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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母子传】第五、六章 赵三郎引路迷津 李言之恣怜粉黛 醉春楼怜新施巧计 暖阁房窥艳起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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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言之轻笑一声,便从床头衣衫里摸出钱袋,取了七八钱一块的碎银子,塞
到她手里,说道:「这些你且收着,平日买些花儿粉儿戴。我看你年纪尚小,一
辈子待在这烟花地,也不是个了局。」

  银瓶握着那银子,听他话里似有怜惜之意,鼻子一酸,泪珠儿便直滚下来,
只拿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李言之又道:「若是我为你赎了身子,你可愿跟
我回去,给我做个磨墨奉茶的书童?」

  此话一出,银瓶手一松,那块银子险些滑落。她在这烟花地里,见惯了人情
冷暖,哪个恩客不是只图一时快活,银货两讫后便再不相干。何曾想过,竟有人
愿意为她赎身。她心里寻思:「我这残破身子,如何配得上官人这般恩情?他莫
不是在与我耍笑?」可看李言之的神色,却又不似作假。

  她顾不得身上未着寸缕,竟翻身下床,对着李言之便跪了下去,「咚咚咚」
地磕了三个响头,哭道:「官人若真能救奴出这火坑,奴愿生生世世做牛做马,
报答官人大恩!」李言之见了,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重新搂入怀中,在她那光
溜溜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玩笑道:「傻丫头,做什么牛马,你才十四,
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只是这身子,往后便是我一个人的了,再不许旁人碰一碰,
可记下了?」

  银瓶此刻哪里还有不应的,只管把头连点,口中连声道:「奴记下了,奴记
下了!奴的身子、奴的心,都是官人一个人的!」说罢,也不等李言之吩咐,自
家便主动寻着他的嘴亲了上去,将那粉嫩的舌儿送入他口中,极尽缠绵。

  话分两头。不说李言之在醉春楼中与那妓女银瓶颠鸾倒凤,正是:一个初尝
男女事,一个惯作风月情。单说这开封府潘家宅内,也有另一番光景。潘家大郎
潘庆,连着几日与那几个丫鬟在书房内淫乐,初时还觉新鲜,日子一久,便也觉
得无趣。那些丫鬟的身子,他早已摸得熟烂,闭着眼也知哪处是肥哪处是瘦。

  这一日午后,他在房中睡起,只觉身子不得劲,鸡巴自顾自地硬挺着。唤来
夏荷,又是一番雨云,了事之后,反觉无趣。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却
不知怎地,竟想起自家妹子潘秀芸来。他这妹子,年方十五。平日里见她,总是
一副大家闺秀的端庄模样,不想今日,那张宜喜宜嗔的脸儿,却只在眼前晃荡。

  潘庆心下暗道:「我这妹子,自小生得便有几分颜色,如今长成,不知是何
等模样。平日里隔着衣裳,也瞧不真切。听闻女子好处,全在那未破身的雏儿身
上。我府里这几个,都是些人尽可夫的货色,哪里比得。常听人说『家花不如野
花香』,我倒觉得,这自家的花,若是偷来一闻,只怕比什么野花都要香。」

  这念头一起,便再也按捺不住,心里只痒痒的。他盘算着,家中只有母亲与
妹妹两个女眷,父亲忙于公事。母亲房里有四个贴身的老妈子,不好下手。唯有
他妹妹潘秀芸那里,只两个丫头跟着。想罢,潘庆便唤来心腹小厮潘安,问道:
「你可知小姐这几日,都是什么时辰沐浴?」

  那潘安最会揣摩主子心意,答道:「回大官人,小姐每日晚膳后,约莫戌时
一刻,便会在自己房后的暖阁里汤浴。」潘庆听了,叫他自去,便打定了主意,
今夜定要去瞧个究竟。

  等到戌时,他便起了床,自家穿了衣裳,出了门,径直往后院
妹子的绣楼那边去。那绣楼后头,连着一个小小的跨院,里头便是浴房。潘庆轻
手轻脚,绕到浴房后墙,寻了个窗缝往里窥探。

  只见浴房内一个巨大的浴桶摆在中央,桶内盛满了热汤。桶边站着两个总角丫鬟,一个叫春草,一个叫夏蝉,都只穿着贴身的短衫亵裤,正拿着布巾瓢子伺候。那春草年岁略小些,性子也活泼,舀了一瓢水,道:「小姐,水有些凉了,奴婢给您添些热的。」手下却把那瓢悄悄往潘秀芸背后一举,做出要泼的样。

潘秀芸从水里的倒影瞧见了,回头嗔道:「好你个小猴儿,作怪到我身上来了。”说着便用手掬起一捧水,往春草身上泼去。」

春草笑着一躲,那水便大半泼在了夏蝉身上。夏蝉“哎呀”一声,也不依了,叫道:「好哇,你们两个倒合起伙来欺负我!」说罢,也掬了水回敬过去。

三人便在房里笑闹成一团,水花四溅。潘秀芸身子一转,便正对着窗户这边。潘庆看得分明,只见妹子一具白花花的身子浸在水里,胸前那对微微隆起的乳儿,粉嫩的乳晕上,两粒乳头小小的,被水气一熏,便挺立起来。

他心里暗道:「我的天,平日里只道她是个黄毛丫头,不曾想洗剥干净了,竟也是个美人胚子。这身段,这皮肉,比院里那几个丫鬟强了百倍。怪道那些个戏文里总说偷香窃玉,这等光景,哪个男人见了能不动心?」他越想越是心头燥热,只恨不能立时闯进去,将他那妹子按在水中,好生快活一番。

正想得出神,里头那夏蝉却开了口:「小姐,莫要闹了,仔细受了风寒。老爷太太知道了,又该说我们做奴婢的不是了。」

潘秀芸听了,方才住了手,笑道:「罢了,今日便饶了你们。春草,过来给我擦背。」春草应了一声,便拿起布巾,走到桶后,细细地为她擦拭起来。

夏蝉舀了水,春草在她光溜溜的后背上搓揉,那美小姐趴在桶边,只露出一截脖颈和圆润的肩头。

春草一面擦,一面道:「小姐,您这身子,滑腻得很。奴婢瞧着,真个是又白又嫩。我们跟着小姐,也自觉身上都滑了许多。」

潘秀芸听了,笑道:「就你嘴甜。对了,前几日哥哥请来的那个李家哥哥,你们可曾见着?我听下头人说,他生得极好,学问又大,是不是真的?」

夏蝉在旁搭话道:「奴婢远远瞧见一眼,确是个白净的书生,气度不凡。」潘秀芸听了,俏脸微红,低了头,只顾拨弄着水。

  潘庆在墙外听得丫鬟提起李言之,又见自家妹子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心中
火起,心里骂道:「好你个李言之,我把你当朋友,你倒先勾搭起我妹子来了!我倒
要看看,是那姓李的厮儿硬,还是你哥哥我的硬!」想到此节,他便一手扶着墙,
一手伸进裤裆里,自家套弄起来。

  正是:一墙之隔两重天,这边春情那边言。不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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