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态度粗蛮霸道,但这般纯粹野性的亲吻与爱抚,却让她那干涸已久的灵
肉得到了久旱逢霖的雨露滋润,浑身上下都暖热醒熟了起来。
「啾……嗯啾……噗……啾嗯嗯……教主大人……」
一边加深舌吻,一边感受着钱素心那拙劣却逐渐醒觉的回应。
起初她的舌尖略显慌乱地缠绕搅动,甚至偶尔会撞到牙齿,带着一种与其年
龄修为极不相称的青涩感。
「啵」地唇瓣分开,看着布满红晕眼波横流的美艳脸庞,挑眉奇问:「妳难
道不常与他们亲近?」
听闻此言,钱素心声若细蚊地羞赧应道:「回教主……他们……他们在奴家
面前总是拘谨得很。」
「第一任丈夫是个年轻赘夫,性情自卑,在床第间只敢规规矩矩,甚至不敢
直视奴家的脸,更遑论亲吻……他只活了不到三年,在长子出生后便突然暴毙了
。」
说到这,她闭上眼,语气中带着无奈:「那时的奴家不信克夫命格,便令他
的亲兄弟接替了位置,成了奴家的第二任丈夫。」
「那人对奴家是又怕又恨,每次行房都像是完成任务,草草了事便转身离去
,没有丝毫温情……后来确实怀上孩子,而他也出了意外。」
「第三次是自作主张选了身边的侍卫,尽管他并不怕那些克夫传闻,却始终
视奴家为高高在上的主母,即便在床上也只敢口称『大人』,卑微地伺候着,唯
恐冒犯……」
将跟前夫的往事说完时,她抬起头,那双潋滟眸子直望而来:「所以从未有
人像教主这般……将奴家当成一个『女人』来对待……实让奴家欢喜得很。」
「嗯。」
听了这些故事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次低头封住了她的唇瓣。
一边品味着这位元婴熟妇逐渐狂热的湿软舌尖,一边盘算着王艳暗中禀报的
事情。
她当初之所以挑中钱家作为渗透入教的第一目标,钱家女眷那「克夫克子」
的传闻确实关键。
在阴盛阳衰的钱家,主管要事者要不是丧夫的寡妇,要不就是无有娶妻的单
身汉子,王艳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用《天曌玄阴典》成功钓到了钱素心和上层
的钱家女眷,统统吸纳进了玄阴教。
更耐人寻味的是王艳提及这所谓的「克夫命格」,在钱家并非孤例,似乎有
种规律。
「克夫」现象高度集中在那些位处家族核心权力层的女眷身上。
这也导致钱家在外界名声极其尴尬,稍微有点底气的家族都不愿与其联姻,
想招赘更是难上加难。
毕竟就历年来的纪录,赘夫只要在孩子产后几年内必死无疑,若后代不改姓
,也会遭遇天外横祸意外身故,让钱家的嫡系血脉在传承上出现了极大断层。
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那对柔软硕乳懒洋洋地抓揉,指尖漫不经心地挑弄
着那枚挺立如豆的嫣红乳尖。
而见浑身美肉都醒得差不多了,旋即顺势将她整个人推倒床褥,将魁梧壮硕
的身躯给压了上去。
不急着结合,只是利用身形优势将这具熟透娇躯牢牢压住,继续霸道地深吻
着她,从湿润红唇滑向修长雪颈,时而用力舔吮那吞咽着唾液的咽喉,时而含住
耳垂反覆挑逗。
这种温水煮蛙式的调情爱抚,让钱素心的几丝理智逐渐崩落,不住喘息呻吟
,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死死缠住我的腰间,胯下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阴沟不断扭
动,磨蹭腹部,试图寻找那根狰狞巨龙。
「唔……教主……求您……给奴家……」
看着那张因极度动情而扭曲求饶的熟妇脸庞,凑到耳边,语气惬意地抛出了
最后的试探:
「妳得知道,王艳是我亲自点下的副教主,她现在已是元婴巅峰,而妳身为
教众这规矩可不能乱套。」
「说,妳想怎么『讨要』这份恩赐?」
钱素心听出了弦外之音。
那双因高潮边缘而失神的眸子凝视望来,坦白示弱道。
「奴家明白……奴家愿以此身立誓……」
「只要王艳副教主一日未入渡虚,奴家便永世压制修为,绝不越雷池一步…
…哪怕奴家有幸得教主雨露恩赐,也绝不私自突破渡虚境……奴家绝不敢凌驾于
副教主之上……只求教主成全赏赐奴家精元……」
说完,她主动挺起腰身,将那对肥硕丰腴的股臀翘得更高,用那生过四个孩
子的熟润阴肉卑微蹭蹭。
不愧是老牌世家的管事主母。
她很聪明,知道在强者面前比起纯粹肉欲,展现「听话」的价值才更能换取
长久的庇护。
于是在确认了钱素心这份自甘居于王艳之下的服从后,便是挺起腰臀,将那
根早已挂满了晶莹前液的粗大鸡巴缓缓往下对准。
与此同时,钱素心也自觉地张开双腿,将早已流汁不止的润泽阴肉毫无保留
地献于煮上。
但我并没有如她所愿地一记埋腰重操到底,而是带着几分恶趣味,将硕大龟
头温柔抵住了狭窄的肉径入口。
「唔……教主……」
随着我腰部微动,粗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埋入那层叠肉褶,享受着经产熟妇
特有的吮吸力道与湿润热感,故意在入口处反覆挤压磨蹭,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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