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涨、痒、痛。
无数种极端的感官刺激在此刻集中爆发,让她整个人僵在床沿上,撑在身后
的十根手指死死抠进了床单里。
「呃!……唔……!」
她架着那个M 字腿,敞着那个红肿的肉洞,原本等着「排泄」,却发现那股
水怎么也出不来。
老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被生理上的极度憋闷给逼疯了。
她缓慢抬起头,满眼红血丝,眼神里不再有母亲的尊严,只剩下无助和彷徨。
她的视线从我的脸下移,然后看向我那只刚刚抽出来的还在滴着她淫液的右
手上。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动作。
她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咬了咬的嘴唇,原本就架在半空的腰肢,竟然伴随着
大腿的颤抖,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像卑微的姿态挺了挺肚子——把那个正对着房
门的肉洞,主动往我手指的方向送了送。
两瓣臀肉在床沿上变形,穴口像在呼吸,甚至因为刺激而有些痉挛的肉洞,
就这样毫不设防地送到了我的手边。
她像是在邀约。
不,她是在求救。
她在用一种不知廉耻的肢体语言告诉我:李向南,妈下面堵住了,帮我弄出
来。
我秒懂。
那种突如其来的掌控感简直要撑爆我的胸膛。
我站在她两腿之间,看着那个主动送上门来的肉洞,没有任何犹豫。
我把那三根刚刚离开的手指,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态势,再次对准了那个
渴望被填满的入口,捅了回去!
「噗滋!」
「嗯哼!——」
手指一进去,然后重新搅动里面敏感的穴肉,母亲昂起头,脸上刚才那种憋
得慌的神色立刻化作了扭曲的狂喜。
那股被憋坏了的洪流,终于再次找到了发泄口。
我没有任何停歇,一直不断地疯狂刮擦,抠挖,就像是在用力疏通一个堵塞
的阀门。
老妈可能感应到了闸门的开启,整个人筛糠一样抖个不停,眼神空洞,嘴里
不受控制地支吾着:「呃!……来……来了……唔唔……」
「滋——!!!」
在这疯狂的抠挖下,憋了许久的热流,终于沿着我手指抠挖出来的缝隙,狂
暴地喷溅而出。
因为是M 字腿悬空对着房门,这淫液不再是滴落状态,而是形成了一道高压
喷射的抛物线。
大量的潮吹液在巨大的压力下,化作一道水箭,直接越过了半个房间的地面,
「噗呲、噗呲」地飞溅而出!
「哗啦——啪嗒!……」
那些液体,越过空中,直接溅射击打到紧闭的木门上!
浑浊的液体顺着门板缓缓流下,发出水滴落的滴答声。
老妈整个人双手反撑着床沿,维持着那个羞耻的M 字,上半身像缺氧般的大
口呼吸,下半身在我的掌心里疯狂抽搐着。
她一边承受着我手指无情的「强行排水」,一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体内喷出
的水「泼」在了门上。
随着高潮痉挛的慢慢平息,老妈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双腿一软,直接从那
个M 字姿势瘫软下来,无力地垂在床边。
空气里飘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淫乱气息。
房门前的地面洇湿了一大片,连房门的木板上都挂着不少的水珠。
看着被溅上了「罪证」的房门,我脑子里闪过一丝理智:完了,这下真解释
不清了。
就算我现在想停手,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起床走出去,这满房间的味道,
门板上那显眼的水痕,也会立刻把我们出卖。
这道喷在门上的水,把我们锁死在了这个房间里。
既然已经回不了头,既然已经弄脏了,那就不差再做点更过分的。
我看着老妈因为高潮后余韵未消的脸,看着她胸前的超乳,再看看她两腿之
间那一塌糊涂的淫穴。
我感觉我此刻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在我的肉棒上,硬得发痛。
哎,手指毕竟始终是手指。
它能给她带来生理上的宣泄,帮她把「闸门」打开,却填补不了我心里那个
巨大的空虚。
刚才那一通操作,就像隔靴搔痒的感觉,怎么能比得上真刀真枪的实干?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处。
那根勃起发胀的肉棒,此刻正顶着布料跳动。
它似乎在抗议,抗议刚才只能当个「旁观者」。
再看看这满地的狼藉——那一滩滩解释不清的水渍,那一门板顺流而下的罪
证……
事已至此,哪里还有回头的路?
原本的「不敢」,在看着母亲现在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后,彻底变成了「不
甘」。
我不甘心只当个卑微的「疏通工」。
我要当那个真正的「占有者」。
我站起身,准备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既然大伯母已经去后院了,既然她已经高潮过一次身子软了,那接下来,就
该轮到正餐了。
…………
我并没有立刻扑上去。
因为高烧初退的身体还带着一点儿虚浮,再加上刚刚卖力的抠挖疏通,所以
现在的手脚有些发软,但这并不妨碍烧上来的邪火。
我跪坐在床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颤抖着把手伸进裤腰,碰到那滚烫的硬物,它像火钳般烫手,表皮紧绷发
亮,青筋暴起,透着狰狞的生命力。
我慢慢褪下棉裤和内裤,在黑暗中蛰伏了一夜的肉棒终于毫无遮挡地弹了出
来。
它昂首挺胸,充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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