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迟了。
她还在看我。眼睛还盯着我。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
悦晨的嘴张着,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只剩“啊——!啊——!啊——!”的短促尖叫,一下比一下高。她的眼睛还看着我,但瞳孔已经完全散了,眼珠子往上翻了一点,只剩眼白露出一条缝。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了。整个人从纹身男的怀里往上一弹,绷成一张弓。脚趾蜷到极致,脚背抽筋一样地抖。阴道剧烈地收缩,绞得纹身男的那根东西都进出困难,他爽得倒抽气,掐着她腰的手指陷进肉里。
“啊————!!”
最后那声叫,又长又尖,带着哭腔,然后突然断了——她整个人僵在那里,抖着,痉挛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纹身男的鸡巴根部和地上。
纹身男又顶了两下,才慢慢停下来,把鸡巴拔出来。那个被操开的穴口合不拢,留着一个圆洞,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刚喷过的那滩水渍里。
——
要装愤怒并不难,因为我的心里一直都有怒,只是这股怒相比现实太微不足道了,所以我藏起来了,也藏得很容易。
但我不需要演——对面两把枪对着我。
壮汉拔屌了,还顺手扇了悦晨屁股一巴掌,然后粗声粗气地问:
“钱呢?”
悦晨跪趴着,整张脸埋在被子里,从她身体的抽动看来,她明显在哭——一时间无法面对被亲人看到自己挨操并高潮。
尤其是她叫喊的内容我肯定也听到了。
“钱在这……”
“钱”是他们给我准备好的,硬通货,两根小金条,我从裤兜里掏出来后就丢给了他。
“别抖,怕什么。气我们撒过了,现在求财,我们又不是政客,讲信用的。”
壮汉演得自然,但就是台词有些拙劣,但也够用了。
——
“悦晨……”
等他们离开,我坐到床边扯了被单盖住悦晨。悦晨一听我喊她,整个人一下就垮塌了,恢复成了被绑架前的那个悦晨,不,比那个悦晨破碎多了,她直接就哭的撕心裂肺,开始喊着我的名字:
“呜呜呜……天宇……天宇……呜呜呜……”
然后语无伦次的,好像有很多话要说,但全部都说不出口。
但她说得最清晰、最多的是:
我完蛋了。
——
房间里就一条连衣裙,等悦晨情绪平复下来穿好了衣服,才和我下了楼。
我问她,要不要报警?
她没说话,但摇头。
其实我有些糊涂了,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就是让我目睹悦晨被操,大致知道她失踪期间遭遇了什么,然后救了她,就这样?然后慢慢依靠这个共同的秘密去攻略她?
也不错……
但这时候,丢了魂一样的悦晨,突然说:
“找个酒店。快。天宇,就近找个酒店。”
她这个样子不想回家,我理解,但她声说了“快”,声音里又有种迫切感,让我下意识问:
“怎么了?”
有时候我觉得为啥电视剧一些人非要当谜语人,不能直接了当说出来,但悦晨这种情况让我了解了,有些东西对于有些人是难以启齿的。
她没回答,而是说:
“先去找酒店。”
——
我默默地开车,上午看着还很精神的悦晨,那个“内核”回来后,反而变成了受了创伤的幼兽,有些惊恐不安,一直低着头坐在副驾。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迟早会曝光的。
我还会继续伤害到她。哪怕我现在扮演救星,但这个谎言我深知并不能维持多久了,上面要一个被这些糜烂荒唐生活死死和他们绑在一起的我,很快,我就会成为一个冷酷的当权者,她们会成为我后宫的一部分。
但谜语的答案没让我等很久,朝着最近的酒店开去,十几分钟后,悦晨就说话了:
“我要发作了……”
发作?
“天宇,我完蛋了……”
又是这四个字。
“他们……他们给我上了药……我完蛋了……”
我内心一惊——毒品吗?
然后悦晨就说出了那两个字:
借种。
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开着车的我也恍惚了。
我是有心理预备的,我已经在猜测是不是毒品了,但听到这两个字,如果不是辅助驾驶,我甚至有可能撞了。
“天宇,你不懂,你不知道它有多可怕……”
那边的悦晨还在喃喃自语,在试图告诉我这玩意有多可怕,她为什么完蛋了。
但我懂。
我都懂——今天悦晨的表现,贝德莉亚的那句话,包括现在悦晨不断说“我完蛋了”——我现在全明白了。
【借种】
丈夫无能,妻子只能找别的男人借种生子。
其实这药还有其他几个名字:七日、礼拜、精奴……
这药有多可怕,我简单说其中4点吧:
1、成瘾性极强,强到——无法自主戒掉。暂时也无法依赖其他药物干涉。就像蚀入了身体,这种瘾似乎要等身体衰老到某程度后,才开始逐渐消退,这导致它几乎在全世界范围内都列为违禁品。
2、稳定的发作周期,几乎每隔7天就要服一次药。
3、这种药生产非常困难,所以价格异常昂贵,典型的“不坑穷人”,但身家不够丰厚,就等着活活痛死——这种事也不鲜见。
4、……
这是最恶心的一点。尤其对于女人而言——它需要混合新鲜的精液服用才能发挥效果!
对,就是精液。男性还好,大不了自给自足,自我回收。但如果是女性,那意味着她每隔6~7天就需要找男人射精给她服药。结婚的,要么因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