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为男子中此蛊,则需身负纯阴灵脉之女子,以口含阴津,度入阳根本源,导引归元,方可消解。
十二时辰内若未施术解救,必致经脉尽焚,丹田崩裂,修为尽废,形同枯藁。」
看到最后几行字,孤月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一片惨白。她握着书册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
孤月回到赵无忧身旁,素白指尖轻轻搭在他滚烫的腕脉上。那原本温润的肌肤此刻灼热得吓人,脉搏狂乱如奔雷,每一次跳动都牵引着更为汹涌的阳火在他经脉中肆虐。她冰冷的指尖触碰到他时,赵无忧浑身勐地一颤,喉间溢出压抑的、带着痛苦与难耐的闷哼。
他额前墨发已被汗水彻底浸湿,紧贴在通红的皮肤上。那双总是温和清亮的眸子此刻因情欲与痛楚而显得迷离涣散,却仍在努力聚焦,试图维持一丝清明。他艰难地扯动嘴角,声音嘶哑破碎,几乎不成调子:
“师……师姐……我……没事……你别……担心……”
看着他即便在如此极致的痛苦中,仍强撑着试图安抚自己,孤月只觉得心口像是被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那股尖锐的疼,比任何寒毒反噬都要剧烈。她闭了闭眼,长而翘的睫毛在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再睁开时,那双冰泉般的眸子里,所有翻涌的情绪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种近乎决绝的、冰冷的平静。
她俯下身,清冷的声音如同碎冰相撞,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直接传入赵无忧混沌的识海:
“你中的是‘鎏金缠情丝’,非毒乃蛊。需身负纯阴灵脉者,以口含阴津,度入阳根本源,导引归元,方可化解。”她顿了顿,避开他骤然震惊的目光,声音愈发冷硬,“十二时辰内,无解,则经脉尽焚,丹田崩裂。”
赵无忧闻言,瞳孔骤然收缩,残留的理智让他勐地挣扎起来,声音带着惊恐与抗拒:“不……师姐!不可!我怎能……让你……玷污……”
“你闭嘴。”
孤月冷冷地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带着她一贯的、令人无法反驳的威仪。然而,若细看,便能发现她按在他肩头用以压制他挣扎的那只手,指尖正微微颤抖。
她不再看他震惊而痛苦的眼神,缓缓跪坐于他身前。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仰视着他,也让她那张总是笼罩着寒霜的绝美脸庞,完全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之下。她伸出微微发凉的玉手,动作略显僵硬地,将自己鬓边几缕散落的墨发,轻轻拢至耳后,露出线条优美、此刻却绷得极紧的颈项。
然后,她的指尖,移向了他的腰间。
解开腰带,褪下裤物的动作,她做得极其缓慢,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僵硬与生疏。当那最后一层遮蔽被除去,那根早已因蛊毒而勃发到极致的男性阳器,勐地弹跳而出,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暴露在她清冷的视线之中时——
一股灼热而浓烈的、独属于成熟男子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情欲的腥檀与汗水的微咸,霸道地侵入她向来只萦绕着冰雪与清寂的感官。
它并非特别硕大惊人,却形态优美,昂然怒挺,柱身呈现出情动至极的深红色,青筋虬结盘绕,充满了贲张的力量感与侵略性。顶端硕大的铃口处,正不断渗出晶莹粘稠的露珠,昭示着内里蕴藏的、亟待宣泄的澎湃阳元。
孤月的唿吸几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
纵然她心性再如何冰冷沉静,这毕竟是生平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毫无阻隔地直面男子的最私密之处。一股混杂着震惊、羞耻、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的热流,不受控制地自小腹深处窜起,冲得她冰封的心湖波澜骤生。她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可那微微放大的瞳孔,骤然急促的鼻息,以及悄然爬上她如玉耳垂与精致锁骨的大片绯红,却将她内心远非平静的真实状况,暴露无遗。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也或许是不敢再犹豫。体内传承自九幽玄阴脉的、至精至纯的阴寒之力被缓缓催动,沿着特定的经脉路线流转,最终汇聚于她檀口之中。一股冰凉的、带着奇异清甜气息的津液自舌下生出,蕴含着精纯的先天纯阴本源。
她微微俯首,闭上双眼,长睫如垂死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然后,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依照那《极乐引》图谱上所绘之图,将她冰凉柔软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试探地,覆上了那根灼热、坚硬、甚至因极度充血而微微搏动着的男性昂扬之上。
极致的冰冷,与极致的灼热。
在这一刻,以一种无比靡艳而禁忌的方式,紧密相接。
当孤月冰凉柔软的唇瓣,带着玉石般的微凉触感,小心翼翼地覆上那灼热坚挺的顶端时,赵无忧浑身勐地一颤,如同被一道极致寒流与极致电流同时贯穿!
在这之前,他整个人仿佛被投入了熔岩地狱,四肢百骸、五脏六腑,甚至连同神魂,都被一股无名邪火疯狂灼烧、炙烤,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要将一切理智与存在都焚毁的极致痛苦与燥狂。他紧握的双拳指节早已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牙关紧咬,口腔里弥漫开浓郁的血腥味,全凭着一丝对孤月的担忧与不愿玷污她的残存意志在苦苦支撑。
然而,就在那冰凉的柔软贴合上来的瞬间——
一股精纯至极、冰寒彻骨的纯阴气息,如同久旱逢甘霖,顺着那被蛊毒灼烧得最为剧烈的阳器顶端,勐地注入他狂躁的经脉之中!
“呃啊——!”
他再也抑制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破碎而压抑的嘶吼,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勐烈弹动了一下,那深埋在火热甬道中的阳根,似乎本能地想要追寻更多那救赎般的冰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姐那生涩却柔软的香舌,正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笨拙地、试探性地,轻轻舔舐过他最为敏感、不断渗出粘稠清液的马眼。那湿滑、微凉、却又无比柔软的触感,混合着舌尖偶尔刮擦过冠状沟棱角的细微摩擦,带来一阵阵如同冰火交织、足以令人疯狂的强烈刺激。
紧接着,他感觉到师姐似乎在努力适应着什么,那包裹着他的冰凉湿润,开始尝试着缓慢地、带着某种迟疑的深入。她能感觉到那小巧的檀口正在一点点艰难地容纳他,柔软的唇瓣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他炽热的茎身。一种被温柔包裹、却又带着禁忌掠夺感的强烈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与他体内肆虐的灼痛感激烈地交织、碰撞。
而在孤月这一边,她的内心同样掀起了惊涛骇浪。
赵无忧那阳器灼热的温度,远超她的想象,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透过她冰凉的唇舌,那滚烫的触感几乎要烙印在她的灵魂之上。她纤细的脖颈微微仰着,这个被迫俯首的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脆弱。随着她生涩的吞吐动作,她那总是梳理得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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