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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与乞丐】#同人AI续写 (2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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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做那种事,估计当场就能气晕过去。

有一点羞耻。她从去年和王麻子第一次接触开始,每次都是被迫的、被威胁的、被拿捏的。今天是头一回自己主动送上门。大清早给老乞丐发消息,坐一个半小时的车去找他,就为了让他在下水道里狠狠地操自己。这跟校花的身份已经差到十万八千里了。

还有一点兴奋。就是那种明知不该、明知不对、却控制不住要去做的心情。就像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知道跳下去会摔得粉身碎骨,可双腿却在往前挪。挪一步就离悬崖近一步,心跳就快一分。

上地铁时人不太多。她站在车厢连接处,一手扶着拉环,一手拎着包。玻璃门上倒映出她的身影——白色短袖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两条大长腿在百褶裙下修长笔直,一双白色帆布鞋干干净净。站在一堆上班族中间,像人群里开了一朵栀子花。

她到站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出站后,大学城和暑假时的景象截然不同。街上几乎没什么人,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叶子晒得发蔫,知了在树上叫个不停。她按照王麻子发来的定位走,穿过校门口的步行街,路过那间卖麻辣烫的小店——她以前和宿舍的女生在这里吃过夜宵,那时候还觉得麻辣烫真香。现在闻到那股味道,脑子里却想起另一个画面:王麻子操完她以后,裤兜里掏出两个地瓜让她吃。她当时嫌地瓜土,不想吃。王麻子说"你不吃,操你没力气"。

那时的她气得够呛。

再往前走,穿过清花大学的北门,顺着围墙向西拐,路面从柏油路变成了碎石路。两侧是高高的杂草和废弃的工棚,空气里开始出现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她在碎石路上走得很慢,帆布鞋踩在石子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步都离那个阴暗潮湿的铁管入口更近。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麻子从拐角处跑出来了。

他今天确实洗得干干净净。那件破旧的灰色衬衫虽然还有几处洗不掉的污渍,但明显是用洗衣粉搓过的,领口和袖口比平时干净得多。脸上那些恶心的癞子没法洗,但至少周围脏兮兮的皮肤擦干净了。稀疏的头发用水抹过,贴在头顶,光溜溜的。脚上那双解放鞋也刷过,虽然鞋底还粘着泥巴。

这个六十岁的老东西,为了接他的"老婆",把自己收拾成了这副模样。

"老婆!"王麻子远远地喊了一声,声音在这片荒地上回荡,吓得几只麻雀从草丛里扑棱棱飞起来。

婉儿站在原地看着他小跑过来,忽然想起吕铆王开车来接她时的那种男女之间温文尔雅的场景。两相对比,简直像两个物种。

王麻子跑到婉儿跟前,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洗了三遍的灰衬衫被汗浸湿了,贴在干瘪的后背上,锁骨从领口戳出来,两根骨头架子撑着一层皱巴巴的老皮。他仰头看着婉儿,那张满是癞子的脸上绽开一个讨好又得意的笑,满口黑牙龇在外面,眼角的褶子挤成一团。

婉儿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犹豫和后悔忽然就消散了大半。这个老东西为了接她,真的把自己从头到脚搓了三遍。洗衣粉的味儿从他身上飘过来,廉价又刺鼻,混着夏天的汗味和泥土腥气。她闻过吕铆王车里的古龙水,也闻过杨乐身上那种少年人干净的洗衣液清香,可此刻这个味道让她觉得踏实。

王麻子伸手去接她的包。那双粗糙的大手黑乎乎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泥垢,掌心的老茧和干裂的死皮像砂纸一样硬。婉儿把包递给他,指尖不小心蹭到他的手背,一触即分。就是那一瞬间的触碰,她的小腹深处抽了一下。

她太想要了。光是碰到他的手背,嫩穴里就涌出一小股热流,两片阴唇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一下,把内裤洇湿了一个硬币大的印子。

