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侯教授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指插得更深,勾得更重,抽动得越来越快。
潇怡的叫声也越来越密,越来越高,到最后她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
张着嘴,发出「啊、啊、啊……」的单音,奶子随着身体剧烈起伏上下乱跳。
「要来了……让我……啊……侯教授……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先一步弓到了极限。小腿在半空中乱颤,脚趾蜷缩得
几乎痉挛,小腹一阵接一阵地抽搐,穴里猛地绞紧,像要把那两根手指绞断,随
后一大股水液从深处喷涌而出,热热地溅在侯教授的手套上、溅在她自己腿间。
「啊——啊……嗯啊……」
她的声音从尖叫慢慢低下来,变成断断续续的、脱力的气声。身体还在一阵
阵地抖,高潮的余韵像水波一样从穴口向全身扩散。
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汗水、唾液糊了满脸,整个人像是刚被从水里
捞出来。
——
岳母出来了半个多小时,才看到侯教授一脸满足地从里面出来。
「她怎么样了?」
「就弄高潮了两次,加深她对高潮的感受。」
「我是问,你怎么她了。」
「放心,我记得,没操她。就是她爽迷糊了,我让她口了一下。啧,也不能
说口,就是含着罢了……」
「嗯。」
——
又过了一小时,潇怡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沙发那里了。
她现在才开始谈正事,讲述她的困境,希望可以用更稳妥的办法治疗。
她已经不再质疑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治疗——
刚刚的她足够让自己羞耻得想逃。
而侯教授又恢复了正经状态,仿佛刚刚的他只是检查需要才那样的,又语重
心长地对潇怡分析着:「汤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白,如果是某些病,只要不是绝
症,我们可以对症下药,或者肿瘤这种,可以切除,但你这个是天生的性冷淡,
这又有先天和后天的影响,要改变这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治疗上要让你
的身体记住『快感』『高潮』,就需要药物的协助和长期的影响,才能让身体
『记住』这些感觉。
你的身体正在发生积极的变化。最明显的一点,你的神经敏感度提高了。这
说明你的身体正在苏醒,就像一扇关了很久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但同时也意
味着,你身体里的神经末梢对任何刺激都会有反应,这是好现象。
但我也很理解你得困扰……「
侯教授铺垫得差不多了,才话锋一转:「要不是尝试B 方案?这个方案要更
……激进一些。」
「什么方案?」
问话的却是岳母,也是一种打配合。
侯教授耸耸肩:「一个小手术。」
「手术?」
「对。」
侯教授操作平板,然后把平板递给岳母:上面有很多女性阴部的照片,还有
些注解。
潇怡刚刚被羞耻地检查完,本能地看了一眼后移开了视线——反正有母亲把
关。
但岳母也没细看,她早知道是什么了。
侯教授也继续解释:「相比药物治疗,这个手术已经很成熟了,很多患者都
会选择。说简单点,对阴蒂包皮割一下,让包裹的阴蒂暴露更多。阴蒂有丰富的
神经末梢,女性的性快感大部分都来源于阴蒂刺激,通过这种方法,能让女性更
容易感知性快感……」
割一下。
侯教授说得随意。
他又补了一句:「汤小姐,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有什么疑问,我和何教授
都能解答。」
潇怡被引导了,看向了母亲。
岳母在思索,但不是手术的事,她是在消解自己的内疚。
「侯教授说的的确是一个快捷的方法,比起长期服药的副作用,对身体的负
担,妈也倾向你做手术。但身体是你自己的,你好好考虑清楚。」
侯教授也是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说:「药物治疗其实也不用很久,之前说
了,三个疗程,每次疗程两个月,每次疗程间隔两个月,共十个月。」
看似给了潇怡选择,其实在暗示潇怡:她要承受着发情上半年的班。
然后侯教授又来一句:「好好想想,决定了告诉我。手术很简单,随时能做,
半个小时就完成了。」
——
离开诊室,潇怡还处于药物残留状态,有些昏沉。
走着,她发现迎面而来的人总在看她,表情怪异,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
现自己的穿着……
那条白色蕾丝边连衣裙。
没穿内衣。
双乳在晃着,两点凸点也在布料上划出羞人的痕迹,裙底凉飕飕的……
她下意识抬手挡在胸前,但欲盖弥彰就更羞耻了,耳根刷地烧起来,羞耻像
火烧遍全身。
但更让她感到一丝不安的是——
那些视线,那些色眯眯的视线,那些钉在她隐私部位的视线,让她感到强烈
的羞耻,也让她捂胸的手发现自己乳头更硬了,下体又开始有些发痒。
一丝兴奋在羞耻下面悄悄冒了出来。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