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她以洗精伐髓的强大道体硬生生扛住了坐木驴三日游街示众,又连续高强度地接客,若是换成普通女子,恐怕早已被折磨得口吐白沫、香消玉殒了。但即使是二品的洛玉衡,如今也已接近油尽灯枯的边缘,身体正在发出强烈的警告,若再不进食水米,恐怕真的支撑不住了。
不过,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修炼《黑天书》来压制业火、冲击更高境界,洛玉衡的内心便不再那般绝望,只是多了一份决然与隐忍。
女人缓缓站起身来,全身却布满黏稠的汗水和各种淫靡的痕迹。雪白近乎透明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晶莹的香汗,在晨光透进来的微弱光线里泛着淫靡的水光;沉甸甸的巨乳、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以及丰满圆润的雪臀上,都残留着大片干涸的精斑。最不堪入目的是她修长丰腴的双腿内侧,浓稠的白浊精液早已凝固成一块块厚厚的、斑驳的白色痕迹,有的已经干裂起皮,有的还带着黏腻的湿润,拉出长长的丝线,紧紧黏附在柔嫩雪白的腿肉上。随着她轻微的动作,那些精斑微微龟裂,又有新鲜的淫水从红肿外翻的粉嫩骚屄里渗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雪白的腿肤上画出更加淫靡的痕迹。
作为甲等罪女,她不得着寸缕,这副全身赤裸、满身污秽、下贱至极的模样让她羞臊难当。洛玉衡黛眉紧皱,绝美的俏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屈辱与不自然,狭长的凤眸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耳根和胸前的雪乳都泛起大片诱人的红晕。
就在这时,美颈上沉重的粗铁项圈“咔”的一声轻响,锁链松开,显然是孙姝解开了她暂时的禁锢。
洛玉衡这才迈开修长的美腿,走下土炕。那双极致美丽、线条流畅、丰润雪白的长腿此刻却在微微颤抖着,每一步都带着疲惫与虚弱,丰满柔软的大腿内侧那些凝固的精斑在动作中隐隐剥落,又有新的淫液渗出,把腿根弄得湿滑一片。
她推开那扇被无数嫖客粗暴推开过的破旧木门,刺眼的初秋阳光瞬间倾泻进来。洛玉衡下意识抬起纤手遮挡住自己狭长的双眸,那张绝美却狼狈的俏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苍白而凄艳,红唇微微抿紧,眉头轻蹙。
刚刚走出几步,耳边便传来孙姝带着嘲讽与冷笑的声音:“怎么?休息了一夜就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甲二十八,跪下!像母狗一样爬!”
洛玉衡雪白丰满的娇躯明显颤抖了一下,纤细的腰肢轻轻一晃,那对沉甸甸、布满掌印的巨乳也随之荡起层层诱人的乳浪。她红唇紧抿,狭长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强烈的屈辱与痛苦,雪白的脸颊瞬间涌上更深的红潮,最终却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那叹息中带着无尽的厌恶。
旋即,她缓缓跪伏在地上,四肢着地,像一条彻底屈服的母狗般,高高撅起肥美圆润、布满红痕的雪白屁股,开始向前爬行。那对被打得通红肿胀的巨乳重重垂坠在胸前,随着爬行动作前后剧烈晃荡,荡出阵阵淫靡的乳浪,乳铃“叮铃铃”疯狂作响;红肿外翻的骚屄和沾满凝固精斑的大腿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每爬一步,肥美的雪臀便轻轻摇摆,穴口微微张合,挤出黏腻的淫水,在女人的腿间泛着水光。
当洛玉衡赤裸着雪白丰满的娇躯,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出窑洞时,院落中央的空地上,其他罪女早已整整齐齐地排成了一排。
