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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母子传】第七章 七夕淫棍创乞屌会,肏屄奸夫饮妇人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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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酸麻,两腿乱蹬,听见这话,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她扭过头来,一双眼睛水汪汪的,也不知是看丈夫还是看别的,浪声叫道:「我
的好人,如何恁般作弄人。奴家这块田,被你这头铁牛犁得稀烂,水儿都快流干
了,你倒还有心思说笑。快些……快些给奴家些雨露罢!」那两片肥白的臀瓣,
随着她的话语,竟还一开一合地迎奉起来。

  陆幼谦被这夫妻二人一唱一和,弄得那话儿直胀得发紫,他一把掐住陈上真
的腰,便如那捣药的杵一般,只管死命舂捣起来,嘴里不住地催道:「快!往下
说!那荔枝肉里头,可还有核儿么?」

  潘良眼珠一转,知道火候到了,赶忙接着道:「有,有!怎的没有核儿!小
的正要禀报这核儿的滋味。这核儿……唔……比那荔枝核儿可要滑溜得多,还一
跳一跳的。小的每用舌尖顶一下,它便往里缩一缩,当真有趣得紧。只是……唉,
小的方才听相公说起那赵大郎的营生,这心里头就乱了,嘴里头也尝不出滋味了。
只是小的有一事相求,那赵大郎的营生,他……」

  可潘良话还没说完,陆幼谦便把他一脚踢开,紧紧贴住陈上真身子使其喘不
过气来,并加快了身下动作,飞也似地肏干了陈上真千来下,看得潘良目瞪口呆,
直干得那陈上真翻着白眼,口里只剩下「啊……啊……轻点……爹爹……不要
……不要肏了……」的淫荡叫声。

  突然,穴中嫩肉一阵紧绞,陆幼谦哪里还忍得住,大吼一声,顶住花心,将
那滚热的阳精尽数倾泄在内。完事后,陈上真害羞得掩住玉脸,双腿挣扎地想要
推开身上的淫魔。

  而那陆幼谦亲了一口颤巍巍的乳房,方才慢悠悠地拔了出来,复跳下床来,
用那软垂垂的大鸡巴在潘良脸上拍了两下,笑道:「好奴才,今日你这番孝心,
本官人收下了。」

  潘良俯首道:「小人能跟着相公,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那姓赵的算个什么
东西,也配和相公相提并论。只要相公一句话,不用您老动手,小人自有法子叫
相公拿下他所有营生!」

  陆幼谦道:「哦?你倒说说,有什么法子?」

  潘良便道:「相公,小人早就打听清楚了。那赵家老儿,前日里进了一批上
好的蜀锦,却没走官路,如今就藏在城外王家那个废园子里。小人使人去衙门里
递个话,说是有人夹带私货,相公再找几个巡街的兵丁去拿个人赃并获,只要入
了衙门就是相公的天下,到时随便安什么罪名,他赵家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陆幼谦听罢笑了,用大鸡巴在潘良笑脸上重重拍了一记,说道:「好个刁奴!
这主意倒是不错。怪道人说『促织不吃癞蛤蟆肉,都是一锹土上人』。你这奴才,
平日里看着老实,心里却藏着这许多沟壑。也罢,此事便交由你去办。银钱上若
有短缺,只管来我府中支取,不必束手束脚。只要事成,那赵家的绸缎庄,我便
与你三成干股。」

  潘良一听「三成干股」四字,心头一热,连忙又磕了几个头,口里说道:
「谢相公抬爱!小的不要什么干股,但求能跟在相公身边,给您老人家当牛做马,
便是天大的福分了。」心道:「这赵家绸缎庄一年少说也有万把贯的流水,三成
干股,那便是三千贯。有了这笔钱,对我生意大有裨益,到时候再置办两房年轻
貌美的小妾,岂不快活似神仙!」

  两人一个许诺,一个谢恩,说得热闹,早把床上的陈上真忘在一边。陈上真
躺在被褥里,听着他们商议这些勾当,心中暗骂,翻了个身,嘟囔道:「两个砍
头的囚根子,商议这等勾当,也不怕天打雷劈。好端端的一个人,被你们弄得浑
身酸软,倒在这里说起正经事来了。要说去外头说去,别在老娘房里聒噪。」

  陆幼谦听见了,回头笑道:「我的儿,这就恼了?也罢,你这奴才且先退下,
照计行事去罢。我再陪你主子温存温存。」

  潘良听了,巴不得一声,连忙爬起身,躬着腰退了出去,走到门口,还不忘
回身把房门轻轻带上。

  陆幼谦看着他那副模样,又笑了笑,复又回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搂
着陈上真道:「我的心肝,可是恼了?莫气,莫气。待我再与你干一次,管教你
舒舒服服,把这些烦心事都忘了。」说罢,便又压了上去舔舐两个娇乳,弄得陈
上真娇喘连连。

  话分两头。且说那赵三郎不知大祸将至,还与李言之在醉春楼银瓶的阁儿里,
不提赵三郎与玉箫在清洗,且说银瓶与李言之在床上厮混。

  李言之把银瓶翻过身去,让她趴在枕上,撅着那小屁股。他拿那话儿在她臀
缝间挨挨蹭蹭,惹得银瓶扭动不休,口中央告道:「好哥哥,你便进来罢,这般
磨人,教奴家心里痒得慌。」

  李言之笑道:「这便急了?越是如此,我越要慢慢地来。」他说着,便扶着
那话儿,在那湿滑的穴口一点一点地试探,就是不肯进去。

  银瓶被他弄得没奈何,只得把身子扭来扭去,嘴里「嗯嗯」地哼着。李言之
看着她那副情动的模样,心里得意,正要一举深入,忽听得楼下喧哗起来,人声
嘈杂。

  银瓶吓了一跳,身子一缩,问道:「哥哥,外头是怎的了?莫不是走了水?」

  李言之皱眉,将她搂在怀里,侧耳细听。只听一个汉子在楼下吼道:「都给
老子站好了!开封府办差,搜捕鬼樊楼余党!谁敢乱动,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便听得老鸨哀告道:「哎哟我的官爷,您老人家高抬贵手!我们
这儿是清白地方,哪有什么反贼余党?都是些寻欢作乐的本分客人,您这一搜,
我们这生意还怎么做呀?」

  那官差骂道:「放你娘的屁!清白地方?你这淫妇窠里藏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自己心里没数?再敢多言,连你这老虔婆一并锁了去见官!」

  李言之听到「鬼樊楼」三字,心里也是一动。这鬼樊楼乃是东京城下一处盗
贼渊薮,专做些杀人越货的勾当,官府几次围剿都未成功。不想
今日竟有余党流落到这烟花之地。他思忖之间,只听得「砰砰砰」的脚步声由远
及近,直奔这楼上而来。

  正是:台上人干事,台下人看戏,不知看戏人,何日把台替。欲知后事如何,
且听下回分解。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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