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迷离地看着苏白,轻声问:「老爷…是妾身伺候得不好么?」
「是太好了。」苏白笑着,「但老爷现在想换个方式。」
说着,他双手握住镜鬼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抱起,将她反转背对自己,
让她的双手撑在木桶边缘。
水面仅到她大腿根,浑圆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苏白眼前,粉嫩的穴口还微
微张合。
苏白站在她身后,肉棒抵上那湿滑的入口。
无需引导,镜鬼便顺从地塌下腰肢,将屁股翘得更高,方便他进入。
「噗嗤!」
肉棒齐根没入,熟悉的冰凉紧致瞬间包裹上来。
「啊…」镜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紧紧抓住木桶的边缘。
水面因两人的动作剧烈晃动出涟漪,花瓣被激荡得四处漂浮。
苏白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极深,龟头次次都能撞上花心。
镜鬼的阴道经过连日的开发,已经比最初松软许多,但内壁的吸吮力道反而
是更强了,阴道仿佛有意识地在讨好他,每一次插入都主动缠绕上来,每一次退
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
「老爷…在水里…好奇怪…」镜鬼喘息着,回头瞥了一眼。
她能看到自己雪臀被撞得不断变形,以及那根紫红的大肉棒在她股间进出的
淫靡景象。
「奇怪什么?」苏白俯身,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方,抓住水中浮沉的那对巨
乳,「你不是说,在哪里伺候老爷都可以吗?」
「嗯…是…老爷喜欢的…妾身都喜欢…」
「真乖。」
苏白怀笑,一边揉捏把玩手中的丰盈乳肉,一边维持着深插慢抽的节奏。
这个姿势能让他欣赏到镜鬼整个背脊的曲线。
从纤细的脖颈,到单薄的肩胛骨,再到骤然收束的腰肢,最后是夸张隆起的
臀峰,称之为完美也不为过。
哪怕是再挑剔的人,也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他低头,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吻了上去,直到她的耳垂。
镜鬼阴道骤然缩紧。
「老爷…别亲那里…痒…」
苏白低笑,反而更用力地含住耳垂吮吸起来。
同时,他腰部开始加速,抽插的力道加重。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混着水花声,在浴室中回荡。
镜鬼的呻吟逐渐变得失控,她仰起头,眼神涣散地望着头顶的房梁。
快感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连她的魂体都在震颤。
她能感觉到精液正在肉棒中积蓄,随着苏白的每一次深顶都离爆发更近一步。
而她也本能地调动起体内阴气,准备在高潮时全力喷发,供养她的老爷。
「镜鬼…」苏白喘息着,双手死死钳住她的腰,冲刺速度达到顶峰,「要射
了!」
「给老爷…全都…射进来…妾身准备好了…啊啊啊!!」
镜鬼尖叫着,阴道内壁疯狂痉挛,一股浓郁如实质的阴气从花心深处汹涌喷
出。
与此同时,苏白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瓣,龟头深顶宫颈,浓稠的精液一股股
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内射的冲击让镜鬼双腿一软,险些滑入水中,被苏白及时抱住。
两人维持着结合姿势,喘息着享受高潮余韵。
水面渐渐平静,花瓣重新聚拢。
镜鬼偏过头,苍白的脸上满是红晕,眼神湿润地望着苏白,轻声呢喃:「老
爷…这次…射得比书房还多…」
苏白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还不是你勾的火。」
他将半软的肉棒抽出,精液混着爱液从她穴口溢出,滴入水中。
镜鬼转身,软软地靠进他怀里,冰凉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老爷…这几天…是妾身最开心的日子。」她将脸贴在他胸膛,声音轻柔,
「哪怕只是幻梦…也值了。」
苏白抚摸着她的湿发,没有接话。
他知道,镜鬼也清楚,这鬼域蜜月终将结束。
但此刻,他只想享受怀中女鬼的温顺与依赖。
「老爷,该起身了,水要凉了。」镜鬼轻声提醒。
苏白点点头,抱着她跨出浴桶。
镜鬼取来干燥的布巾,先为他擦拭身体,然后才擦干自己。
她为苏白换上干净的白色内衫,自己也穿上一件月白色的薄纱寝衣,衣料透
明,几乎遮不住内里春光。
两人走出浴室,回到卧房。
今天才是第三天,来人还有的是时间。
这几天苏白真的是过上纸醉金迷的日子,镜鬼也被他调的快要媚出水了。
一连数日,皆是如此。
白日里,镜鬼是温婉贤淑的侍女,端茶倒水,红袖添香。
一旦苏白兴起,她便成了最顺从的性奴,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满足他的
一切需求。
书房、凉亭、浴室、卧室…整座府邸的每个角落都留下过两人交合的痕迹。
夜夜笙歌,颠鸾倒凤。
六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镜鬼虽然不舍,但还是将鬼域给收了起来。
而在此之前的几分钟。
在玄真观的大门外,一个宽壮的男人在来回踱步,神色着急,但却又十分的
忌惮。
他看着眼前的道观。
这他妈的那是什么道观,这里面的阴气都快要冲破天了,鬼域存在的气息,
让他的神经都在抽痛。
要不是这里是玄真观,又确定苏白还活着,他真的要摇人冲进去镇压了。
至于能不能镇压另说,但一定要确保苏白的安全。
就在这时,笼罩整个玄真观的鬼域忽然退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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