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很快散落一地。
方阳把她抱到床上,俯身压下来。他的身体年轻而滚烫,胸肌腹肌线条分明,下身那根粗硬的性器已经昂扬挺立,青筋盘绕,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刘雁霜伸手握住,指尖轻轻摩挲龟头,方阳立刻低喘一声,腰部前顶。
“你好大……”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成熟女人的赞叹与鼓励。
方阳眼神发红,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吻过她的胸口、腹部,再往下。舌尖灵巧地撩拨她早已湿润的花核,刘雁霜忍不住弓起腰,指尖插进他浓密的头发。
前戏没持续太久,方阳就直起身,握住自己粗长的性器,顶端抵住她湿滑的入口,缓缓推进。
那一刻,两人都发出一声长叹。
刘雁霜感觉到自己被彻底撑开、填满,那种饱胀感带着一丝疼痛,却又奇异地熟悉。她看着方阳年轻俊朗的脸,额头渗出薄汗,眼神里满是占有与温柔,突然眼眶一热——为什么……这么像在抱自己的孩子,又像在被自己的孩子占有?
方阳开始抽动,先是缓慢深沉,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内壁。刘雁霜双腿缠紧他的腰,迎合着他的节奏,双手抚摸他宽阔的背脊。
“快一点……”她喘息着引导,声音柔媚。
方阳立刻加快速度,腰部发力凶猛,像一头年轻的公兽在宣示领地。性器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液体,又狠狠顶回去。
刘雁霜被撞得一次次后仰,胸前的丰满随着节奏晃动。她伸手握住他的臀,感受那紧实的肌肉在掌下收紧、发力。那种被年轻刚阳之气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彻底失控。
高潮来临时,她死死咬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背。方阳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事后,方阳趴在她身上,性器还半埋在她体内,不舍得拔出。刘雁霜抚摸他的后颈,轻声说:“别问名字,今晚就这样,好吗?”
方阳点头,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的气味,让他觉得安心,像回到了某个从未去过的“家”。
(第三章重写完,约7800字)
第四章:同居的一个月(重写版)
三天后,刘雁霜再次找到方阳。
她没费多少周折,直接去了他打工的物流仓库。下班时,方阳扛着箱子出来,看见路边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车窗摇下,露出她那张熟悉的、成熟而美丽的侧脸。
“上车。”她只说了两个字。
方阳愣了一下,把箱子放下,走过去。车门一关,司机开走。
“又想我了?”他靠在座椅上,嘴角带着一点不羁的笑,眼神却炽热。
刘雁霜转头看他,伸手抚摸他的脸:“想。一个月,陪我,好吗?条件你开。”
方阳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唇边吻了一下:“不要钱。只要你。”
刘雁霜心头一软,点头。
她带他去的仍是那栋郊区别墅。
进门第一件事,方阳就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直接探入她裙底。刘雁霜轻笑,转身吻他,成熟女人的舌尖缠绵而主动。两人吻着吻着就倒在客厅沙发上。
方阳扯开她的内衣,埋首在她丰满的胸前,牙齿轻咬乳尖。刘雁霜仰头喘息,指尖插进他头发。很快,他分开她的双腿,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粗长性器,顶端抵住湿润的入口,一挺而入。
“啊……”刘雁霜低吟,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再次袭来。
方阳的动作又急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敏感点。刘雁霜双腿缠紧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撞击,成熟的身体在年轻刚阳的冲击下彻底绽放。
这一次,他射得更深更多,刘雁霜能清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子宫口。那一刻,她突然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身体本能地在渴望被这个年轻人标记、播种。
同居的日子很快进入轨道。
白天,刘雁霜会穿丝质睡袍在厨房做早餐,方阳从后面抱住她,下身硬挺地顶着她的臀缝,低声说“早上好”。往往早餐还没吃完,就在厨房岛台上做了一次。
方阳的身体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天至少要她两三次。刘雁霜三十六岁的身体被彻底唤醒,她发现自己竟然能轻易达到多次高潮——那种被年轻、粗硬、持久的性器反复填满的感觉,让她上瘾。
但更上瘾的,是那种似曾相识的亲近感。
晚上,他们常常泡在别墅的大浴缸里。刘雁霜靠在他怀里,方阳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抽插,她闭着眼,感受他宽阔的胸膛贴着自己后背,突然低声说:“阳阳,你小时候……长什么样?”
方阳动作一顿,低笑:“没照片。孤儿院院长说我小时候很黑,眼睛很大。”
刘雁霜心头一颤,转身吻他,眼眶莫名发红。
还有一次,做完爱后,方阳把脸埋在她胸口,像婴儿一样含住她的乳头轻轻吮吸。刘雁霜抚摸他的头发,突然泪流满面——那种感觉,太像十八年前,她幻想中喂养自己孩子的场景。
方阳抬头,看见她哭,慌了:“怎么了?”
她摇头,笑着吻他:“没事……就是觉得,你像我的家人。”
方阳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第二十天,他们去了海边那栋度假屋。
海风吹进来,方阳把她压在窗台上,从后面进入。刘雁霜双手撑着窗沿,看着远处海浪,感觉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在体内进出,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她回头吻他,喘息着说:“阳阳……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早就认识?”
方阳低吼着加快速度,射进她体内时,低声说:“有。从第一眼,就想操你一辈子。”
刘雁霜高潮得几乎昏厥。
一个月期限将近时,刘雁霜检查出怀孕。
她站在浴室,看着验孕棒上的两条杠,眼泪掉下来。这孩子,是他的。是她亲生儿子的。
可她还不能说。
最后一天早上,她做了满桌早餐,穿得整整齐齐。
方阳下楼,看她要走的样子,突然从后面抱住她,性器硬硬地顶着她臀部,声音哑得厉害:“别走。”
刘雁霜转身吻他,眼泪滑落:“阳阳,我们说好的……只一个月。”
方阳红着眼,直接把她抱上餐桌,分开她的腿,扯开内裤就进入。那一次,他做得格外凶狠,像在惩罚她的离开。刘雁霜哭着抱紧他,任他一次次射进自己体内。
结束后,他把额头抵着她的,声音颤抖:“我爱你。”
刘雁霜吻了吻他的眼睛,轻声说:“阳阳,对不起。”
她走了。
方阳站在空荡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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