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廷萧的手法熟练且带着一种粗暴的霸道,他毫不客气地将那团绵软的乳肉
在掌心里揉捏变幻着形状,指腹更是刻意在那顶端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上重重地
刮擦挑弄。
「廷萧,不行了,不行……」苏念晚被他捏得又酸又麻,好不容易退下去几
分的春潮再次汹涌而至。她无力地睁开眼,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嗔怪,却连推
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只作恶的大手在她身上点火。
鹿清彤此刻已经被孙廷萧狂风骤雨般的顶弄逼到了崩溃的边缘。她只觉得眼
前阵阵发白,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那不断被碾压的快感和酸胀交织在一起,
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转过头,泪眼朦胧中看到了同样被孙廷萧揉捏得媚眼如丝、气喘吁吁的苏
念晚。
鹿清彤心里真是又羞又恼,却又生出一股诡异的「同病相怜」之感。这男人
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怪物,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在这榻上折腾起女人来更是
花样百出、不知餍足!
她实在是服了,这般凶悍的侵入,若是换做平时,她早就连连讨饶了。可如
今看着身旁同样饱受「摧残」的苏姐姐,鹿清彤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
明的亲近感。
她努力从极度的快感中分出一丝神智,颤抖着伸出了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朝
着苏念晚的方向探去。
苏念晚也正被孙廷萧揉捏得欲仙欲死,浑身像是过了电一般酥软。察觉到鹿
清彤的动作,她立刻会意,同样伸出了自己那只还带着几分薄汗的柔荑。
两只同样修长、细腻的玉手,就在孙廷萧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前,紧紧地交缠
在了一起。
十指相扣。
鹿清彤的手心满是冷汗,苏念晚的手指则因为刚才的极致快感而微微发颤。
两人互相握紧了对方,掌心传递着彼此的体温和那份难以言喻的羞耻与互相扶持。
「唔……姐姐……」鹿清彤被孙廷萧猛地一个深顶,交扣的手指猛地收紧,
指甲几乎要掐进苏念晚的手背里。
「彤儿乖……忍一忍……」苏念晚反握住她的手,一边忍受着胸前传来的阵
阵酥麻和下身空虚的战栗,一边用那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柔声安慰着她,仿佛
是在给彼此加油打气,共同抵御这男人如狂潮般的情欲攻势。
孙廷萧看着身下这两个绝色佳人玉手紧握、同仇敌忾却又只能在他身下婉转
承欢的动人模样,只觉得眼前的画面简直比任何春宫图都要刺激百倍。
「你们俩倒是姐妹情深……」孙廷萧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眼底的暗火几乎
要喷薄而出。
他低吼一声,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克制。腰腹间的肌肉绷紧如石,每一次抽送
都带着恨不得将人揉碎的狂野。他在鹿清彤体内掀起了一阵又一阵惊涛骇浪,同
时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将苏念晚胸前揉出了一片潮红。
「啊--」
「嗯啊--」
厢房内,急促粗重的喘息声和着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已经到了最激烈的关头。
孙廷萧刻意将肉棒斜向上顶撞,又隔片刻就故意扭动一番,欺负鹿清彤柔嫩
的花径。几番抽插,穴肉已是稍稍翻出洞口。
「啊……将军……求你……疼……」鹿清彤那张平日里娴静如水的脸庞此刻
已经布满了桃花般的潮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她被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顶
撞得脑子里阵阵发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只能死死地与苏念晚十指相
扣,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苏念晚也被孙廷萧那只作恶的大手揉捏得浑身发颤,时而又被孙廷萧的指尖
操弄了肉洞花蕊,他一棒一手,便同时弄了两位美人。苏念晚下身刚刚平息下去
的空虚感再次被勾了起来,咬着唇才能强忍住那羞人的娇吟。
就在这濒临爆发、连空气都要沸腾的关键时刻,孙廷萧却忽然放慢了动作。
他一手搭住鹿清彤纤细的腰肢,将自己那滚烫硬硕的凶器深埋在她的最深处,
却偏偏停住不动了,另一手轻柔地捻动苏念晚的阴蒂。
他微微喘着粗气,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在鹿清彤起伏的胸前,故
意像个登徒浪子般邪魅一笑。
「彤儿,晚儿……」孙廷萧喉结滚了滚,「本将军憋不住了……你们说,想
让我射给谁?」
这没脸没皮的调笑话一出,榻上十指相扣的姐妹俩顿时羞愤交加,面面相觑。
鹿清彤本就被他顶撞得浑身酸软、痛并快乐着,此刻脑子里犹如一团浆糊,
听到这等虎狼之词,更是羞得连耳根子都快滴出血来。她张了张那被吻得红肿的
唇,只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哪里还能说得出半个字?
苏念晚到底是年长些,也更懂得这男人的缺德脾性。她虽然也被撩拨得春心
荡漾,但见孙廷萧在这等要命的关头还故意使坏,骨子里那股傲气的女太医心气
儿反倒被激了出来。
她一咬牙,松开了与鹿清彤相扣的手,水光潋滟的眼眸狠狠地瞪了孙廷萧一
眼,赌气般地娇喝道:「你倒还拿腔拿调了,有本事……有本事就给我!」
「哦?」孙廷萧闻言,不仅没有顺势满足苏念晚,反而突然发力,在鹿清彤
那已经湿软泥泞的花壶里极其凶狠、极快速地抽插了十几下!
「啊!」鹿清彤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刺激得骤然仰起脖颈,只得抿着嘴唇,
准备忍耐上这最后一轮,接受他满溢的内射。
就在鹿清彤达到高潮,张嘴喘息时,孙廷萧却忽然闷哼一声。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淫靡的水声,孙廷萧竟在那最紧要的关头,生生
将那滚烫硕大的凶器从鹿清彤体内拔了出来!
鹿清彤骤然失去了充实感,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伸手虚空地挽留了一下那
根肉柱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而孙廷萧却像个得逞的无赖,一个翻身,四仰八叉地躺倒在了榻上。
他那根狰狞挺立、还沾着鹿清彤体液的巨大物事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前端已经渗出了几滴晶莹的浊液,正随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