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云山巅。
罡风撕扯着翻涌的云海,山势巍峨险峻直插霄汉,楼宇在流云雾霭间若隐若
现宛如神宫仙阙。
山巅至深处禁地,青玉门扉悄然滑开。
密室中央仅置一蒲团,一盏青灯吐着柔光。
一道身影盘膝端坐蒲团之上,淡紫色的道袍流泻如水,裹着丰腴胴体。薄透
衣料紧贴腰臀曲线,勒出惊心动魄的凹陷与隆起,腰肢柔嫩似一折即断,向下却
膨出两团浑圆滑腻的雪臀,软肉被蒲团压得向两侧溢开诱人弧度。几缕发丝垂落
胸前,发梢轻搔着将道袍顶出尖翘轮廓。
这便是慈云山道首——云霓裳。
青灯映亮她绝世艳绝的面庞,岁月未留痕反添艳色。
远山黛眉下,一双凤眸似寒潭凝冰,眼尾却天生微翘如勾,流转间泄出浑然
天成的媚态。琼鼻下香唇饱满水润如同浸蜜浆果,唇角仿佛随时会逸出甜腻娇吟。
最要命实属那双丰腴肉腿!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紧裹软滑腿肉,盘坐时将大
腿软肉挤压出淫靡深痕,袜尖透出十颗圆润足趾,趾甲泛着淡色柔光。
此刻她正闭关修炼。
纤长睫毛低垂,周身灵力凝成淡金光罩。可那对傲人乳峰随着吐纳剧烈起伏,
薄紫衣料被顶出两粒清晰凸点,乳尖肉色随光线明明暗暗。
「嗯……」
云霓裳蓦然蹙眉睁眼,一滴香汗滑入深凹的乳沟深渊。
「怪哉……」素手抚心,玉指翻飞掐算。然天机混沌如丝麻缠结,唯觉爱徒
慕宁曦似陷困厄。
推演间云霓裳紫袍微荡,襟前薄料绷紧欲裂,乳肉在推挤下荡出了雪白浪痕。
她倏然起身,化作流光掠出密室,罗袜点地无声,落至殿中腿根袜口勒痕愈
深。
「来人!」一声娇叱勾着喘音,清冷威仪中融入一丝媚颤。
年轻男弟子应声跪伏在地,余光所及处,恰是道首道袍开衩间微晃的丝袜肉
腿:「弟子参见道首。」
「速去传令,命诸长老速回山门!」云霓裳语带急促,乳峰随吐息上下弹跳。
男弟子面现难色:「道首,诸位长老此刻皆在外调查魔宗之事,恐难立返
……」
云霓裳闻言,脸色凝重。
近来魔宗蠢蠢欲动,其势渐张。
然则……
玉指再度掐诀,「罢了……想来以宁曦的命格,此番定无殒身之虞……然此
心悸如锥,究应何兆……」
第十七章
朱王府别院,夜墨凝如胶漆。
厢房内灯火通明,难驱重铅之窒。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草药苦味,混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令人闻之欲呕。
数位须眉皆白的老者环伺榻前,神色凝重。金针在烛火下闪烁着寒芒,随着
老者枯指捻转,精准地刺入赵凌周身大穴。
每落一针,赵凌昏迷中的身躯辄微微抽搐,眉头紧蹙,若负巨痛。
慕宁曦侍立其侧,蝉纱覆面,却难掩其秋水剪瞳中流露出的焦灼与关切。
「噗……」
随着最后一根金针刺入眉心,赵凌猛地挺身,一口黑紫淤血狂喷而出,溅落
在地上的铜盆中,瞬间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腾起一阵腥臭的黑烟。
「呼……」为首的胡神医长吁一气,抬袖擦拭额角的细汗,转身对着慕宁曦
拱手道:「慕仙子,幸不辱命。这位少侠体内淤积的毒血已逼出大半,心脉暂时
保住了。」
慕宁曦紧绷的娇躯微弛,方欲开口道谢,却见胡神医面露难色,嗫嚅欲言。
「神医但讲无妨。」
胡神医喟叹抚须:「此蚀心魔毒,乃是魔宗秘传的剧毒,至为阴损。老朽虽
以金针封穴之法暂遏其势,然毒根已侵骨髓经脉。若无极净极纯之物拔除毒根,
不出半月,少侠全身经脉便会寸寸断裂,痛不欲生!若期月之内不得根除,恐将
……化为一滩枯骨。」
「极净极纯之物?」慕宁曦美眸流转,清冽中隐透一丝焦灼,「所指莫非千
年雪莲?」
「然也。」胡神医点头道,「唯有生长于极寒之地、汲日月精华千载之灵物,
方可涤荡此等蚀骨阴毒。」
闻此,慕宁曦心湖稍定。千年雪莲虽稀世罕有,然慈云山千年道藏,未必无
此底蕴。然则,山门远在数千里外,纵御剑飞驰,亦恐赵凌油尽灯枯。更遑论
……若山门亦无此物……
「慕仙子……」
一直默立旁侧的朱福禄忽而开腔。他已褪去白日华服,只着素色常衣,面上
轻浮稍敛,眉宇间却盘踞着挥之不去的阴鸷与算计。他趋前一步,神色端肃,言
辞恳切:「诚不敢欺瞒仙子,此等圣物,朱王府秘库之中,恰巧珍藏一株。」
慕宁曦眸底倏然掠过一丝希冀之光,她微微欠身道:「若蒙世子割爱,救我
师弟于垂危,慈云山必当厚报。宁曦亦欠世子一份天大人情。」
「哎,仙子言重矣!」朱福禄连连摆手,面上故作苦涩,「救人一命,胜造
浮屠七级。况赵兄乃为梵云城百姓安宁,方遭此毒手,本世子自当倾力襄助。只
是……」
他语锋陡转,刻意拖长尾音,目光悄然缠绕过慕宁曦流仙裙勾勒出的撩人曲
线。那裙裾开衩处泄出寸许春光,足踝玲珑,引人遐思。他旋即垂目,掩去眼底
翻涌的欲念,长叹一声:「奈何那秘库之钥,素来由家父贴身携带,从不离身。
」
慕宁曦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如此…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