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下巴,微微阖上眼睛,身体如弓弦般紧绷,陷入阴蒂高潮的漩涡中。
孟知珩安抚地扣住她的手,拉至唇边亲吻。
“哥哥,”采珠乖巧唤他。
他立即抬眼,扯唇对着她笑,目光如菩萨净瓶里的水一样干净。
女孩戳了戳他被刚刚咬伤的唇,蛊惑道:“能不能,插进来?”
他顿住动作,认真思考了片刻,眉心微蹙:“手脏。”
“哥哥…”她可怜兮兮道。
于是,他脱去外套,弯腰俯身下去……
采珠瞪圆眼睛,在他即将碰上去的一刻,推开他的脑袋,手掌按在他额上:“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这个意思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委屈的沙哑。
在采珠不解的目光中,孟知珩含住那颗挺立的花珠,舌尖抵在上面轻轻蹭着。
那温热的触感不同于布料的粗糙摩擦,更为温和、湿润,却带来更为强烈的刺激。
尤其是视觉上的——
男人鼻头沾上花液,红润的舌尖在肉缝里灵活游走。他的五官柔美,发丝微微散乱,垂落在额前,被灯光照的根根分明。
她怔怔盯着他的脸庞,手指穿梭在他柔软的发丝间,轻轻拉扯。
他动作不急不慢,和平时吃饭一样优雅,几乎没有声音。
让她有种自己是餐桌上,即将被吃掉的食物,而他是那个从容的食客的错觉。
雷声隐约,她失神地望向窗户,雨下得更大,玻璃扭曲了整个世界。
男人从她腿间抬起头,鼻尖上的水渍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糖色眸子里映着她高潮的倒影。
孟知珩舔去唇上残留的爱液,动作很慢,喉结滚动,尽数吞咽。
他将采珠从桌子上抱进怀里:“回家吧。”
“等等,”采珠想起自己来这里的初始目的,她打开手机,给他展示聊天界面。
他忙道歉,声音低柔得像在哄孩子:“下午一直在开会,没看到消息。上个月的工资给你,行不行?下次我一定准时。”
“回家!”
妈妈孟涵和爸爸孟朝不在家,采珠甚至没费什么口舌就和孟知珩睡一起了。
她躺在他怀里,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木质香,迷迷糊糊间听他又问把东西放哪了?
“在地下室里。”她随口应付了一句。
(三十五)讨厌她,讨厌到,恨不得,将她彻底抹去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应静竹转头,看着正在佩戴扳指的少年,笑问:“C班好玩吗?”
她身旁的卫柯勋架好弓箭,随口道:“F班才好玩呢,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不去,”少年冷声答,同时将箭筒捆在身上。
卫柯勋耸了耸肩,唇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Come!”
“做慈善好玩?哈哈哈!”应静竹爽朗笑起,她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的这位“热心”的未婚夫,眼神带着一丝洞悉的嘲讽:“你资助过多少个女孩了?”
卫柯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轻佻:“不多,五个,正在找第六个。”
应静竹闻言,心里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嫌恶,笑容却依旧灿烂:“相信你很快就能找到的。”
她看向简卿,语气关心:“你生病好些了吗?”
简卿请假期间,孔飞白每天都忙到起飞,她听孔飞白喋喋不休地抱怨了一星期。
据她对简卿的了解,简卿很少生病,这次居然请了一周的假,着实令人费解。
简卿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试了试,语气平静:“好了。”
卫柯勋冷嗤一声,阴阳道:“我生病怎么不见你关心?”
关心?应静竹扯唇,如果卫柯勋生病,她恨不得敲锣打鼓庆祝,再向老天许愿把这家伙给收了!
“没有关心吗?我每天都给你送爱心便当好不好?”她抱臂,睨了卫柯勋一眼,“对了,便当好不好吃啊?”
“那可是我用心做的,你要是敢浪费,我就向卫阿姨告状!”
“好吃…怎么不好吃…”卫柯勋听出她话里的威胁,暗自咬牙切齿,不甘回击:“不过送我爱心便当的人太多了,我也不知道哪个是你做的。”
“既然你说你做的用心,那我每天吃的肯定是你做给我的那个……”
两人每次在一起,总是吵得不可开交,简卿习以为常地屏蔽他们,拇指扣弦,瞄准靶心。
他呼吸平静均匀,一动不动,宛如一幅清冷雅致的水墨画,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
忽然,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靶场边缘的女孩。她靠在树上,举着手机,仰头拍摄着什么。
如一粒石子抛至湖面,平静的湖水骤然泛起涟漪。
那些压抑屈辱的记忆随之涌来,将他浸透,冰冷而黏腻。
对哦,靶场旁边是联盛楼,房乐旭的休息室就在这边。她最喜欢的,不就是偷窥房乐旭的一切吗……
她因为房乐旭,怀疑他,迁怒到他身上。
她敢向连英告密——这绝对是他不可触碰的逆鳞。
烟头的焦痕,连英的责难,膝盖下粗粝的痛感,挥之不去的标记……
一切的耻辱,因她而起。
真是一个非常讨厌的人,讨厌到,恨不得,将她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这样,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那些不堪入目的经历,自然,也不用被她手中的把柄所威胁。
箭头一点点偏移,缓缓地,瞄向她。
“吱吱——”弓被少年拉得作响,弦绷紧到极致,发出令人心悸的颤音。
他眸色阴鸷,像一头锁定猎物的野兽,死死盯着远处的女孩。
少年松开拇指,余音在空气中嗡鸣。利箭呼啸飞出,巨大的空气破音引得卫柯勋和应静竹的争吵声戛然而止,两人齐齐看向简卿刚刚射出的箭。
“铮——”一声清脆的颤响,箭头深深刺入树干,箭尾的羽毛在空中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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