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不行」静的拒绝很决绝,但静并没有走。
我假装强硬的把她抵在沙发的靠背上(我的房间和婷婷的房间的门是挨着的
,门的对面是客厅的沙发的拷贝,这个小通道走过去正对的是厕所的门,厕所和
厨房是并排的),果然如我所料,静并没有那么拒绝。
我向上拉静的睡裙,静慌忙的压住了。「老秦,改天吧,别……」静慌乱的
盯着我,我也盯着她的眼睛,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拉着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
那里面有个东西要跳出来。静没有再说话,她还是拉着她睡裙的下摆,但没有那
么用力了。
我俯身靠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静偏过头,耳尖泛红,手指
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窗外马路上偶尔经过的汽车声,衬得这一方角落更加安静
。我的掌心贴在她手背上,能感觉到细微的颤抖。我抬头盯着静看,静扭开了头
。我看到静本来压住睡裙下摆的手不着痕迹的放到了侧面……
我把睡裙一点点的向上剥,静还拉着但已经显得很无力了。很普通的带着粉
色碎花的内裤,很普通的样式,但腰比较低,露出了肚脐。肚脐园园的,虽然静
比婷婷瘦,但静也不是那种骨感的人,但还是能看到胯骨,腰真细啊,肉眼可见
的,腰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鸡皮疙瘩,随着静呼吸的急促,小腹也一下一下的动。
我感觉到口干舌燥。
我停在那里。目光从她微微起伏的小腹,移到那截细得惊人的腰。灯光在她
皮肤上投下浅浅的光晕,那些细小的鸡皮疙瘩还未消退,随着她每一次压抑的呼
吸,像潮水般细微地起伏。
「静。」我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她没应,只是攥着睡裙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再往上,我看到了同样的碎花的胸罩,然后是那条深深的沟……我把胸罩向
上推,但静一下按住了我的手。我抬头看她。
静摇了摇头。静的脸很红。「老秦,不行,我受不了,你别看了」静停顿了
一下「不是不想让你看,但我觉得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静的声音越来越小。
其实我也一样,我觉得我的手一直在颤抖,我甚至怀疑我是否能有力气把胸
罩推上去……
「改天吧,我……我……」静见我没反对,赶紧拉下了睡裙,在我的怀里艰
难的转身,想走开,我慌忙搂住她,静不敢动了,因为她转身的时候碰到了我硬
硬的下边。我觉得静喘气的声音比我还大。
「放……放开我……」静的声音很小。
「我……我就这样摸一下……」我小声说
「……嗯……」静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你把胸罩……咳咳……」
静好像犹豫了好久,把手伸进了衣服……静的手从衣服里拿了出来,扶在了
沙发上,我并没有看到她手里拿着东西,但胸罩好像打开了……
我把手从静衣服下摆伸进去,摸到了她的腰……静抖了一下。我继续向上…
…
我的手掌贴着她温热的腰线,能清晰感觉到她皮肤下每一寸细微的颤抖。静
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呼吸又急又浅,热气拂过我的颈侧。我的手向上移
动,指腹触到胸罩边缘柔软的蕾丝,然后是光滑的、微微发烫的皮肤。
静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压抑的抽气声。
我的手停住了,覆在那里,能感觉到她心脏剧烈的搏动,一下,又一下,隔
着皮肉和骨骼,撞在我的掌心。那节奏快得让人心慌,和我自己胸腔里轰鸣的鼓
点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静……」我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哑。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沙发靠垫里,露出的耳廓红得几乎透明。扶
在沙发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微微发抖。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试探着,从胸罩边缘滑进去。触到的瞬间,静整个人猛
地一缩,喉咙里溢出一点模糊的呜咽。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湿热的汗意
,顶端一点细微的、坚硬的凸起擦过我的指尖。
静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像秋风中最后一片叶子。
她皮肤的细腻,肌肉的紧绷,汗水的微潮,还有那无法抑制的、海浪般一阵
阵袭来的战栗。我的拇指无意识地、极轻地摩挲着那一小片敏感的肌肤,感觉到
它在我的触碰下变得更加硬实……
我从侧面看静的脸,她的脸上抖是汗,细细的汗珠。她甚至不能用鼻子呼气
,嘴张得大大的……
我慢慢把手抽出来,动作轻缓。虽然有一万个不舍,但我还是放开了那块柔
嫩。我重新搂住她,这次隔着衣服,搂得很轻,只是环着她的肩膀。她温顺地靠
过来,她好像没有力气了一样头向后仰靠到了我的肩上。
我们谁也没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浓稠的、难以言喻的寂静,混杂着未散
的情欲、羞耻,还有某种更深沉东西。
忽然静抽了一下鼻子。我把她板了过来,看到她竟然在流眼泪。
「你怎么了?」我有些慌乱。
「没怎么。我不是哭,是有点紧张」
「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她没接话,只是眨了眨眼睛,又有新的水光在睫毛上凝聚,但没掉下来。她
抬起一只手,不是去擦眼泪,而是摸索着,轻轻抓住了我环在她肩上的手。她的
手心很烫,还有点汗湿,手指没什么力气,只是松松地圈着我的手腕。
静的手指在我手腕上无意识地动了动,指尖划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更紧地靠向我,把额头抵在我的锁骨下
方。那里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温热而潮湿。
我低下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静的身上有一种复杂的气味。我闭上
眼,心里那团烧了许久的火,不知何时已经熄了,只剩下一片温吞的灰烬,和一
种空落落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茫然。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