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正是年幼的洛晚。
她总是独自一个人,穿着略大却洗得干干净净的裙子,怀里紧紧抱着一只缺
了耳朵的旧布偶。
每次经过,她都会抬起那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喊我:
「牛叔。」
那时的自己可说几乎都把心事放在事业上,唯独对这孩子的笑容没辙,常会
停下脚步从公事包里摸出几颗随手买的糖果递给她。
看着她接过糖果时全心全意信任的模样,成了那段枯燥日子里的唯一暖意。
后来向邻居问起,才知道她的身世。
「那孩子的妈去年空难走了,父亲从来没出现过,家里就剩她一个人守着,
也没听说亲戚有谁来领。」
知道这事的那晚,独自坐在没开灯的客厅里想了许久。
最后做了决定──就是正式收养她。
但说也奇怪。
自从洛晚进了家里,事业就像突然被点了明灯。
看不起我的人主动递来橄榄枝,提起合作,短短几年一路冲上执行长的位置
,财富和地位都堆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我的小福星……」伸手抹掉脸上水珠低声呢喃。
无论如何,在我心里她永远是那个需要被护着的小女孩。
即便如今她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还是习惯把她放在「被保护者」的
框里,单纯地当成需要被细心照顾的孩子。
关掉水龙头,伸手抓过浴巾围在腰上。
水汽还在浴室里弥漫,玻璃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爸爸,你洗好了吗?」
洛晚的声音隔着雾气传进来,比平常低了些,带着一点沙哑。
「我看你西装上有点脏污,想拿进来帮你把脏衣服收去洗……可以进去吗?
」
看着毛玻璃后那道若隐若现的纤细身影,肩背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起来。
这孩子以前从来不会在这种时候敲门,今天怎么感觉有点反常?
「……」
低头看了看腰间浴巾,肌肉线条在浴室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虽然向来粗枝大叶,但也明白女儿长大了,基本的男女之防是得好好注意。
「不用了,晚晚。」
「衣服我等一下自己拿出去丢洗衣机就好。」
门外的身影停顿了片刻。
「可是……爸爸的衣服沾了那个味道,人家想快点洗掉嘛。」她的声音听起
来有点委屈,尾音拖长,带着熟悉的撒娇鼻音,「人家只是想帮爸爸分担一点家
务,爸爸是不是觉得我笨手笨脚的?」
无奈地笑了笑。
这丫头,从小到大只要想达成目的,这副可怜兮兮的语气就是她的必杀技。
真没办法,只得隔着门安抚应道:「胡说什么,妳现在是名校大学生了──
听话去客厅坐着,我马上就出来。」
门外静了几秒,随后脚步声才慢慢远去。
松了口气,随手从架上扯下浴袍披上。
对我来说洛晚永远是那个在旧公寓门口等我回家的小女孩。
即便拥抱时那份沉甸触感已经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也只当她是发育得特别
好,从没往别的方向想过,是这双沾满商场铜臭的手里唯一干净纯粹的存在。
推开浴室门,换上宽松的深灰居家服走进客厅。
洛晚正乖乖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侧向一边,手里捧着教科书认真翻看。
「爸爸。」她抬起头露出灿烂的笑容,指着桌上的水杯说道,「我帮你倒了
杯温水,你刚洗完澡要补充水分。」
「谢谢晚晚。」接过杯子仰头便一饮而尽。
当我喝水时洛晚没有移开视线,那双黑亮大眼就这么恬静地看来,白皙手指
在膝盖上的书本边缘轻轻摩挲。
喝完最后一口,把空杯递还给她。
那刻隐约觉得水里好像带着一丝极淡的苦味,但很快就被口腔里的干渴感盖
过,完全没作任何多想。
「好了早点睡吧,明天还得上课,可别迟到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转身
走向卧室。
而洛晚便是握着那个空玻璃杯,指尖在杯沿上缓缓摩挲,目光落在刚被养父
嘴唇碰过的杯口,默默无语,若有所思。
......
「嗯……嗯……」
当晚,感觉自己睡得异常沉重,像整个人坠进无底深渊,被莫名的燥热感紧
紧裹住,浑身动弹不得。
梦里的自己再度回到了那辆名牌轿车的副驾驶座。
没开空调,车厢内部狭窄而闷热,空气里全是湿黏的气息。
王艳就这么放肆地跨坐身上,那身包臀窄裙早已被粗暴地推到腰际,露出被
黑丝包裹的丰满大腿。
见她俯下身,丰硕大乳几乎就要从衬衫里满溢出来,随着每次剧烈起伏撞上
胸膛,任由双手掐住纤细腰肢,指腹陷入软肉,指节更因过于用力而显得泛白。
车身随着我们的交媾动作轻微摇晃,不住发出黏腻的吱嘎声。
「牛总……」
她低头吻我,舌尖带着酒气与香水味,激烈地搅弄,发出湿热的啾啾水声。
而我则使劲挺腰向上顶撞,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撞得她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
娇媚呻吟。
然而从这里开始,梦境就开始变得怪异起来。
感觉王艳的丰润曲线逐步收紧,腰肢变得更为纤细,皮肤滑腻得像上好的瓷
器,那股浓烈外国香水味竟是逐渐淡去,取而代之被熟悉的沐浴奶香覆盖占有,
就像是洛晚洗完澡后的那种味道。
洛晚!?
心头一震,猛地想看清身上女人的脸,伸手拨开覆在胸膛上的长发。
可当那头如墨的黑发被彻底拨开,那副五官轮廓却非王艳,而是洛晚!?
怎么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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