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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59-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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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的戚我白。

  

  作者的话:

  大家好,我是Broadsea42。

  这本书更新到三十万字,已经是之前没有设想过的长度了。截止到现在,女魔头已经是我投注心血最多也最成功的作品,感谢一路看到这里的大伙了。

  最近收到了很多反馈,有一些读者提到,赫州篇的观感远不如前,越看越难看。稍微受了点打击,回过头来看,赫州篇很多地方的安排确实多欠妥当,的确是我笔力捉襟见肘了。

  赫州篇的设计很大,远超前两个篇章。我想构建起一座栩栩如生,足够复杂足够立体的城市,并为此设计了一系列角色,一系列明里暗里的塑造。但显然我有些好高骛远了,写到现在,有一位读者的评价我印象深刻:不知道在这城里拖拖拉拉干什么。

  感谢群里的大伙,也感谢各个平台上发布的长评,这些都是我努力写下去的动力,也给了我很多反思的空间。以后在情节设计上会做更多的考虑,尽可能让更多读者尽兴。

  第一次写长篇,且收到了一些关注,有的时候的确诚惶诚恐不知如何是好。我本人还在读医学本科,学业所限,产量不足始终是难以解决的痛点,这周痛定思痛本来打算写个8000字的长章节,奈何状态差劲只能到此为止了。

  TG,贴吧,Pixiv和UAA的评价都有在看,再次感谢始终支持女魔头的读者们,感谢无偿为我提供插画的画师。我的经验不足,或许观感不佳在所难免。写作对我而言是相当重要的一件事,我会用尽全力写完这个已经被许多人所期待的故事。



第六十章 润玉枯泽泉玲珑

  从塔壁的破口看出去,东方的天空渐渐浮现紫气,繁星缀在一片灰蓝上。真是……何其漫长的夜晚。

  戚我白如此想着,回过头去。

  清安塔顶已经很热闹。铁楫、邂棋各自负伤,周段和沈延秋并肩站着,身旁是影子似的纪清仪。林远杨抱臂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而最要紧的那女孩,正紧紧攥着邂棋的衣角,目光茫然而寂静,正如同当年被交到他手里的旬应。

  「清安塔是凭借『尊血』运转的。」戚我白看向周段:「当初妖皇身死,战争结束,事后清扫时,国师发现了『尊血』。」

  「妖皇号称身负仙家传承,血脉中有仙人的力量,因此才出类拔萃,甚至能凭意愿压制妖术的使用。实际上,他的子嗣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反而是他收集,或者说豢养的另一些妖人出现了相同的特质。」

  「妖皇联合各种族数十年,所谓高贵的血脉不过是谎言。尊血的出现没有任何规律,仿佛天生的禀赋。通过事后的查证,这位妖皇为了将尊血的力量在自家传承,做了相当惨烈的尝试,其中包括暗中寻找妖人之中出现的尊血,将之集中豢养。」

  「这部分妖人被秘密送往晟都,国师后来凭此创造了清安塔的术式,将尊血的力量扩大到足以覆盖城镇,这在后续谈判里成为重要的筹码。你们先前见到那孩子叫旬应,已经维持赫州清安塔的运作数十年。」

  「看来你把他弄丢了。」周段叹道:「那小木呢?」

  「她是为数不多新发现的尊血之一。」戚我白看了看铁楫:「妖皇有一点是对的——尊血来自仙人。如今仙人已绝,仙人的力量还在人间挥洒。尊血的出现毫无规律,多年来,我们一直在尝试取代血液维持术式的办法,虽然有所进展,但目前,血液仍然是不可或缺的。小木被安排在栖凤楼,公子愿意在此处落脚,我们的确乐意之至。」

  「真丢人啊你们。」周段脸色僵硬,沈延秋默默不语,林远杨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所有人都心有灵犀地将视线避开邂棋和小木,塔顶上一时陷入难堪的沉默。

  最后仍是戚我白开口:「一个人的苦痛和全城百姓的安危,我想各位心里都清楚。」他挥了挥手,铁楫随即上前,将小木攥着邂棋衣角的手松开。

  「棋妈妈?」小木茫然问道。

  「没事的。」邂棋足底有伤,行走起来有些趔趄,她跟着铁楫和小木,一直来到先前旬应站过的石台边。铁楫手掌一翻,掏出轻薄而锋利的小刀,邂棋则紧紧握着小木另一只手,明眸中已有泪水莹莹:「没事的……」

  「是我错了。」铁楫喃喃说着,却没有停下手里的刀。塔上响起女孩的嘤嘤哭叫,戚我白走上前去,拧动机关开启中央的木构。镇祟珠再次冉冉升起,璀璨的鲜血滴落,雄浑的内力开始按照繁复玄妙的路径流转,显示出辉煌和莫名的傲慢。

  周段低垂眼帘,手指快要被沈延秋捏断。她的掌心里满是汗水,指甲因为用力而显得发白,周段不去看小木,用力把她拉的离自己更近,用半个身子挡在前面。但沈延秋并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呼吸粗重,眼底的怒火熊熊燃烧。

  终于,人眼所不能视的威压再度扩散,镇祟珠悬挂台上,其中碍眼的杂质已经消匿无踪。铁楫与邂棋几乎同时闷哼出声,身上的气息更加低落。小木腕上的伤口已经被很好的包扎了,她想去抱邂棋,却被铁楫轻轻按住肩膀:「小木恐怕要换个地方住了。」

  周段忍不住去望那条幽深的隧道,先前名为旬应的少年就是从那里走出的。想起旬应一身奢华的衣着,他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分外可笑。先前塔顶上的事已听沈延秋说过,和他们这些大人比起来,那个追寻自由的旬应反而显得真诚。手指实在太痛,周段终于撒开沈延秋的手,转而握住她的腕子。

  林远杨第一个离开,临走前交代戚我白往六扇门送一下旬应和那澄金的画像。随后是铁楫,说是回家陪女儿。他给邂棋和周段几人留下了赫骏与马车,一并承诺免了此后在栖凤楼的房费。

  车上少了一个小木,一时间显得太过寂静。邂棋除去鞋袜,小心翼翼挑着足底伤口里的木刺和碎石。她皱着眉处理完,便伸手去撕自己的裙摆,立刻被周段拦住了。纪清仪坐在身旁,周段随手从她大腿上撕下一块布料,小心翼翼递到邂棋手中。

  「多谢。」她微微一笑,神态仍然礼貌恬淡。

  「他们会找到旬应的。」周段还是忍不住说道。

  「旬应当初也是个小孩子,比小木还矮些。」邂棋脸上笑容不变:「不知是这世界太残酷,还是大人们太无能。」

  忙碌整晚,栖凤楼里的房间显得那样温馨和迷人。周段和沈延秋甫一进门便缠到一处,手臂交叠紧紧相拥,旋转着撞了梳妆台又撞了桌子,最后稀里糊涂倒在床上。

  两人一身的汗都才晾干,但现在已经顾不得再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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