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全灭!”
徐亮大吼一声,将蓝色兔女郎刚飞到家门口的一架飞机无情地撞飞。
“啊!怎么又这样!”
蓝色兔女郎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那精致的妆容都有些花了。她看着手里已经所剩无几的筹码,又看了看对面那两个堆积如山的筹码堆,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输多赢少。
这就是这两个小时的战果。
徐亮和张益达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按照新月庄园的规则,这些筹码不仅代表着金钱,更代表着支配权。
“呼……爽!”
张益达透过熊二的面具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那种在规则之内将对手按在地上摩擦的快感,简直比单纯的赢钱还要让人上瘾。他看了一眼对面那两个衣衫不整、眼神迷离的兔女郎,心里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像个雕塑一样的裁判动了。
他走上前,目光扫过桌面上那悬殊的战果,那张白色的面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时间到。”
裁判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机械而冰冷,“恭喜两位,在这场飞行棋对决中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了指徐亮和张益达面前那堆筹码。
“根据统计,你们赢得的积分,已经足够兑换本房间的最高奖励。”
裁判顿了顿,目光在两个垂头丧气的兔女郎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转向徐亮两人,“也就是每人一次,由这两位女士提供的、没有任何限制的‘全套服务’。”
听到“全套服务”这四个字,张益达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终于来了!
这两个小时的厮杀,为了不就是这一刻吗?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个蓝色兔女郎。此时她正微微喘息着,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无力地并拢着,胸前的起伏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只要点点头,这个刚才还在棋盘上试图反抗的尤物,就会彻底沦为他的玩物,任予任求。
然而,还没等张益达开口,裁判的话锋突然一转。
“不过,鉴于两位贵宾表现出的卓越实力,新月庄园为赢家提供了一个额外的选择。”
裁判竖起两根手指。
“选择一:立刻兑现奖励。你们可以就在这个房间里,享受这两位兔女郎的全套服务。也就是大家俗称的‘就地正法’。”
“选择二:保留目前的积分,并且带着赢来的筹码,前往更高等级的房间。”
裁判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诱惑的味道,“在别的房间,有更多类型的异性,她们的质量、身份、以及扮演的角色,都远非这两位普通的兔女郎可比。当然,那里也会有新的游戏在等着你们。如果赢了,你们的选择性更多,奖励也会翻倍;但如果输了,积分可能会清零。”
“是见好就收,还是博一把大的?”
裁判说完,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地等待着两人的决定。
包厢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那两个兔女郎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对面的两头“熊”。她们既希望这两个煞星赶紧走,去祸害别人;又隐隐有些期待能服务这种出手阔绰、实力强劲的大金主,毕竟在新月庄园,强者的宠幸也是一种资本。
张益达有些犹豫。
他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踢徐亮的脚。
透过厚重的玩偶服,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张益达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满足和退缩。对他来说,这两个兔女郎已经是极品了,与其去冒险,不如落袋为安,先爽了再说。毕竟那是实打实的肉体,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奖励。
但徐亮不一样。
透过熊大的面具观察孔,徐亮的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这种低端的飞行棋局,这种随处可见的兔女郎,已经无法满足他膨胀的胃口了。既然手里握着“迅哥”给的黑卡,既然已经被捧到了这个位置,那就要玩最顶级的,看最稀有的。
“我们选二。”
徐亮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来,低沉而果断,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保留积分,去别的房间玩。”
徐亮站起身,那笨拙的玩偶服此刻竟然透出一股枭雄般的气场。他看都没看对面那两个满脸错愕的兔女郎一眼,仿佛她们只是两个被淘汰的低级NPC。
“很好。”
裁判点了点头,似乎对徐亮的选择并不意外。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一丝赞赏,“只有拥有这种魄力的人,才配得上新月庄园更深层的秘密。”
“请随我来。”
裁判转身走向包厢的另一侧,那里有一扇隐蔽的暗门。
张益达虽然心里有点发虚,但既然徐亮已经拍板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他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那个蓝色兔女郎,咽了口唾沫,拖着笨重的熊二身躯,跟在徐亮身后走出了这个充满了旖旎气息的房间。
暗门后是一条更加幽深的走廊。
这里的地毯比外面更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墙壁上挂着的不再是抽象画,而是一些风格诡异、充满暗示意味的摄影作品。空气中的温度似乎比刚才更低了一些,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亮哥……”
张益达快走两步,凑到徐亮身边,伸手拉了拉徐亮那毛茸茸的熊胳膊。
“咱们是不是有点太激进了?”
张益达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飞行棋咱们是从小玩到大的,那是咱们的强项,所以才能赢。但这新月庄园里的花样肯定不少,万一进去一个咱们不会玩的游戏,比如什么德州扑克、桥牌之类的,咱们这种半吊子水平,那不就歇菜了吗?”
他是真的担心。
刚才赢了那么多,要是去新房间一把输光了,那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到时候别说全套了,搞不好还得倒贴钱被惩罚。
走在前面的裁判似乎听到了张益达的嘀咕。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那张白色的面具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森然,但他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两位不必过虑。”
裁判看着这两头略显滑稽的玩偶熊,语气中带着一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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