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回去!」
老妈低吼一声,那表情很是狰狞。
她显然不相信什么忍不住。在她看来,只要没射出来,那就还能停下。
她加大了挣扎的力度。
她那臀部此刻在我的大腿上剧烈扭动,那两片肉唇拼命地收缩、挤压,试图
把那个肉棒给挤出去。
但这简直是火上浇油。
那种剧烈的收缩和挤压,对于此刻已经处于爆发边缘的我来说,简直就是压
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种被紧紧包裹、被狠狠挤压的快感,立马冲破了我的理智防线。
「呃——」
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濒死的兽鸣。
我的腰忽然往上一挺。
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是一个男人在射精前最本能的冲刺。
这一挺,把那根正准备往外退的肉棒,狠狠地、不顾一切地往里一送。
「崩——」
并不是断裂声,那是那层高弹力面料在承受高压喷射时发出的闷响。
第一股滚烫的岩浆冲出马眼时,根本来不及激射而出。
那层死死勒在龟头上的丝袜和内裤,像是一堵柔韧的墙,硬是把这股爆发力
给闷在了里面。
只有一刹那间的停滞。
紧接着,那些在极高压下无处可去的滚烫流体,强行挤爆了那层被撑大的网
眼。
它们不再是水流,而是变成了无数细密的高温雾气,在那狭窄的布兜里炸膛
了。
就像是有人在那最娇嫩的软肉深处,泼进了一勺滚油。
这种被布料强行按在肉壁上的「闷杀」,让那股热度根本没有丝毫散逸的空
间。
每一滴精液都隔着那层粗糙的网眼,被毫无保留地滚烫地泼洒在她那痉挛的
内壁上。
这是真正的浇灌。
「妈——」
在这滚烫的岩浆冲破关口的那一刻,我死命地扣着她的腰,在那痉挛的极乐
中,对着她的耳边,做出了那个最神圣也最背德的口型…。
我没有发出声音——我不敢,也不能。
但我的嘴唇贴着她耳廓,那股热气喷进去,像是最后一道催命符。
「唔……」
老妈的身体像抽筋了一下,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里,刹那就闪现出极度的惊
恐。
她应该是懂我嘴巴传出热气所表达的意思「妈」。
她想要抬手捂住我的嘴,但她此时此刻根本做不到。
她那条抬起来的手臂,重得像灌了铅,颤抖得不成样子。那只手软绵绵地搭
在了我的嘴唇上,根本没有半点力气,与其说是捂嘴,不如说是一种无力的抚摸。
她张着嘴,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那声音微弱得就像是濒死之人的呓语
那么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别……别叫……」
她不再是那个强悍的母亲,她此时只是一个被快感和恐惧彻底击碎了的女人。
她连骂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这最后一点残留的理智,卑微地乞求我不要把
那层窗户纸捅破。
她的掌心全是冷汗,湿漉漉地贴着我的唇。
「呜……」
老妈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短促尾音。
那不是疼。
那是被烫到了。
那是被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属于儿子的滚烫精华,直接浇灌在穴肉里的那种
灵魂出窍般的刺激。
那种热度,比刚才的任何摩擦都要来得猛烈,来得直接。它像是一股岩浆,
顺着她的阴道口,甚至有种要往里钻的趋势。
她的身体在那一刹那彻底失控了。
如果说刚才的喷潮是被逼出来的,那现在这一次,就是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给
硬生生烫出来的。
那是生理上的、绝对的臣服。
她的大腿根部剧烈地痉挛着,那两片肉唇像是疯了一样地收缩、绞紧,不由
余力地咬着那个正在喷发的龟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华都榨干。
她的腰背弓起,整个人像是一条离岸的鱼,在我的怀里剧烈地弹动。
「唔……唔……」
她的牙齿深陷进自己的手背皮肉里,只有痛感能帮她锁住喉咙里的尖叫,眼
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那是羞耻的却包含着极致快感的泪水。
我的射精还在继续。
年轻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装满了火药的库房,一旦点燃,就停不下来。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都带着那种要把灵魂都喷出去的力度。我的阴茎在她的体内突突直跳,
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热流的喷涌。
那些液体穿透了布料,在她的私处汇聚成灾。它们糊满了她的花唇,流进了
她的沟壑,甚至顺着她的股沟往后流淌。
那种黏腻、滚烫、腥膻的感觉,马上填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
我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随着我的喷射而收缩。那种频率,竟然跟我的射精频
率诡异地同步了。
我在射,她在吸。
但这场战役并没有因为我射精结束而终止。
恰恰相反,这才是她噩梦的开始。
当最后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我的龟头并没有立刻软下去,而是依然保持着充
血状态,在那道湿热的肉缝里无意识地跳动、抽搐。
每一下抽搐,原本紧贴着她肉壁的两层薄物,就会在那层敏感的黏膜上狠命
刮擦一下。
此时的她,体内正兜着我滚烫的精液,肉壁早已敏感到了一碰就炸的程度。
这种裹挟着精液、冷热交替(冰丝冷、精液热)的微小摩擦,彻底摧毁了她仅存
的理智。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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