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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国都城。
上次在宋国出使不顺,大元的使者又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奉命来到了夏国。
夏国的小皇帝尚在冲龄。在太后的授意下,夏国朝廷以各种繁文缛节百般拖延,试图消磨掉元使的锐气。
然而,就在刚才,这位一直被敷衍的元使,却在朝会上忽地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要求,“既然宫中事务繁忙,不便详谈,那么便会谈地点,改在玄冥教吧。”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退朝后,在返回驿馆的马车上,使者收起了朝堂上那副咄咄逼人的面孔,转向身边静坐不动的两人,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恭敬。
“两位……究竟是何用意?”
他不敢不问。因为这两位名义上只是他名义的护卫。
两人无形中散发出的、如同深渊般冰冷的气息,让他感到心悸。
左侧一人,身形挺拔,面容冷峻,正是暗影会坐镇上首的青龙。
闻言青龙眼帘微垂,声音没有丝毫波澜,“看来你还不知道安鲁那边发生的事,没想到那国主还真有种,竟然选择玉石俱焚。”
另一人,眼神如狼般锐利,却是一言不发。
“啊?”使者心中一凛,安鲁一直暗中支援武烈,但其他西域诸国因为地域的问题同样有很多交易来往。
消息刚传递到这里,他还并不知晓。
“父亲雷霆大怒发火,这次又是玄冥教那个多事的小鬼,他们大概率会跑回这里,所以我们才来这里。”
玄冥教。
此时玄冥教因秦厉的大婚,还洋溢着喜庆的气息, 秦厉高踞于教主宝座之上,单手支颐,没想大元的使者要来此见自己。
殿外传来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一名身着大元官服的使者,在弟子的指引下引领下,迈步走入大殿。
“大元使者,乌海,拜见玄冥教主!”使者声音洪亮,躬身行礼,有些倨傲。
秦厉缓缓抬起眼,就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他才发现,眼前之人,不就是那日在宋国被自己轰走的那人吗?
而那名使者,在抬起头的瞬间,也看清了座上那人的模样,瞳孔骤然收缩,玄冥教教主,竟然是他!?
那个在宋国朝堂之上,让自己颜面尽失的家伙!
惊骇、屈辱与杀意的情绪,在乌海心中翻腾,但脸上没有流露分毫。
心中暗道,原来如此,这玄冥教这几日和宋国梁家联姻,看来夏宋两国已经是结盟状态了。
短暂的死寂后,秦厉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轻笑一声,从宝座上缓缓站起,踱步而下。“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别来无恙啊?”
乌海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上次在宋国,多亏秦教主指点,多有冒犯。”竟是不卑不亢。
“冒犯?”秦厉走到他面前,绕着他缓缓踱步。“使者说笑了。本座早已忘了那日的小事,倒是使者,今日不远千里,亲临我玄冥教,不知有何贵干啊?”
两人面对面站着,在那虚伪的寒暄之下,实则针锋相对。
乌海心中暗中计较,正好,巴扎布大人说过,要给眼前之人,一点教训!
“听闻秦教主令郎在北方战场上乱入,大放异彩,果然是少年英雄,不知现在何处?”使者冷不丁的问到。
闻及此言,秦厉心中一阵暗怒,刘烨根本没回来,明明他们说好了放人!
“犬子不懂事,北方大国的战事,岂是吾等小卒所能干预的。”秦厉只得故作谦逊的试探。
“我大元无意同贵教乃至夏国起任何干戈。。。。别的事情都好说,但那个女人如果来这里,必须马上交给我们。
乌海的话还没说完,在他身后忽然出现一个人影,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正是因为上次使者出使不顺,便被派来保护乌海的暗影会的白狼。
秦厉闻言一惊!他自己竟然在这么短的距离,也没有发现此人踪迹!?
此人气息如黑夜中的蛰伏的饿狼,定是暗影会的暗杀者?恐怕他的实力不在自己之下!
至于他提的那女人,又是谁?
“什么意思?”秦厉强压心中紧张,连忙询问。
“看来,秦教主还不知道这几日北方西域诸国发生的事情,我们早已释放令郎,他却不知何故滞留在安鲁国许久,现在,应该和巴扎布大人要的人在一起。”使者乌海连忙出来打圆场,毕竟这才是他前来的目的。
白狼闷哼一声,再不言语。
前几日,太后来问自己刘烨的行踪,自己好不容易打发了,没想到他又出去惹事,一时间秦厉也有些无措!
第六十章 风雨骤止西风起
战场之上,风沙卷动着血腥气。 刀光剑影的碰撞声,一直持续到午后未曾停歇。两道身影不断碰撞,正如这个时代最耀眼的新星相遇!
巴图战刀挥舞,攻势如狂风暴雨,连绵不绝,但渐渐的,攻击的态势越发难以维持!
皇甫绝,初时只守不攻。但每次龙渊逆刃挥舞,反击和格挡都精准无比。
起初,皇甫绝虽落入下风,初阶段的重击甚至被震的虎口发麻,气血翻涌。
最终却凭借着远超常人的反应和精妙绝伦的剑技,且战且守。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压力之下,某种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皇甫绝的呼吸从最初的急促,变得绵长而稳定。
战刀再袭!这一次,皇甫绝没有再选择硬格。
他的身形竟如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滑半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斧刃的锋芒。竟顺着战刀的侧面,闪电般刺向巴图握斧的手腕!瞬间反击!
叮!
一声脆响,巴图只觉手腕一麻,攻势为之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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