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允儿就在前面……只要她一睁眼……呜呜……好刺激……这种感觉……快要疯了……)
极度的恐惧与背德感化作了最狂暴的快感电流,瞬间击穿了林秋月的每一根神经。
她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猛地顶在了子宫口最敏感的一点上,积蓄已久的欲望如山洪般爆发。
“唔——!!!”
林秋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双眼失神地向上翻起,娇躯剧烈痉挛,体内的媚肉如同疯了一般疯狂绞动吸吮着陆涛的肉棒。
哗啦——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那被撑开的穴口狂喷而出,顺着早已破烂不堪的浅色丝袜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打在木质地板上,晕开了一片淫靡的水渍。
她彻底丢掉了教授的尊严,在女儿的呼吸声中,迎来了人生中最巅峰、最肮脏的高潮。
陆涛低头俯视着瘫坐在木地板上的林秋月,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艺术系教授,此刻正大口喘着粗气,那对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腿无力地叉开,泥泞的腿根处还在拉着晶莹的淫丝。
她那副失神、被玩坏了的模样,让陆涛体内的暴虐欲望不仅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加旺盛。
“秋月姐,这就不行了?咱们换个地方继续。”陆涛坏笑着,双臂一使劲,再次将这具熟透了的娇躯横抱起来。
林秋月惊呼一声,本能地勾住陆涛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走进了主卧室。
随着卧室房门的“咔哒”一声反锁,林秋月那颗几乎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胸腔。
远离了客厅里熟睡的女儿,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极端恐惧感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与更加浓烈的渴望。
陆涛粗鲁地将她扔在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林秋月那丰满的身躯在床垫上弹了几下,裙摆翻卷,露出那早已破烂不堪、湿得一塌糊涂的裆部。
陆涛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欺身而上,两手粗暴地分开她的膝盖,挺起那根依旧狰狞硕大的肉棒,对准那正不断溢出粘液的骚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滋!
“唔嗯……”林秋月发出一声闷哼,正面插入的姿势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破开嫩肉、一路碾压过每一褶皱的痛快感。
陆涛紧接着低下头,用力吻住了她的唇瓣,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堵在了交缠的舌尖。
这一吻不再像刚才在厨房时那般充满侵略与惩罚,反而带了一丝霸道的温柔。
林秋月感受着陆涛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以及那具比她那个常年不在家、身体早已被掏空的丈夫强壮百倍的肉体,心底最后一丝抵抗也彻底瓦解了。
(好烫……这个男人的吻好霸道……)
林秋月闭上眼,沉溺在陆涛带给她的肉体冲击中。
她的舌头主动迎合上去,在陆涛的口中疯狂搅动,发出粘腻的吮吸声。
下体那处窄小的肉缝被18厘米的巨物撑到了极限,随着陆涛有节奏的抽插,那根肉棒不断地磨蹭着她最敏感的肉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哈啊……陆涛……好大……要把我填满了……”
林秋月在接吻的间隙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陆涛宽阔的后背,甚至在上面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抓痕。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教授,也不是谁的母亲,她只是一个渴求被男人狠狠占有的、最原始的女人。
陆涛的动作没有因为进入卧室而变得温柔,反而变本加厉地摧残着林秋月仅存的自尊。
他突然停下了狂暴的抽送,将肉棒死死顶在林秋月的子宫口,随后伸出一只手,强行托起林秋月的下巴,让她那双失神的眼睛看向卧室正中央的墙壁。
在那里,挂着一副巨大的婚纱照。照片上的林秋月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丈夫徐国栋的手,笑得温婉动人,如同圣洁不可侵犯的女神。
“林教授,你快看啊……墙上那个你,笑得可真美,真圣洁。”陆涛的每一个字都像毒针一样扎进林秋月的耳朵里,“你说,要是照片里那个圣洁的你,看到现在的你正张开腿,被我这个外人把骚穴操得稀烂,甚至还想求我射在里面,她会怎么想?”
“不……不要说了……求你……”林秋月羞耻得浑身颤抖,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现实中被贯穿的肉体与照片中圣洁的形象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这种在丈夫的“注视”下被另一个男人侵犯的背德感,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让她原本就敏感的嫩穴再次疯狂收缩。
(太羞耻了……在结婚照前……我竟然……啊!好舒服……那里要被顶穿了……)
陆涛发出一声狂傲的低吼,猛地将林秋月一条被肉丝包裹的丰腴美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体位让林秋月的下体完全敞开,那根18厘米的狰狞肉棒瞬间长驱直入,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的软肉上。
“啊!啊……陆涛!要坏了……要被你捅坏了!”林秋月彻底崩溃了,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全身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陆涛感觉到胯下的骚穴已经紧到了极点,一股温热的吸力正疯狂吸吮着他的马眼。
他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
他腰部猛然加速,带起一阵阵淫靡的肉浪,在林秋月凄美的呻吟声中,他对准那已经大开的子宫口,发动了最后的暴戾冲刺。
“秋月姐!接好了!都射给你啦!”
随着陆涛的一声怒吼,他全身肌肉紧绷,那根巨物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将积蓄已久的浓热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尽数轰击在林秋月娇嫩的子宫深处。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终于停歇,卧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陆涛缓缓抽出那根依旧狰狞的肉棒,带出了一股白浊的浓精,顺着林秋月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在深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
林秋月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软软地瘫在枕头里。
她听着客厅里女儿均匀的呼吸声,看着墙上婚纱照里那张圣洁的脸,积压已久的理智终于彻底崩塌。
“呜……呜呜……”她蜷缩起身体,用被子死死遮住自己那具布满红痕的娇躯,发出了压抑而绝望的抽泣。
(我到底做了什么……我是允儿的妈妈……是国栋的妻子……我竟然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被操成了这副鬼样子……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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