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整个手掌覆盖住了仰春整个下体。
他的手掌很宽阔,手很大,所以指尖放到小腹上,掌根刚好盖住小穴的最下端。
冰冷的掌心和湿热的小穴接触。
本来是不相融的触感,但两个人都快慰地叹息出来。
没一会儿,仰春还没等给他暖热,逼穴冷下来了。
喻续断:“腿夹紧。”
仰春依言。
刚刚她端坐时他看到的那个,由腿肉和逼缝构成的“丫”字形禁区,此刻将他的手紧紧夹住。极其柔软和湿热的触觉,使得他想越探越深。
“上一次,若不是我看到你耳朵后起了肤栗。我真以为你不为所动呢。”
仰春率先开口。
喻续断知道这个“上一次”,是指解毒的那一次。
他闻言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并屈指,在软肉的压迫下挤出一点空间,将手指插进去以作回答。
“很难不为所动,毕竟你的水,喷了我一身。”
“你还故意将脚伸到我身下,对着我露出穴,对么?”
仰春弯起眼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答得都对,但是没奖励。”
喻续断用他坚硬的额头轻轻蹭了蹭仰春的额头。
明明是两个人最坚硬的两处骨头,却因为上头那人的小心翼翼,碰出柔软的温情脉脉。
“那你要对我负责,我本是良家大夫,你手下那伙子掌柜们到我的医馆就把我架走了,只许我收拾个药箱,绑来这姑苏就给什么劳什子将军解毒。”
他咬住她的鼻头,“如果现在你叫我给他医治,我还得给他添上两样毒。”
仰春感受到鼻尖上的触感,微微躲开,笑道:“医者仁心唉,喻大夫。”
“你的掌柜们办事不仔细,他们只打听谁解毒最厉害,没打听到我下毒比解毒更厉害。”
“那你的医馆总不能卖毒药吧?”
“卖的。”
“小心官府把你抓了去。”
“毒老鼠的。”
仰春哈哈大笑。
“那你下毒更厉害是指毒老鼠吗?”
“不用叁天,鼠蚁尽消。”
仰春更笑。笑着笑着,便对上喻续断幽深的眼眸,仰春顿时止住了笑声。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预备吻你的嘴。”
他的唇落下,低沉沙哑的声音也含糊在二人的唇齿间。
“小姐,张开嘴,放我进去。”
舌尖游鱼一样探进她的唇,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缠绕。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并不霸道,也不激烈,只是沉静地吸走她的氧气。
她想撤回舌尖时,他也不许,径直再缠上来。
等到仰春气喘吁吁之时,他终于放开了她。他的呼吸也有些喘,虽然仍是那张古朴沉静的面容,但面皮里透出的红热显出他并非很从容。
他坚硬的鼻尖在仰春的鼻尖上快速蹭了一下,随后向下滑去,径直跪伏在仰春两腿之间。
觉察到他的意图,仰春迅速拢腿想要躲避,却被男人眼疾手快制止住了。
他的掌根摁在腿肉,略有粗糙。
“你要干什么?”
仰春问道。
“我不是说了么,吻你的嘴。上边的吻了──”他拿中指弹她的阴核,“下边的这张嘴自然也不能落下。”
说罢,他俯身叼住了那个嫣红的,挺立的,颤颤巍巍的小淫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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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如今方悔舔穴迟高h
喻续断从前医治的那个病人,着实传授他不少。
那病人受妇人的喜欢,无一丝虚假,皆凭着他伺候人的本事。
他先来求医,后来求毒。
医的是阳虚,毒求的是绝嗣。
喻续断并未骗仰春,他的毒术确实比医术要好一些,毒老鼠不过是谦辞。
虽然毒老鼠是他医馆‘毒’这一项收入的‘中流砥柱’。
那人吃了喻续断的一副毒药,不会再让妇人有孕,还更加威猛,自然除了银钱外什么掏心肝的肺腑之言都想尽数传授给这位沉静话少的神医。
“喻大夫,女人腿间那个小肉洞,是天底下最销魂最迷人的。不仅插起来滋味爽,还极好吃。”
“世间的男子多对那处嗤之以鼻,不屑吃女子那处。却不知,这也是床笫间极重要的花样呢。女人先舒爽起来,男人就更爽。”
“以后要是有机会,你一定要好好吃下你夫人的穴,舔一下叫一下,重重舔就嗷嗷叫,那真是妙极!”
喻续断当时觉得聒噪只是让他闭嘴。
现下却极力回想他说了哪些法子。
他如今亘在她柔软的腿间,只恨自己服侍得不够好、不够再好、不够最好。
纸上得来终觉浅,深知此事要躬行。喻续断敛起冷淡的眉眼,心中暗悔自己不该拒绝一个实践派的经验之谈。
“舔,挑,吻,插,慢慢来,急不得,急了女人会痛。”
他于是放开唇齿,把叼起来的淫核吸含在口腔,以宽阔的舌面舔过她的淫核。
口感是因充血而有弹性的硬,小小一颗,像一朵嫩芽,每次舔动它都颤抖着歪向一旁,过后又坚韧地弹回中间。
也果真如那人所言,他轻轻地舔,仰春就轻轻地哼出声。
声音又娇又媚,听得他不住抬眼去看她,只能看到她紧闭水眸,蹙着眉头,一副生烟愁容。
只向两旁压住腿,不够,远远不够。
喻续断将仰春的腿抓住,抬起来压在她胸前。胴体弯折出一个淫荡至极的姿势来。
雪白的臀儿高翘着,因为玉腿只能往两边张开,原本紧夹着的臀瓣不用人伸手去掰,就身不由己地敞露开来。
中间一张喷香四溢的小淫嘴儿,感觉到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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