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乃顾不得颜面,控诉着胡进和胡光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胡进没了嚣张的气
焰,低着头,脸色苍白,海哥的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
毕叔说:「阿海啊!我退了,江湖的事也不想管,就想着在这安安静静安顿
晚年。偏偏就这么巧撞到我手里,你说说这件事怎么办吧!」
胡海和骆雄都是毕叔带出来的,知道毕叔的手腕,有心偏袒儿子,可在毕叔
面前处理不好连自己都折进去,半晌无语。
骆雄从口袋拿出雪茄钳,说:「我看还是老规矩,留个手指」,吓得胡进一
个哆嗦。
见着胡海还没表态,骆雄抓小鸡般按住胡进的手在茶几上,将小拇指套进了
雪茄钳,说:「既然你不忍心,就由我这个兄弟给代劳吧!」
眼见着就要切,胡进吓的大喊;「爸,爸,救我——救我——」,冷汗顺着
额头向外冒,裤子都湿了。
美乃吓的扑进陈冬怀里,紧紧闭上眼。
毕叔呵斥了声:「好了,别闹了!」
骆雄收回了雪茄钳,得意的笑着。
胡海无奈道:「毕叔,你说怎么办,都听你的!」
毕叔说:「这件事怎么说都是你儿子的错,贪恋人家老婆竟做出这样的事,
你这当父亲的也有责任,还把人家好好的公司也被整没了。我看你儿子公司转给
人家做补偿,以后两不相欠。胡光醒来最好,醒不来也只能怪他自己」
胡海咬了咬牙:「毕叔,你说话这事就算了了」,对着胡进说,「畜生,你
弟弟有什么三长两短,看怎么收拾你」,站起就走。
陈冬和美乃想不到一场浩劫竟被这个和蔼的老头三两句化解了,双双跪在地
上。
毕叔拉着起来,叮嘱说:「吃一堑长一智,你们以后交人可要多个心眼了」
送走二人,骆雄道:「毕叔,啊海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这次算是结了梁子
了」
毕叔给骆雄倒茶:「我都是半截入土的人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如果他真有
本事送我一程,还真要谢谢他了」
骆雄一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毕叔,我跟你保证,一定替你活刮了他」
毕叔道:「别贫了,无事是不会来看我的,说吧,又出了什么事!」
郑重道:「孙晓勇,他进去了……」
皱眉:「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夜里,帝豪私人,被警察直接光着屁股带走了」
孙晓勇与骆雄、胡海以及孙狸都是毕叔亲手带出来了,孙晓勇也是毕叔最看
好的,伤心道:「怎么会这样?」
骆雄说:「你是不知道,自你退了后孙晓勇可是谁也不放在眼里,连我们几
个兄弟都要看他眼色,太招摇了。成了富强集团的大区总后染上了赌博,去澳门
玩了一圈输掉了几百万。你想想富强集团能放过他吗!」
感慨道:「想着当时他孤身来这个城市,敢打敢拼的,我是真喜欢。结婚时
候我还是证婚人呢!他对象韩梅,我是很看好的」
骆雄道:「除韩梅外还有一儿一女,龙凤胎,叫孙胜和孙馨,还有一个妹子
叫孙晓珠,也被他从农村弄到了城里,他这一进去不知道她们会怎样」
*** *** ***
两周后胡进的贸易公司转移到陈冬名下,胡光被送到北京的大医院治疗,胡进
也不知去了哪里。
对美乃来说最主要的是陈冬并未因这件事厌弃自己,反而更加的疼爱,好像
一切都恢复到了正轨。
早上送走丈夫和儿子,美乃在客厅擦着地,想着晚上做什么饭,还是这种恬
适家庭主妇生活更适合自己,想着,嘴角带着笑。
电话响了,接起,是毕叔的声音:「想吃汉堡了」
「知道了,马上过去」
美乃到卧室里脱掉衣服,柜子里取出黑色情趣内衣,穿上白色丝袜,照着镜
子看了看,披上披风,坐电梯到1 楼。
办公室前敲了敲门:「毕叔,是我!」
「进来——」
进屋锁上门,脱掉披风,露出诱人的身子。
毕叔招了招手:「过来,今天把没做完的做完」
美乃坐在茶几上分开大腿,摘到假阴毛,阴户上露出三个字「专用性」
毕叔戴上眼镜认真的将「奴隶」两个字纹在后面,随后搂着腰亲吻着奶子,
压在沙发上,粗大的阴茎「噗嗤」一声插入阴穴,开始常规的机械运动。
美乃微笑着望着毕叔,主动迎合着,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忽来的敲门声打断了这美妙的时刻,毕叔使了眼色,美乃光着身子跑进卧室,
关上门。
毕叔对着门口喊:「等等啊!」,穿上内裤和裤子,又把外衣穿好。
打开门见着是701 的租客,叶月,问:「有事吗?」
有些拘束:「毕叔,刘德他爷爷病重,要回去一段时间。这房子想您给我留
着,房租我照给!」
「什么时候走?」
「明天,明天就回」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