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隔着湿透的黑丝,重重地凿在镜玄早已酸软不堪的子宫口上,引得镜玄的浪叫瞬间拔高。身体被顶得几乎要脱离画中仙的怀抱,悬空的双腿绷得笔直,足尖疯狂颤抖,小腹淫纹的光芒刺得孤月的画像都仿佛染上了一层粉晕。
“看看你们开宗立派的孤月祖师!”画中仙对着画像,语气充满轻蔑的嘲弄,“当年何等威风,只手创立水月一宗,宗师气度震慑四方!现在呢?”
他嗤笑一声,腰胯开始小幅却极其迅猛的向上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镜玄的花心上,“不过是本座画中一条会自己滴水的幼犬母狗!告诉她,你的骚穴被操得爽不爽?嗯?”
剧烈的顶弄和眼前祖师那神圣姿态下流淌爱液的巨大冲击,瞬间冲垮了镜玄仅存的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无用之物。她仰着头,迷乱的目光死死盯着画中孤月那清冷脸庞下流淌的淫水,喉咙里爆发出更加高亢、更加下贱的浪叫:
“噫呀~!爽、爽死了齁齁齁齁齁齁~!孤月、孤月祖师…您、您看啊~!镜奴、镜奴正在被主人…抱着…悬在空中…狠狠地操着呢~!您、您当年…开宗立派时…可曾想过…水月宗的掌门…会、会有今日这般…光景?哈哈哈哈~!”
她近乎癫狂地扭动着悬空的腰肢,主动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小腹上的淫纹爆发出刺目的粉光。
“您、您看您…滴水的样子…好、好淫荡好下贱~!镜奴、镜奴也要…也要像您一样…永远、永远为主人…流水…发情…当一条…最下贱的…母狗噢噢噢噢噢~!顶、顶到了!子宫…子宫被主人顶穿了噫噫噫~!!!!”
伴随着最后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浪叫,一股温热的潮液猛地从镜玄被贯穿的花径深处喷涌而出,隔着湿透的黑丝,浇淋在画中仙的耻骨之上——她被这极致的背德刺激和生理快感,直接顶上了高潮!
画中仙抱着高潮痉挛、汁水横流的镜玄,几步便走到了第二幅画像之前。
画中的第二代掌门静澜,原本以温婉优雅、长袖善舞著称。画像上的她,姿态是传统贵妇优雅坐姿的变体——两条手臂优雅地环抱在脑后,露出了白皙光洁的腋窝,脸上带着一种介于端庄与妩媚之间的、极具风情的浅笑。
然而,这精心营造的优雅之下,是更加不堪的淫靡!她身下是一座雕刻着圣洁莲花的玉石莲台,此刻,那象征清净无垢的莲台中央,正如同泉眼般,源源不断地涌出大股大股粘稠晶亮的爱液!清澈的淫水沿着莲瓣的沟壑肆意流淌、滴落,在静澜脚边同样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湿痕。那优雅抱头露腋的姿态,配合下身莲台那汹涌的“泉眼”,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将高贵彻底践踏的淫荡!
“哈哈哈哈!”
“噗嗤噗嗤噗嗤~!”
画中仙放声狂笑,抱着镜玄的手臂猛地一紧,让她悬空的双腿张得更开,下身开始以近乎狂暴的速度疯狂挺动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要将她捅穿的狠戾,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在大殿内回响。
“再看看你们那位,以八面玲珑、温柔手段维系宗门于乱世之中的静澜祖师!靠着一副假惺惺的温柔面孔周旋四方?呸!”他啐了一口,语气充满鄙夷和占有者的得意。“现在?她不过是本座胯下一条会自己扒开骚穴、跪着舔舐鸡巴、用她那高贵的小嘴给主人清理秽物的贵妇母狗!告诉她,做本座专用的精液便器,快不快乐?!说!”
镜玄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被这狂暴的抽插和眼前祖师那优雅表象下汹涌的刺激得神魂颠倒。她死死盯着静澜画像下身莲台那湿漉漉的痕迹,仿佛找到了同道中人,一种扭曲的攀比和献媚感油然而生,浪叫声陡然拔高,充满了狂喜的癫狂:
“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快乐、快乐得要疯掉了啊啊啊~!静澜、静澜祖师…您、您的优雅…您的八面玲珑…都、都是装出来的吧~?骨子里…您、您比谁都…比谁都骚…比谁都欠操~!您看…您看您下面…流的水…比镜奴…比镜奴被主人操的时候…流得还多、还汹涌~!哈哈…哈哈哈~!”
她一边狂笑,一边脸上彻底扭曲,露出了最为下贱的母猪阿黑颜——双眼翻白只剩下眼白,香舌长长吐出,涎水失控地顺着嘴角淌下,混合着汗水滴落在自己剧烈起伏的黑丝胸脯上。
“镜奴、镜奴现在…就是主人的…专用精液壶…要被主人…滚烫的浓精…灌得…灌得满满的…涨得…肚子都要鼓起来~!镜奴…镜奴一定…比您…比您更会…更会侍奉主人…当一条…更下贱…更合格的…精液肉壶~噫噫噫噫噫~!啊齁齁齁!又、又要高潮惹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在声嘶力竭的宣告和极致的生理刺激下,镜玄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反弓的弯弓,花穴内媚肉疯狂绞紧,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潮吹喷泉般激射而出,隔着黑丝,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最后,画中仙抱着浑身瘫软、高潮余韵未消却依旧淫叫不断的镜玄,来到了第三幅,也是最后一位祖师的画像前。
画像上的凌波,早已没了当年天才剑修的孤高冷傲。此刻画中呈现的,是一个将“剑修”二字彻底亵渎的场景——这位曾以剑法凌厉、锋芒毕露著称的掌门,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狗爬式”趴伏在地!
凌波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几乎要顶破画布,双手竟不是持剑,而是用力地向后反掰着自己两片湿滑肿胀的阴唇,将那粉嫩濡湿、正不断翕张滴落爱液的蜜穴入口,毫无廉耻地、充满邀请意味地彻底暴露在画外!她扭过头,脸上不再是冷峻,而是一种混合着渴求与下贱的媚笑,眼神迷离地盯着画外,仿佛在无声地哀求着被填满、被贯穿!这姿态,将她曾经所有的骄傲与天赋,都践踏成了最下贱的求欢。
画中仙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快意,他低吼一声,将悬空的镜玄身体猛地向上一抛,在失重的惊呼声中又狠狠接住。借着下坠的重力,下身那根早已被爱液和摩擦刺激得紫红发亮的巨物,如同攻城巨槌,对准镜玄那门户大开的湿滑蜜穴,开始了最后狂暴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要将她钉穿在画像上的狠劲,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如同打桩,将镜玄悬空的身体撞得剧烈摇晃,足尖疯狂乱点。
“看看!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画中仙的声音如同寒冰,充满了胜利者的嘲弄和施虐的快感。“看看你们的凌波祖师!当年何等锋芒毕露、天赋异禀、仗着一手破剑法就妄想重振宗门声威?现在呢?!”
他腰部力量爆发,每一次撞击都让镜玄悬空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狂颤,黑丝包裹的巨乳疯狂甩动。
“她不过是本座画中一条会自己掰开骚穴、撅着屁股求着主人狠插的剑奴母狗!你这头欺师灭祖的贱货,告诉她!你这贱穴,是不是天生就该被主人这样操?!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操烂?!说!”
镜玄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画像上凌波那撅臀掰穴、满脸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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