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阻挡那只手的入侵。但那只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强硬地挤进了她的大腿内侧。
下一秒,岳父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片温热、光滑且空荡荡的肌肤。
岳母今天晚上,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岳母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顺从以及某种隐秘期待的潮红。她不敢看丈夫的眼睛,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双手无助地抓着沙发垫的边缘。
岳父(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怎么,知道我要查岗?”
他并没有把手抽回来,反而用掌心,轻轻摩挲着那片敏感的肌肤。那动作里没有多少温情,更多的是一种审视和确认。
岳母(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蝇):“……白天洗了,忘了换。”
这蹩脚的借口,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岳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有些瘆人):“忘了换?还是……习惯了?”
他的手指微微一动,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源头。
岳父:“看来,你也很期待看到我‘失控’的样子?嗯?看着我把胜军教成一个疯子,看着莉艳一步步走向深渊……你这把年纪了,心里是不是也觉得……很刺激?”
岳母浑身一颤,没有否认。
她的确感到害怕,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当老伴在客厅里冷酷地剖析着女儿女婿的堕落时,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久违的、罪恶的兴奋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悬崖边上跳舞。
岳父(看着她满脸的羞涩,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怜悯,也有更深的占有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猛地收紧手掌,用力地捏了一把。
岳母(压抑地闷哼一声,身体软了下来):“……老头子……”
岳父:“既然跟了我,既然喜欢看这种戏……那就把戏演好。”
他凑到她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语气说道:“以后在家里,就这么穿着。让我随时都能检查,随时都能……惩罚你。”
“这是……惩罚?”岳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但身体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不然呢?”岳父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活动起来,“你以为我刚才跟胜军说的那些,只是说说而已?在这个家里,顺从,就是你最大的美德。”
客厅里,月光被云层遮蔽,那道佝偻而威严的身影,将那个满脸羞红、半推半就的女人死死地压在身下。
没有爱抚,没有前戏,只有一种近乎粗暴的占有。
这一刻,岳父不仅仅是那个看透世事的老人,他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向这个世界,向他自己的过去,宣告着他的控制权。
而岳母,则闭上了眼睛,默默地承受着。她知道,从嫁给这个男人的那天起,她就注定要成为他那套扭曲哲学下的,第一个,也是最忠实的祭品。
灵魂的裂痕:在屈辱中绽放的恶之花
那只苍老却有力的手掌覆上肌肤的瞬间,李秀兰感觉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冰凉地流回脚底。
羞耻的根源
丈夫的质问在耳边回荡。
“怎么,知道我要查岗?”
她羞愤欲死。这不仅仅是因为没穿内裤的裸露感,更是因为丈夫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她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一个在大人面前耍小心思被当场拆穿的孩子。
“我是个50多岁的老人了啊……” 她在心里哀嚎。
“我怎么会答应他这种荒唐的要求?怎么会真的照做了?”
这种自我厌恶感,让她想要立刻逃离。她想推开他,大骂他是个疯子,然后把自己关在厕所里痛哭一场。
隐秘的兴奋
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理智。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本该被遮蔽的禁地时,一股电流般的战栗竟不受控制地从脊椎窜上大脑。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很恶心,明明很害怕,为什么……那里会这么湿?
她无法解释这种生理上的诚实。或许,正如丈夫所嘲讽的那样——她骨子里也是个变态。
看着女儿女婿走向堕落的边缘,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对话,她非但没有感到作为一个母亲应有的愤怒和制止,反而在那股黑暗的漩涡中,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生命力。
被支配的快感
丈夫的手指开始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既然喜欢看这种戏……那就把戏演好。”
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解开了她心里最后一道枷锁。
她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家里,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平等的伴侣。她只是那个强大灵魂的附属品,是他在漫长人生中捕获的一只金丝雀。
反抗是徒劳的,甚至会招致更残酷的对待。
但如果不反抗呢?
如果彻底沉沦,把自己完全交给他,让他来主宰自己的肉体和灵魂呢?
一种巨大的、罪恶的安全感涌了上来。
“我不用思考对错,不用承担道德的重负。只要我顺从,只要我配合,他就会像现在这样,用他的力量填满我,用他的意志控制我。”
恶之花的绽放
闭上眼的那一刻,她不再是一个母亲,不再是一个妻子。
她只是一个被欲望驱使的女人。
她想起了年轻时,第一次被这个男人强吻时的场景;想起了他为了事业冷落她时,她独自守着空房的寂寞;想起了女儿出生后,他那副“这还差不多”的冷漠表情。
她的一生,都在等待他的关注,哪怕这种关注是通过羞辱和暴力的形式。
“来吧。” 她在心里默念,双腿在不知不觉中微微分开,迎合着那只手的动作。
“你想看我有多骚?你想看我有多贱?我给你看。”
“在这个没有光的夜里,我们都不是人。我们是两只在泥沼里打滚的野兽。”
当那股熟悉的胀痛感和充实感混合着传来时,她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只是死死地咬住了沙发垫的流苏。
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布料。
那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一种“终于解脱了”的释然。
既然这个世界已经疯了,既然丈夫要当那个导演,那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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