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机,躺下去,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被子是凉的,她缩成一团,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窗外路灯亮着,照在天花板上,白晃晃的,像手术室的灯。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反复转着那行字。
“等她自然死,财产都是我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是湿的。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了。
林清瑶晚上做了个梦。
以前她的梦都是乱七八糟的——梦见债主堵门,梦见练兵打她,梦见自己瘫在床上动不了,醒来一身冷汗。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她梦见王小明。
梦里他还是那个样子。
一米五八的个子,白T恤,头发翘着,眼睛亮亮的。他站在她面前仰头看她,叫她林姨,声音软软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清脆。
她低头看他,想摸摸他的头发,手却抬不起来。
他走过来,抱住她。
脸贴在她肚子上。
她一米六六,他一米五八,他头顶刚好到她下巴。
她搂着他,手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摸着,像摸一只猫。
他的背很瘦,能摸到肩胛骨,但肌肉是结实的,有少年人特有的那种劲儿。
然后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从她腰上往下滑,滑到屁股上,隔着裙子揉。她想推开他,但手不听使唤,反而搂得更紧了。他把她按在床上,趴在她身上,低头亲她。
他亲得很用力。
舌头探进来,搅着,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生涩和急切。
她回应他,手搂着他脖子,指尖插进他头发里。
他的头发软软的,还有点扎手,是那种刚长出来的短发。
他把她的衣服推上去,低头含住她胸口。
她“嗯”了一声,腰往上拱。
他吸着舔着,动作笨拙但很认真。她喘气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他的手往下摸,摸到她下面,她已经湿了,湿得一塌糊涂。
他把她的内裤往下拉。
她抬了抬屁股,让他脱掉。他把她的腿分开,跪在她两腿中间。
她看着他。
他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的,挺着,尺寸大得吓人——完全不像一个十三岁男孩该有的。他往前顶,龟头抵在她入口,慢慢往里进。
她里面又紧又热。
他进去的时候她皱了下眉,有点疼,但更多的是被撑开的那种胀。
他太大了,她已经很久没做过,里面紧得要命,他每往里进一点,她就“嗯”一声。
他进到底了。
然后开始动。
很慢,一下一下,像怕弄疼她。她搂着他,腿缠在他腰上,脚后跟抵着他屁股,催促他快点。他听话地加快了速度,冲撞得她身子一颤一颤的。
她叫出声。
声音又软又黏,像撒娇,又像求饶。他越动越快,床开始“吱呀吱呀”响。她仰着头,脖子绷得紧紧的,胸口被他顶得一晃一晃。
她身子猛地绷紧。
仰着头,叫不出声,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抖了几下,然后浑身瘫软下去。
她醒了。
躺在床上,天还没亮。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光,照在天花板上,灰蒙蒙的。
她喘着气,脸烫得要命,像发烧一样。
下面湿了一片,黏糊糊的,内裤都透了,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她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
刚才梦里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
他趴在她身上,他含着她胸口,他下面顶着她,她叫出声……
她闭了闭眼,骂了自己一句。
“不要脸。”
四十岁的女人,做这种梦。
梦见一个十三岁的男孩。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烫得厉害。
她想起他白天叫她林姨的样子——乖乖的,仰着脸,眼睛亮亮的,像只小狗。
她想起他蹲在地上帮她系鞋带,小手笨笨的,系了半天才系好,然后抬头冲她笑,笑得眼睛弯弯的。
她想起他喝汤的时候,嘴角沾了汤汁,她拿纸巾帮他擦,他愣了一下,然后冲她笑了。
她当时心跳就快了。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他的眼神变了。以前看他是个小孩,现在看他……她不敢想。
不是她想把他当男人,是她的身体先把她出卖了。
她下面湿的时候,她骗不了自己。
她坐起来,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热水冲下来,她闭着眼,脑子里还是梦里的画面——他压在她身上,他下面顶着她,她腿缠着他腰,脚后跟抵着他屁股……
她甩了甩头,把水温调凉了点。
凉水冲下来,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但脑子里的画面还是挥之不去。她索性把水温调到最凉,冷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才勉强把那些念头压下去。
洗完出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街。
早起的环卫工在扫地,早餐店开了门,热气往外冒,有人在买包子。
一切都很正常,没人知道她刚才做了什么样的梦。
手机响了。
王小明发来的消息:“林姨,今天想吃什么?我带过去。”
她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好久,回他:“随便。”
他秒回:“那就排骨。你上次说想吃。”
她看着那行字,眼眶热了。
她想起梦里他趴在她身上,想起他叫她林姨,想起他下面顶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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