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晴的脸颊烫得像火烧一样，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怎么会选了这么一部电影！
她偷偷地用余光瞥向身边的黄峥。他坐得笔直，双臂环在胸前，表情看不出什么波澜，但那紧绷的下颌线，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电视屏幕上，男女主角的喘息和呢喃，通过音响清晰地传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像一只只小手，在撩拨着两人早已紧绷的神经。
语晴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想换台，或者干脆关掉电视，但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定住了，只能被迫地和身边的公公一起，观看这场活色生香的“表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电影里的情节在不断推进，男女主角的情感也越来越炽热。而沙发上的两个人，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僵硬的沉默。
终于，当电影里出现更大尺度的画面时，黄峥先动了。他拿起遥控器，按下了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一对交缠的身体上。
“时间不早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紧绷，“去睡吧。”
“嗯。”语晴如蒙大赦，逃也似地站起身，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跳得像擂鼓，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刚才的画面，和身边黄峥的存在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燥热，口干舌燥。
她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
可是，电影里的画面，和他身上那件紧绷的T恤，还有他沙哑的声音，却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窗外的雷声渐渐小了，雨声也变得淅淅沥沥。可她心里的那场暴风雨，却愈演愈烈。
她能清晰地听到隔壁客房里传来的、细微的翻身声。他也和她一样，彻夜难眠。
一种强烈的冲动，像藤蔓一样，从心底疯狂地滋生、蔓延。
她想见他，想触摸他，想被他拥抱……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让她浑身颤抖。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是违背伦理的。他是她的公公，是她丈夫的父亲。他们之间，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可是，这一刻，所有的理智和道德都被那份汹涌的渴望所吞噬。
黄凯那张模糊的脸，在她的记忆里越来越淡，而黄峥那深邃的眼眸，却越来越清晰。
她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像一个梦游者，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地，再次走向隔壁的房间。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尖上，既痛苦，又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
她站在那道门缝前，停住了脚步。里面昏黄的灯光，像一种致命的诱惑，吸引着她这只扑火的飞蛾。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轻轻地、轻轻地，推开了那扇门。
第4章 爬上公公的床
她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听到声音，黄峥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门口那个纤细、穿着单薄睡裙的身影。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他的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复杂情绪，像是早已预料到她的到来，又像是在等待着她的宣判。
语晴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无所遁形，所有的伪装和借口都变得苍白无力。
她原本准备好的一套说辞，比如“我还是害怕”、“我睡不着”，此刻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就那样站在门口，赤着脚，双手紧紧地攥着睡裙的衣角，像一个迷路的孩子，脆弱，无助，又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倔强。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对视着，空气中充满了拉满弓弦般的紧张感。窗外的雨依旧下着，水滴拍打在窗户上，敲打着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许久，许久。
语晴终于动了。
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迈出了第一步。赤裸的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那股寒意顺着脚底，一直蔓延到心脏。
一步，两步，三步……
她缓缓地、坚定地，走向那张床，走向那个她不该靠近的男人。
随着她的走近，黄峥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
他放在被子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眼睁睁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儿媳，穿着轻薄诱人的睡裙，一步步地打破他们之间那道伦理的禁忌之墙。
他没有阻止她。
当语晴终于走到床边时，她的眼眶已经红了，蓄满了泪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终于释放了内心那份压抑已久的感情。
她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黄峥缓缓地朝床的里侧挪了挪，掀开了身边的被子。
这个动作，无异于一个无声的邀请，一个默许。
语晴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决堤。她不再犹豫，俯下身，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钻进了那个温暖的被窝，钻进了他的怀里。
当她柔软的身体贴上他坚实温热的胸膛时，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一声满足而痛苦的喟叹。
黄峥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僵硬。
怀里这具年轻、柔软、散发着馨香的身体，是他儿子的妻子。
这个认知，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穿着他的理智。
可是，当他感受到她在怀里微微颤抖，当他听到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呼吸声时，他所有的挣扎和克制，都在瞬间土崩瓦解。
他伸出那只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臂，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揽入怀中。
“别哭。”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疼惜。
语晴把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让她安心的气息。她的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T恤，滚烫而灼人。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
这个拥抱，已经超越了所有的语言。
他们就像两个在黑暗中摸索了太久的溺水者，终于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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