她们全都保持着那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赤足脚掌着地,脚跟高高翘起,双腿最大限度地向两侧岔开,将女人最羞耻的部分完全暴露在初秋的阳光下;双手抱头,高高抬起雪白的双臂,让一对对或大或小的乳房更加突出挺立。阳光暴晒在她们腿间私处,照得那些被操得外翻肿胀的穴口闪着淫靡的水光。
洛玉衡很讨厌这个姿势。她在沦为“妖女”之前,从来没有用过如此下贱、如此暴露的姿势。那种将女人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彻底敞开、任人观赏的感觉,让她曾经清冷高洁的道心感到强烈的屈辱。
“甲二十八!还不过来!”老鸨依旧穿着一身宽松灰袍,圆润发福的身材配上那张刻薄的脸,她看着洛玉衡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嫉妒与厌恶,尖声呵斥道。
“好,好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响的洛玉衡此刻也无力反抗。她扭着肥美圆润的雪臀,高高撅起,沉甸甸的巨乳垂坠在胸前前后晃荡,乳铃“叮铃铃”地发出清脆下贱的响声,一路爬到了队伍的最外面,然后缓缓转过身,学着其他罪女的样子,艰难地保持着那个羞耻至极的蹲姿。
洛玉衡那宛如玉器的赤足脚掌着地,玛瑙般红色的脚跟用力翘起,修长丰满的双腿大幅度向两侧分开,将那被肏得红肿外翻、还残留着凝固精斑的粉嫩骚屄彻底暴露在空气和阳光之中。双手抱着头,高高抬起雪白的玉臂,让那对布满掌印、肿胀不堪的巨乳更加傲然挺立。纤细的腰肢向下蹲去,肥美的雪臀却被迫高高撅起,臀缝间那无法闭合的屁眼依旧在微微抽搐着,时不时一股白浆从里面流出……。
门口早已聚拢了大群嫖客,那些男人眼睛发红,呼吸粗重,火辣辣的目光几乎全都死死集中在洛玉衡赤裸的娇躯上,尤其是她那对晃荡的巨乳和腿间不断收缩流水的骚屄。
“唔~!”疲惫和虚弱让洛玉衡很难保持这个高难度姿势。才蹲了没多久,她那晶莹玉润的赤足便开始微微颤抖,很快整条雪白丰满的大腿都在轻颤着,腿根处凝固的精斑随着颤抖微微剥落着。
老鸨掐着腰,手里攥着细长的皮鞭,在一排赤裸罪女面前来回踱步,阴阳怪气地说道:“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做什么的,是女匪还是毒妇,如今到了教坊司,就都是下贱的婊子!都要用自己的骚屄和屁眼好好接客,懂了吗?”
“懂得了!”众多赤裸的罪女异口同声地回应,声音带着麻木与顺从。
只有洛玉衡依旧咬紧银牙,红唇颤抖了几下,却始终没有出声。
老鸨目光一厉,故意走到她面前,皮鞭在空中甩出清脆的破空声,冷笑道:“甲二十八,你懂什么了?大声说出来听听!”
洛玉衡雪白的娇躯明显一颤,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之剧烈晃荡,乳铃乱响。她狭长的美眸中闪过浓浓的屈辱与挣扎,俏脸涨得通红,耳根和胸前的乳肉都染上大片羞耻的粉色。
她知道,一刻钟后,这些门口跃跃欲试的男人,他们粗硬滚烫的肉棒就会陆续插进她的肉穴、后庭和嘴巴,肆意抽插、灌满精液。为了消弭业火、活下去,她已经决定不再反抗……。可那种下贱至极的骚话,她堂堂前人宗道首,终究还是说不出口。
洛玉衡红唇颤抖着,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倔强:“已,已经……,如此啦!为何,还要,说出来?”
说罢洛玉衡的狭长凤眸微微低垂,长睫轻颤,眼尾泛起一丝隐忍的泪光。那副既屈辱又隐忍的绝美模样,反而让门口的嫖客们更加兴奋,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不说是吧?”
灰衣老鸨冷笑一声,眼中满是狠毒与快意,她挥舞着手中的皮鞭,在洛玉衡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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