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瘦瘦小小,到他的肩膀,他的胸膛就快有两个她这么宽,像是大熊养了只狐狸。杨准想起小时候写作文把他比喻成大黑熊的句子,忍俊不禁。
“把之前试的都包起来吧。”他对服务员说。
“好的,先生。您女儿真的很漂亮,穿什么都合适。”
杨准说,“你的胡子显老哦。”
“是你看小。”
杨先没有去过女士内衣店,坐在等候区也不敢抽烟了。
杨准装模作样地在各个货架前挑选,眼里连内衣尺寸都成了乱码。
“小姐,需要帮助吗?”
脸皮太薄,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需求。杨先坐在一边,更不敢说了。
“我给您推荐几款吧?”
杨准啄米式点了点头。
服务员姑娘领着她进试衣间,“这款奶白哦,很清纯,但是蕾丝的花纹设计会有点可爱性感,老男人都吃这套的啦。”
杨准刷一下成了蒸笼头,这位姐姐简直是火眼金睛,她就是不识相的白骨精,被一棒子打成了富士山苹果。
“还有哦,黑色的话也不一定就全是成熟款。小蝴蝶结的点缀会非常俏皮,你的皮肤很白哦,那种男人看了绝对把持不住。”服务员姐姐伸出手指指指试衣间外头示意杨先就是那种男人。
年轻姐姐亲力亲为替杨准解内衣扣,“诶,你有长奶奶哦,这个尺寸有点小了,我目测超准的。”
杨准没想到会在内衣店被漂亮姐姐调戏得双耳冒烟,“我,我有点久没换内衣了。”
“不行哦,内衣严格来说两到三个月就要换新哦。”灵活地替杨准扣上“清纯款”内衣扣,“男人再喜欢学生款的小清新也得换新的内衣嘛。”
杨准羞耻到简直头脑发昏,无法调动审美器官欣赏内衣。“果然还是要男人滋润才会长奶奶,”服务员姐姐感叹又惆怅,“啊,我就知道超适合你,这样挤一挤我都想捏哦……啊抱歉。”
杨准顶着蒸笼头从试衣间出来,慢悠悠地套上外套,好像被语言强奸的小娘子。
杨先到收银台付钱,看到包装,“只买两件吗?”
服务员姐姐好像捡到宝,“其实这位小姐身材很棒哦,当然还有好多适合的款式,可以换着穿嘛。”她一副你懂的表情。
杨准短时丧失了交际能力,由着服务员姐姐领着杨先介绍各个款式。杨先不管三七二十一她说合适就买。
服务员姐姐累了,“两到三个月要换一次内衣,一次买这么多大概够了哦先生。”
杨准临走时道谢谢,内衣姐姐笑得好开心,“不用谢哦。”外送一个wink。
四、春眠不觉晓
杨准说到底很开心,她偷偷品尝小小的甜蜜。
她开始期待春天,可以穿杨先为她买的裙子,即使是在家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场合,穿给他看。
就连走去学校的早晨好像也没那么寒冷,她已经闻到了春天的味道。
周盛澄的脚踏车风一样驶来,吱——地刹车停在她身边,敲门似的叩叩她身后的画板。
“你干嘛不骑车,再不走快点儿要迟到了。”
她小小地任性,“我乐意。”
“带你,上车呗。”
杨准跳上后座,戴上连衣帽,把抽绳收紧,小脑袋像只装袋的橘子。
到了校门口前的巷子杨准叫停,“干嘛?”
杨准跳下来解开帽子,“学校查早恋。”她慢悠悠地往校门口去,“俞子琼也可能会看到。”
周盛澄干脆下车推着自行车跟上她,“子琼妹妹会理解我的,再说了你是我小僚机吧。”
杨准回头定定地看他,像说算了又转过头,“我是被迫的……把吧去掉。”
“诶我给你那资源你看了没?我觉得井上那部也太像琼琼了……”
杨准又盯他,威胁般:“低调!”其实她不喜欢那部,男人的身材太差了,跟杨先没法比。
夏天的时候杨先总是打赤膊,他一直都不白,暴晒后更黑。黑腹肌黑肩膀黑大腿,堪比吃了菠菜的亚洲版大力水手,轻易抡起杨准小小的身材。
杨准还小的时候刚洗完澡,连套合身的睡衣也没有,套着杨先巨大的T恤坐在没有床脚的床垫草席上,两手扒在窗台上凑夜风。刚冲过澡的杨先,来不及擦干身上的水珠,跟跑楼梯似的水滴顺着腹肌一块一块往下蹦。
杨先套着大短裤噔噔噔地走进卧室,踢开关不上的衣柜门,一手西瓜一手勺,“珑珑,来吃西瓜。”
他大手三下两下挖下果肉,笨拙地把勺凑到杨准嘴边。杨准看看他,看看瓜,果肉太大了,她吃不下,但她还是张大了嘴,西瓜汁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去,吃不下的果肉滚回半个西瓜囊里。
杨先手忙脚乱放下西瓜,伸出带着厚茧的手擦掉她嘴角的汁水,顺手放进嘴里舔干净。杨准的父亲也喂孩子吃嚼过的东西,但这时候不一样。杨准觉得自己从小就是变态,她想吃被胡渣围绕的嘴唇。
她心中藏着性欲怪物。睡觉的时候她不敢碰到杨先,她需要安慰,又拒绝安慰。
杨先不知道她需要拥抱还是拒绝亲近,白天搬砖太累,杨先还没想通这个问题就睡着了。
她听到杨先因为疲劳而轻声的呼噜,就小心翼翼缩到他的肩膀旁,碰到他坚硬的肌肉,感受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脚丫触碰他粗黑的腿毛,痒的蜷缩,又将小腿靠在他的腿上。她觉得杨先的身体诱惑了她。
她不得不惋惜黄色录像的选角太困难,大腹便便的男人随意蹂躏欲迎还拒的年轻女人,她还不知道这是男人的趣味。
俞子琼走到她桌边收作业,“下午的社团活动你会去吧?今天会选指挥呢。”
她想了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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