王麻子挠了挠半秃的头顶,那几根稀疏的毛发被水抹得服服帖帖贴在脑门上。他伸手指了指旁边那条碎石小路,嘴里说道老婆你先走,俺在后面跟着。婉儿白了他一眼,说你走前面带路,我又不认得你的老窝。王麻子嘿嘿笑了两声,转身走在前面。

他在碎石小路上走得很快,一米五的佝偻身子一颠一颠,解放鞋踩在石子上一歪一歪。婉儿跟在他后面,目光正好落在他后背上。那件灰衬衫的领口磨破了,露出下面一截古铜色的后颈,皮肤粗糙得像老树皮,层层叠叠全是褶子。他后背上那两个肩胛骨高高凸起,把衬衫撑出两个尖角,走路时一耸一耸的,像驼峰。

就这个背影。六十岁的老乞丐,佝偻干瘪,穷得只剩一口破锅和一张破席梦思。可她就是被这个人操得高潮连连,操得从厌恶到接受,从接受到依赖,从依赖到今天大清早坐一个半小时车主动送上门。

婉儿甩了甩头。她跟着王麻子拐进一条更窄的小路,路面从碎石变成了夯实的泥巴,两侧的杂草越来越高,几乎要没过膝盖。空气里的霉味越来越重,铁管里的水声滴滴答答从远处传来。她来过这里好几次了。第一次是被王麻子从歹徒手里救下来,背着她走进这条小路,那时候她全身疼得要命,根本没注意周围是什么样子。后来每次来都是做那种事,做完就走,也没心情看风景。

今天她倒是看了个清楚。这条小路尽头竖着一根粗大的水泥管,管口被一块破铁皮遮了大半,铁皮上锈迹斑斑,边缘扯了几根铁丝勉强挂在管口上。铁皮外面的地上堆着几个蛇皮袋,袋子里鼓鼓囊囊装着捡来的塑料瓶和纸板。旁边还有一口用砖头垒起来的小灶,灶上的铁锅底糊了一层黑乎乎的油垢。

这就是王麻子的家。

王麻子走到水泥管跟前,伸手推开那块破铁皮,回头朝婉儿咧嘴一笑老婆请进。他弯腰做了个请的姿势,滑稽又笨拙,像戏台上的丑角。婉儿从他身边钻进去,弯腰的时候百褶裙的下摆蹭到了他大腿,那层粗糙的灰棉布摩挲着她膝盖上方露出来的皮肤。王麻子的身体僵了一瞬,喉咙里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

下水道里还是老样子。水泥墙壁上糊着一层水垢,墙角的铁管上结着蜘蛛网,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尿骚味混在空气里。靠近墙角那张破旧的席梦思上铺着一张洗得发白的旧床单,床单上还有几个用针线缝过的破洞。床头搁着一盏蓄电池台灯,这是王麻子最值钱的家当了。

婉儿弯腰站在低矮的水泥管里,一米七的身高在这里根本直不起腰。她索性脱掉帆布鞋放在管口,赤脚踩在水泥地面上。地面凉飕飕的,脚底能感觉到水泥的粗糙和潮湿。王麻子跟在她后面钻进来,把那块破铁皮拖回原位遮住管口,外面的光线被挡住大半,下水道里一下子暗了下来。

王麻子摸索着打开床头的蓄电池台灯。昏黄的光圈打在水泥墙上,照亮了一小片区域。他蹲在婉儿脚边,仰头看着她。这个角度让婉儿居高临下,能看到他半秃的头顶上那几根稀稀拉拉的毛发,还有额头上新添的一道细疤。她伸手碰了碰那道疤问怎么弄的。王麻子躲了躲脑袋说不小心摔的,没事。

其实他是前两天晚上出来捡垃圾,路太滑摔了一跤,额头磕在马路牙子上。他没说实话,怕婉儿嫌弃他老得连走路都摔跤。

婉儿的手没有收回去。她的指尖从他的额头滑下来,沿着他那张凹凸不平的癞子脸慢慢往下移,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粗糙的皮肤。王麻子整个人都僵住了,蹲在地上仰着头一动不动,像一条在主人手上蹭脑袋的老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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