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同时,龟头死死抵着女帝子宫的陆云,突然间感觉前面一空,龟头趁势再往内插入,钻进了一个陌生的火热宫房内。
里面满满都是粘稠浓郁的汁液,这宫房还在痉挛收缩,烫得,挤得陆云脊椎骨都在发麻,下体精关大开,如喷泉般激射出大量的精液。
啪的一声,随着肉棒深入火热宫房内,陆云的胯部终于撞击到了女帝挺翘的圆臀上,让丰盈的臀肉一下子被挤成饼状,陆云的两颗卵袋紧贴着女帝雪白无毛的阴阜,一收一缩喷射出浓精,灌注到她的宫房深处。
“陛下!”
“唔,嗯…好多……好多男人的阳精。”
被陆云内射浓精烫得女帝意识模糊,全身滚烫发红,颤抖着承纳身后拉着她手腕的陆云的精液射入,雪白的圆臀被陆云死死顶着,根本无法逃离!
“陛下,现在您可以做出正确的决定了吧!”陆云喘着粗气说道。
听见声音女帝微微一睁开,眼眸迷离的看着楚凡随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 *** ***
次日。
早朝上女帝当着百官面将陆云的大箱子带到了金銮殿,一个个打开箱子,然后命令太监一个个宣读里面的帐。
那些个被念叨名字的大臣们顿时个个面色惨白,整个人吓瘫在地上,这是大夏建国以来最久的一次早朝,从早上一直到晚上,宣读的太监更是一波换了一拨。
晚上九点左右,大箱子里面的东西才空了出来,而那些个被念到名字的大臣们一个个都被禁卫军带走,根据里面所记录的罪行受到惩罚。
这时候整个朝堂已经十不存一,六部的尚书更是没一个幸免,全都被带了下去。
随着退朝的声音落下后,一整晚整个大夏国剩下的官员都人人自危。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天子居然如此果断,宁愿现在大夏朝廷官员所剩无几,也要彻底肃清积弊,刀刃向内,毫不留情。
第二天,女帝又发布了一篇诏令,名曰科举之策。
这一道诏令像一道惊雷,轰然劈进整个朝堂。
女帝明言,大夏自今日起,所有官员一律从新开科举取士,废除世家门阀、荐举荫袭等陈规旧例。
凡有才者,皆可应试;凡有德者,皆可入仕。
原六部已罢,朝廷暂由女帝亲自督理,各地政务由巡抚权摄,待新官补齐后再行分派。
诏书下达的那一刻,原本还在侥幸苟安的余孽彻底绝望。
世家望族如丧考妣,旧官僚人人自危,而无数寒门学子却激动得彻夜难眠。
都城内外,无数人奔走相告,称女帝这一道‘科举之策’,是千古未有的大变局。
自‘科举之策’颁布之后,大夏朝堂几经动荡,却也渐渐归于新秩序。
短短数月,京师各处书院重开,街头巷尾,寒窗苦读的士子随处可见。
朝廷内外,人心浮动的气息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生机与朝气。
新官陆续走马上任,多是年少志高、寒门出身之辈,他们不惧权贵、不徇私情。
各地政务推陈出新,吏治清明,赋税轻减,百姓拍手称快。
大夏边关稳定,商贾往来更加繁盛,粮价下跌,市井升平。
而随着大夏国风气大变,四方学子纷纷慕名而来,考场之上,才俊辈出。
原本萧条的京师一时热闹非凡,客栈书肆日日爆满,甚至连外邦小国的少年也拖家带口来投奔新政。
寒门不再低头,世家门阀日益式微,整个大夏仿佛脱胎换骨,一扫往日积弊。
朝野上下,无不叹服女帝和陆云雷霆手段,亦有无数后辈将这段风云变幻,视为人生志向的起点。
那日清晨,女帝尚未用完早膳,忽闻西王披甲上殿,面色苍白、步履蹒跚,却依旧挺直脊背,疾声奏请:
“陛下,臣然不忍东王作乱,愿请挂帅出徵,为陛下扫清叛乱!”
女帝望着他许久,终是颔首应允,赐下虎符,举朝动容。
西王领兵东徵,终将东王叛军一举平定。
归途上,他旧疾复发,卒于驿馆。
临终前只留下一句遗言:“愿大夏太平,臣无愧社稷。”
与此同时,北疆鞑靼趁乱南侵。
陆云奉诏率军抵御外敌,擅用火油和新制火器,数次大破鞑靼铁骑,将敌军逼退数百里。
大战过后,鞑靼叶赫那拉格格主动献降,却意外怀有陆云骨肉。
陆云回京禀明女帝,女帝沉思片刻,终下诏命叶赫那拉为鞑靼女帝,自此鞑靼彻底归附大夏,成为大夏附属国。
这一年,大夏国危局尽扫,西王以死报国,陆云威震北疆,朝野动荡终归于平定。
百姓传颂,史家流芳,皆叹此乃‘中兴之年’。
五十年光阴倏忽而逝。
夕阳西下,湖面被映得金光潋灩。
一叶小舟随波轻摇,远处芦苇随风低语。
船舱里,满头银丝的女帝披着素色薄衫,静静依偎在陆云怀中,面上皱纹纵横,却难掩昔日风华。
陆云的鬓角也已斑白,手心温热地覆在女帝肩头。
两人无言,只是对着湖水看天边那一抹残阳渐沉。
微风带来水汽和花香,也吹起了女帝鬓边几缕白发。
“小云子。”女帝声音低低的,仿佛暮色湖水里最后一道波纹:“谢谢你为朕做的这一切……”
陆云没有说话,只是揽住对方的身体紧了紧,脑海中浮现自己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的种种。
在金銮殿旁强奸了韩嬷嬷,与鞑靼国使者比试,抓叛国奸细,平益州,灭权贵,徵东王,往昔种种,浮光掠影般一一掠过眼前。
女帝的呼吸渐渐变得微弱,她靠在陆云怀里,眉间舒展,像是终于放下了所有权谋与重担,只剩下迟暮的温柔。
湖面静悄悄的,船身随水微微晃动,夕阳染红了天边和两人的影子。
忽然间,陆云察觉怀中的人彻底没了声息,他低头望去,只见女帝安详地闭着眼,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仿佛睡着了一般。
陆云没有哭,只是用颤抖的手轻轻将她鬓边的银发拨到耳后。
湖面静谧无声,小舟随风而动,载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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