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锁匠才听见一声声抑制不住的粗重鼻息自男人的头侧传出,仿佛裹挟着炽热的温度吹拂在耳边,登时便叫他心痒难耐女人的大腿几乎贴住了墙,是不是意味着她两条长腿正大敞着,中间露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肉鲍?那两瓣椰子壳一般的阴唇中心,是否裂开了一口艳得像血的鲜嫩小穴?
她腿上的软肉也在抖颤,跟男人面部的震颤同频,那口小穴里是不是正塞着一根大鸡巴?鸡巴在她的身体中进进出出,将肉穴也扯得不断变形,淫水含混着泡沫被刮带出来终于随着男人的抽插一团一团跌落地面.
他越想越细致,越想越亢奋,一幅幅生动的画面在脑海中交鲁显现,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濒近沸腾。他不自觉地向门板靠近,想要用力抓一把那抹白嫩的腿肉,他甚至想挤进门缝,看看那娇俏的妇人被操成了什么模样?是否如他所想,正满脸晕红,双眼迷离,又挺着大腿吞吐身下的鸡巴...他越凑越近,直到耳中响起男人冰冷的警告,才从臆想中猛然惊醒。
“加了没?”程勇嗓子眼里的怒意快要迸溅出来。
“加….加了。”锁匠急忙循着记忆在手机中存下一串号码。
“那还不走!?”
锁匠落荒而逃,程勇盯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墙角,听见防盗门闭合的声音才将注意力转回到宛如浸在一眼热泉中的分身之上,可他刚刚收回侧斜的脑袋,忽然看见一个披满乌发的后脑勺越来越近越来越大,迅速占满了整个视野。
嘭!
鼻骨一阵剧痛,程勇眼前一黑,险些就此退出妇人的身体,但下意识后仰的上半身被他强大的核心力量硬生生止住了。他发出如滚滚雷鸣一般的闷吼,狠狠按住杨仪敏的头发狠似地再次挺动起腰胯。
说不清为什么,只是撞见了杨仪敏叫人上门换锁,他突然出离地愤怒,一股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火气压都压不住,让他甚至等不及把锁匠轰走便冲上前一把扛起了妇人….这股火气并未随着时间慢慢消退,反而因为妇人的执拗愈发膨胀。
他曾试着分析自己当下的心境,却仿佛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根本理不清那团已是一锅乱炖的情绪,只能隐隐觉见其中愤懑居多惶惑偏少,还掺了一些令他无法理解的委屈,滴滴点点像粗硬的石粒,难以消泯又不容忽视。
就像是儿时商店里某个心仪已久的物品在他终于攒够了钱跑去洽购时,却被老板告知他的钱全是假的。
于是他愤怒地将纸市摔到地上,哭泣着,大叫着发泄心中的情绪,就如同此时,他像只发狂的野兽似的,浑身肌肉鼓胀到快要崩裂,大手仿佛要把妇人的脑袋按碎在墙上,下身不断撞击杨仪敏的腿心,几乎将那具丰腴的美肉顶飞出去。
“唔嗯!”
妇人偶尔的闷哼让他欣喜若狂,可紧随其后的漫长沉默又尖利如针,扎得他怒不可遏程勇手掌愈发用力,下身疯了似地挺动,他要杨仪敏张开嘴大喊大叫,他不管那叫声是浪叫还是痛吟,他早已受够了她的缄默不语!
可回应他的,是妇人一记狠狠地肘击。
坚硬的肘关节如同一把锥子,直击他的肋部,带来剧痛的同时又掀开某段不堪的回忆程勇彻底疯了,他不顾对方的手肘一次次落在肋间,只闷吼着加速,再加速。肉体相击的脆响逐渐变作震耳欲聋的嘭嘭声,似乎整面墙壁都被他顶得摇摇欲坠。
妇人的身子在他疯狂地贪干下越来越僵肘击的力气也越来越小,渐渐变成一只按在小腹使劲推搡的柔荑,横成一字的两条白嫩大腿开始高频率地颤抖,包裹肉棒的腔肉也再度一拥而上。程勇感觉自己快射了,却依日不肯停下抽送,直到妇人尖鸣了一声,那具白花花的身子自发地前扑,主动贴紧了墙面,剧烈地抽搐中一股激流直冲而下将脚面打湿,按在腹部的小手骤然抠紧,指甲扎进肉里的刺痛让他不得不退了一步,才噗地拔出已经胀到极限的肉棒。
肉棒忽然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白精喷射而出,挂满了妇人披散的青丝。
杨仪敏缓缓滑落地面,坐在自己的体液中低头不语。垂落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脸,也顺带将通红的眼眸藏起,她摸了摸痛到麻木的半边脸颊,接着抱紧双臂,偏头看向墙上被染出一道山峰状湿迹的壁布。
“滚。”她轻轻道,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程勇默默拾起自己的衣物,一件一件慢慢穿上,最后看了眼正拈起衣襟,尝试将那道湿痕完全盖住的妇人,沉着脸走出房间。
下电梯,上车打着火,他将油门踩到底在发动机的咆哮中一路超车,把无数刺耳的喇叭声甩到再也听不见,一直开回学校,把车停到宿舍楼底,他无视了几名同事的问候径直回到自己的宿舍。
肋间的疼痛于此时变得让人无法忍受,他脱掉衬衫走进厕所,对着镜子仔细打量腰侧那一块青紫如胎记的淤痕。
良久,程勇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他把水龙头拧到最大,捧着凉水洗了把脸待水珠滚尽却并未起身,而是盯住面前轰鸣着倾泻直下的冰冷水流。
冷水洗不净倒模里的黏液,正如那无法抹掉已经犯下的罪行。
肉洞颤抖着将清水一股一股喷吐出来,顺带排出更多的粘腻液体。
这东西仿佛生来就该是不洁的,即使我把水龙头插进去,借澎湃的水压将它灌满,它也只会在剧烈地鼓缩中吐尽清水,紧接着便像报复似的,愈加快速地分泌淫汁。
我只洗得掉自己射进去的精液,这三天来一直如此。
它让我感到害怕。
我找不到它储存汁水的容器,也看不透那股偶尔会从另一个孔洞中冒出的、如尿液一般的液体成分,我甚至寻不见它安置电池的地方,可它分明又时刻保持着人体般的温度。
它也让我无法自拔。
这三天里的愉悦是我从未感受过的,那条热烘烘的腔道,那种紧窄湿滑的感觉,那些肉褶般的物质一遍又一遍轻轻刮过肉棒的酸爽,我永远也体会体味不够。
它明明只是一个玩具,却拥有让人沉溺的魔力。
而痛苦也偏偏来源于此。
每过去一天,我心中的罪恶感都在成倍增加。不仅是这个本该作为将学生拉回到正确道路上的东西,却被我私自使用着,还有对妻子的愧疚。我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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