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殿鸦雀无声。群臣面色齐齐大变。外交使臣竟要在宫廷大殿上以武力对决?这等提议,在倭国的礼制中几乎是匪夷所思。若是旁人,早已被喝斥下狱,可说话的人偏偏是我——大唐特使,背后站着的是天朝上国。鸟羽天皇脸色数变,手中细长的酒盏几乎要被捏碎。他眉宇间浮现出一抹为难,仿佛在心底权衡再三。群臣屏息凝神,等候他的裁断。
终于,他低声应道,语调里带着勉强与妥协:
“……既然大使有此雅兴,朕又怎能拂逆?只是切记,我们以比武为乐,莫伤和气。”
我哈哈一笑,长身而起,举起案上的酒壶,将一杯温酒斟满,端在手中,转身走向牡丹。
“牡丹,”我唤她的名,眼中带着鼓励与欣赏,“此战虽始于无礼,却关乎尊严。此杯敬你,愿你凯旋。”
牡丹却微微挑眉,唇角扬起一抹狂傲的弧度。她伸手轻轻推开我手中的酒盏,声音低沉,带着天生的威压:
“殿下,酒且放下。待我战罢再饮也不迟。三回合之内,我必定能结束此战!”
她的声音宛如雷霆,滚滚荡荡,震得群臣耳膜嗡嗡作响。
我大笑点头:
“好胆气!”
随我一声允诺,牡丹缓缓抬手。她原本一袭朱红宫装,宽袖曳地,勾勒出她丰腴紧致的身躯。此刻她双臂交错,猛地一扯——
“刺啦——!”
锦绣绫罗在瞬息间碎裂,衣片如流火般散落在大殿的石板上。殿内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甚至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牡丹并未赤裸,而是露出她真正的战姿——紧贴肌肤的龙鳞战甲。
那甲胄泛着赤金与炽红交织的光泽,宛如从熔岩深处锻造,又似她天生肌肤生长而成。鳞片排列紧密,却丝毫不显臃肿,反而恰到好处地遮蔽了她的脆弱要害与诱人曲线。她的双臂被细密的鳞甲覆盖,力与美同时展露。小腹与腰胯间的护甲紧贴肌肤,却丝毫不阻碍她丰腴线条的起伏。胸口之上,红龙的纹理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而颤动,仿佛蕴藏着火焰的心脏。尤其是那双腿,修长而充满爆发力,鳞甲从大腿一直覆到小腿,既保留了她健美女儿的柔润肌肉线条,又让她看似一尊从烈火中走出的战神。
殿内群臣屏住呼吸,目光牢牢钉在她的身上。有人瞠目结舌,有人脸色发白。在他们的眼中,铠甲从来都是沉重的铁制物,需要数人协助穿戴,即便最轻便的也笨拙不堪。而牡丹身上的这副甲胄,贴合得如同第二层肌肤,既无带扣,也无绑缚,却与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丝肌肉的收缩完美契合。
“这……这究竟是什么甲?”有人低声失语,声音带着颤抖。
“神迹……必是神迹!”另一人喃喃,目光中透出惶然与畏惧。
牡丹却不为所动,她挺直身躯,金色的竖瞳闪烁着灼烈光芒,轻轻旋动手腕,发出“咔”的一声清脆脉动,仿佛有火焰在甲胄缝隙间流转。
她的姿态,艳丽而英武,像是一头真正的红龙行走在人间。我望着她,心中暗暗一笑。这是她的骄傲,也是我最锋锐的利剑。
殿堂上下,鸦雀无声,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牡丹一人。
她轻轻昂首,目光扫过群臣,最后落在武藏坊弁庆的脸上,唇角勾起一个极其冷冽的笑意。
“你可敢代替你的皇帝迎战我吗?”
她的声音带着滚烫的战意,直直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
殿堂之内,空气如同凝成一块厚重的冰。群臣屏声敛息,目光死死盯在殿心。
武藏坊弁庆粗声一喝,双手握棍,姿态如山。那长棍乌黑厚重,横扫之间带起一阵风声,烛焰皆随之摇曳。魁伟的身躯立在殿心,恍若铁塔,威势惊人。牡丹却赤手空拳,朱红的龙鳞战甲紧紧裹着她的肌肤,线条紧致流畅,曲线与肌肉同时在火光中泛着炽烈光泽。她赤足轻踏石板,背脊舒展,金色的竖瞳冷冷锁住弁庆,唇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笑。
“倭国武夫,你若真有胆量,便尽全力出手吧。”
弁庆一声闷喝,手中长棍疾如雷霆,横扫而来!那气势宛若巨锤压顶,风声呼啸,群臣惊呼失声。
第一招——卸力破势!
牡丹却不躲不避,她抬手如电,手臂肌肉紧绷,鳞甲纹路闪耀。掌心贴在棍身侧缘,腰胯一旋,双臂顺势牵引。那股沉重如山的棍力,竟被她如流水般卸去!烛焰剧烈摇曳,却未伤及她分毫。弁庆脸色微变,手腕被牵得发麻。
“力道不错。”牡丹低笑,金瞳闪烁火光,“只是太直白了。”
第二招——擒拿翻腕!
话音未落,她猛然贴身。臂膀一探,手指如铁钳一般死死扣住弁庆手腕。龙裔之力爆发,竟硬生生将他厚重的长棍扯得偏斜!弁庆闷哼一声,手筋被制,腕骨作响。他奋力想挣脱,却如陷泥沼,越挣越紧。牡丹冷冷一笑,另一手已探上他的肘关节,猛然一扭!
“咔——!”
清脆的关节声响起。弁庆身躯猛地弓起,手中棍险些脱手。群臣骇然,纷纷低呼。
第三招——背摔镇魂!
牡丹不容喘息,已然转身。腰背紧绷如弓,双臂猛然一拉一翻,将弁庆庞大的身躯硬生生扛起!那一瞬,他足尖离地,魁伟的身影竟像布偶般被抛起。牡丹金瞳一亮,喝声如雷:
“给我……倒下!”
轰然一声巨响!
弁庆庞大的身躯被她重重摔落在殿堂石板上,整座大殿为之一震!石板龟裂,尘埃扬起。弁庆仰躺在地,双目圆睁,胸口剧烈起伏,却半个身子动弹不得。手中长棍已脱落在旁,发出低沉的滚动声。
殿堂上下鸦雀无声。群臣脸色惨白,有人下意识捂住嘴,不敢出声。鸟羽天皇面色一僵,双手下意识握紧御席扶手,指节泛白。
牡丹却缓缓松手,站直身躯。她双臂交叉于胸前,呼吸平稳,朱红龙鳞战甲闪烁冷光,艳丽如火。她低下头,金瞳冷冷俯视着倒地的弁庆,唇角勾出一抹轻蔑的弧度。
“三招已过。”
她声音沉冷,带着无比的威压:
“倭国的武夫,不过如此。”
寂静的殿堂之中,这句话如雷霆炸响,震得群臣心头发寒。
大殿中央,武藏坊弁庆依旧倒卧在裂痕纵横的石板上,呼吸粗重如牛喘。牡丹挺立在他身侧,双臂交叉,金瞳冷冽,神色中透着一股压倒性的从容。她转身缓缓走回席位,长裙已碎,龙鳞战甲在火光下泛着炽烈的光辉。
我亲手斟起那盏尚温的酒,举至她面前。
“夫人,辛苦了。”
牡丹金瞳一扫,唇角微扬。她伸手接过,仰头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线滚落下去。她轻轻吐出一口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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