少女衣襟内,笑道:「你还不晓得吧,
官府批了公文,你跟你娘都要委身我们这些仆役抵债,」
巧儿忙道:「我们……我们有银子,我的包裹……我的包裹呢?」少女这才
发现这一眨眼的功夫,身边的包裹早已不翼而飞,扭扭捏捏地要起身去找,可矜
贵的千金之躯,哪拗得过平日干力气活的壮汉?
壮汉:「小娘子,别忙活了,等会儿有得你忙活了。」
巧儿哭丧着脸问道:「娘,他们说的……难不成都是真的?」
王熙凤认命般闭上美眸,扭过头去,不再多言,只不过这份沉默落在女儿眼
里,却比任何言语更为沉重。
壮汉又说道:「小美人,你娘亲可是自个儿脱光的,你是效仿你娘亲,还是
让叔叔们用强?」说着雄腰又是使劲一挺,一下子又将沉默不语的王熙凤肏得天
花乱颤,呻吟不断。
巧儿亲眼见证这幕凌辱惨剧,六神无主,俏脸煞白,如同丢了魂似的唯唯诺
诺说道:「我脱……我自己脱……」
少女窸窸窣窣地脱光了自己,身段儿当然跟丰腴的娘亲没法比,肌肤却是如
出一辙的白嫩,那张精致的瓜子脸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在壮汉的谆谆诱导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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