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她自己的欲望和道德底线,在想儿子的健康和她的责任。
让她想吧。越想,心里的天平就越会倾斜——欲望那头会越来越重,道德那头会越来越轻。
中午吃过饭,妈妈去午睡。我躺在沙发上看书,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那个“腹痛”的计划该实施了,得找个合适的时机。
下午三点多,妈妈醒了。
她穿着睡衣走出来——是那套丝质的吊带睡裙,深紫色,衬得她皮肤更白。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大半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长腿完全露在外面。
她揉着眼睛走过来,头发有点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睡眼惺忪的样子特别可爱,又特别性感。
“妈妈。”我叫她。
“嗯?”她打了个哈欠,在我身边坐下,身上带着被窝里的暖香,“怎么了?”
“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我皱着眉头,手捂着下腹,表情做得很痛苦。
妈妈立刻清醒了,睡意全无。她凑过来,手放在我额头上试温度:“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发烧了吗?”
“不烫……”我摇摇头,蜷缩起身体,“就是肚子疼……绞着痛。”
“吃坏东西了?”妈妈的手从我额头移到脸颊,又摸了摸我的脖子,“还是着凉了?”
“不知道……”我咬着牙说,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这个倒是真的,我刚才偷偷掐了自己大腿几下,疼出来的。我得让表演看起来逼真。
妈妈看我脸色发白,急了。她跪坐在我身边,手按在我腹部:“疼得厉害吗?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我喘着气说,“可能就是岔气……或者胀气……以前也有过……”
“我看看。”妈妈让我平躺在沙发上,手按在我腹部开始检查。她的手隔着T恤按在我胃部,力度适中地按压,“这里痛吗?”
我摇摇头:“不是那里。”
她的手往下移,按在小腹上方:“这里呢?”
“也不是……”
她的手继续往下,按在小腹正中。
那里离我的裤裆已经很近了,只差几公分。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腹部按压,温热柔软,带着点薄茧——那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
“这里?”她问,手指轻轻按了按。
“有点……”我含糊地说,身体稍微动了动,“再往下一点……好像就是那里胀……”
妈妈的手又往下移了一点。
现在她的手掌几乎整个覆在我小腹下方,离我的裤裆只有两三公分的距离。
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热乎乎的。
“是这里吗?”她的声音有点紧张,手指在我小腹上画圈按压。
我没说话,而是突然蜷缩起身体,膝盖下意识地抬起,嘴里倒吸一口凉气:“嘶——疼!”
这个动作让我的裤裆正好顶在了她的手掌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妈妈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了我裤裆隆起的部位。
虽然隔着两层布料——我的家居裤和内裤——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那惊人尺寸的硬物:粗长的茎身像根烧红的铁棍,滚烫坚硬,龟头肥硕饱满,正抵着她掌心。
那玩意太大了,大得超出她的想象,就算隔着裤子也能摸出夸张的轮廓。
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去,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耳朵尖都红了。
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收缩,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我也僵在那里,保持着蜷缩的姿势,手还捂着小腹,脸上是痛苦又尴尬的表情。
但我的眼睛在偷偷观察她的反应——她盯着我裤裆那团隆起,眼神震惊又茫然,还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秘的好奇。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撞着胸腔。
过了好几秒,妈妈才像是回过神来。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抖得厉害:“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
“没、没事……”我的声音也很干涩,还带着点疼痛的颤音,“不怪你……是我自己动的……”
“你……”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震惊、尴尬、担忧,还有一丝别的什么,“你那里……怎么……”
她说不下去了。但我知道她想问什么——怎么那么大?怎么那么硬?怎么这么……吓人?
我蜷缩着身体,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和羞恼:“我也不知道……就是胀得难受……疼……一胀就硬,硬了就疼……”
这话我说得很含糊,但意思很清楚。我在暗示我的“生理问题”——因为发育过度,所以容易胀痛。
“是……是那里疼吗?”妈妈的声音抖得厉害,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不是……是旁边……”我含糊地说,手在小腹上揉了揉,“可能只是胀气……以前也有过一次……”
“以前?”妈妈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紧张。
“嗯……”我小声说,声音越来越低,“太胀了……自己弄一下……排出点东西就好了……但这次好痛,不敢动……”
这话我说得很艺术。
“自己弄一下”可以理解为揉肚子,但我知道妈妈一定会联想到其他——毕竟她刚才亲手摸到了那根硬物。而“排出点东西”和“缓解疼痛”联系起来,更是在她心里种下了一个种子:帮我“疏导”,是为了我的健康,是为了缓解我的痛苦。
妈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脸还是很红,红得像要滴血。
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睡裙领口里颤动,乳肉白花花的晃眼。
我能看到她眼中激烈的挣扎——道德、母性、担忧,还有被刚才那个触碰勾起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欲望。
过了好一一会,她忽然站起身,匆匆去了卫生间。我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她在洗手——洗得很用力,水声哗啦啦的,洗了很久。
我躺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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