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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小曼的大学生活】(3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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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家的门,打探浩辰的下落。他成了她越洋焦虑的中转站,传递着关于另一个男孩的消息。

这些时刻,他都真实地存在着、参与着,甚至不可或缺着。只是在这些故事的叙述里,在顾澜的记忆排序中,他很少是那个被第一时间想起、被浓墨重彩书写的主角。

他是“浩辰的堂弟”,是那个可靠的、安静的、总是在场的“小宇”,是青梅竹马故事里,那个同样真实却常常被习惯性略读的并列主语。

这样的理所应当一直持续到小曼出现。她像一片带着夜露的玫瑰花瓣突然闯进习题堆满的黄昏,比顾澜艳丽,比顾澜懂得如何用指尖划过他耳垂说“这道题要这样解”。当他们越过线的那天,小宇还以为这次终于遇到了生命里的一束光。

然而幻象很快被戳破。在那个沉闷的下午,小曼突然停下动作,反而抬高声音朝门口的方向说到:“浩辰,想做爱的话……就进来。”他才意识到原来所谓幸运女神垂青,不过是神祇闲暇时掷出的骰子游戏。

他本来已将那份对顾澜的、无望的喜欢深深埋进心底。是活泼可人的小曼的出现,让他以为命运终于给出了补偿。可命运何其不公,为什么连这束,只是恰好照到了他身上的光,也是浩辰投射出的?

这个女人有自己的男友,却又与堂哥纠缠不清。她的存在,就像一把精巧的锤子,将他心目中堂哥那尊完美无瑕、金光闪闪的塑像,悄悄地、确凿地砸开了一道蜿蜒的裂痕。

顾澜那清辉般的月光从未真正照亮过他身处的角落,而小曼那团明亮的彗火,他也明白,只是从别人那里借来的短暂温暖,终要归还。

他有些郁闷,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似乎也是“幸运”的。毕竟,无论是顾澜还是小曼,这些他曾仰望或短暂拥有的美好,本质上都不属于他。但他毕竟靠近过,感受过,甚至短暂地拥有过片段。

就像流水很清楚惜花这份责任,它的命运不是占有花朵,而是搭载着那花瓣,走过生命中的一程山水。如果这段同行的旅程,花瓣曾因此更芬芳,流水曾因此泛过欢快的涟漪,那么,即便最终要各自流向不同的归宿,便也不算辜负了这一程相伴的时光。

他暗暗下定了决心。

浩辰是那股欲望漩涡的中心,带起水底沉积的泥沙。自己是流水,身不由己地被浑浊裹挟。小曼是那枚随波逐流的花瓣,轻盈地搭载在他这趟变浑的旅程上。而顾澜,是那原本清晰倒映在水面的月光,如今也被搅碎,散成一片晃动的、捉摸不定的光斑。

不如就彻底随波逐流吧。既然注定要被砂石搅浑,自己扬起一点浪花也好,只是撞上水底的岩石也好。

一种模糊的预感在他心底升起:人一旦接受打破了维持表面平静的界线,就必然会遭遇各种意料之外的后果,事情很可能会滑向完全失控的、谁也预料不到的方向。

水彻底浑了,或许才能显露出底下真正埋藏的东西——那些被完美表象掩盖的裂痕,那些被习惯性忽略的暗礁,那些从未被言说的真实欲望。

或许,在这片由他参与制造的、更深的混乱里,他也能触碰到一些坚硬而真实的碎片,哪怕它们会割伤手,哪怕最终一切仍会归于沉寂。

这决心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不再期待恢复平静的湖面。

当顾澜拖着行李箱站在玄关,眼镜链在灯光下晃出细碎金光时,小宇咽下所有愉快的、苦涩的、疑惑是不忿的记忆残渣,让声音沉淀成恰到好处的平静:

“顾澜姐,好久不见。”

******

晚餐时气氛竟显出意外的和谐。暖光下,浩辰熟稔地为顾澜盛了一勺豆腐:“这份豆腐是你妈妈特地让我带来的吧?”

小曼托腮看着他俩,含笑问:“你们青梅竹马,小时候有很多有趣的故事吧?”

“何止有趣,”浩辰笑答,余光扫过小宇,“院里停电时,她总抓着我袖子走。”顾澜低头推眼镜,唇角微扬。这画面让小宇想起某个夏夜,自己攥着她忘下的手电筒,却只是沉默跟在后面。

“小宇那时也总跟着我们,”顾澜忽然看他,目光温柔,“像个小影子。有次你凉鞋被水冲走,还是浩辰背你回的。”她说“我们”,中心仍是浩辰。小宇指节微紧,面上却浮起腼腆笑:“嗯,多亏浩辰哥。”桌下,小曼的脚尖轻碰了碰他脚踝。

回忆如糖衣包裹着桌下暗流。小曼专注聆听,时而为小宇夹菜,却在勺碗轻碰间与浩辰交换转瞬即逝的眼神。顾澜沉浸往事暖意中,未察目光交织的无形网络。

晚饭后,两对男女分别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仿佛将刚才餐桌上那层薄薄的和谐也关在了外面。浩辰的公寓不小,主卧与客卧恰好分踞走廊两端。此刻,这空间上的距离成了微妙的分界线,划分出两个彼此心照不宣、又暗流涌动的世界。

******

房间内,小宇沉默地靠坐在床边,盯着地板,仿佛晚餐时那些回忆抽走了他所有力气。他没有整理书本,只是发呆,整个人透出一种被抽空的疲惫。

小曼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眼里那点惯常的玩味淡了下去。她起身倒了两杯温水,走到他面前,将其中一杯轻轻放在他手边的床头柜上。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挨着他坐下,而是保持了半步距离,声音比平时低了三分:“还在想他们的事?”

小曼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腕。她的手指收得有些紧,不是为了亲密,更像是一种带着力度的安抚和制约。

“是,我很熟悉。”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直直地看进他眼睛里,脸上那层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神情第一次彻底剥落,“所以我才比谁都清楚,困在里面出不来,是种什么滋味……又有多……难受。”

她说出“难受”这个词时,语气里没有轻蔑,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坦承。这可怜既是指此刻的小宇,也像是在指认某个过去的、或者始终躲在她灵魂暗处的自己。

她不仅看穿了他对顾澜那份无望的关注,更仿佛在借着他的痛苦,映照出自己某种难以挣脱的泥淖——那些与浩辰之间反复纠缠、无法彻底了断的根源,或许并不仅仅是情感,更夹杂着某种更原始、更令人沉迷又自我厌恶的引力,而浩辰,正是将她引入那片幽深领域的、最初的领路人。

“水已经浑了。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下个星期会怎样。

小宇的挣扎停止了。她的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他自己都尚未完全厘清的内心——那里面不光有破坏欲,还有一种被长期压抑的、对“鲜活体验”的渴望。

房间里凝滞的空气,随着小曼的话语,仿佛被一道看不见的裂隙劈开。小宇眼中那片死寂的荒原下,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不是星火,而是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熔岩。

他不再犹豫,动作快得几乎没有思考的间隙——手臂猛然伸出,五指牢牢钳住小曼的上臂,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狠狠拽向自己。

那半步的距离被暴力地抹去。

小曼的后背撞上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紧随其后的是弹簧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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