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的喉结滚动了几下,蔺观川舒了口气,完全不看地板上横着的女人,伸手抓住了手机才冷冷出声警告:“敢出声就弄死你。”
还在掏着冰块的女人闻声而抖,连呜咽都不敢,默默将嘴里的手帕咬得更紧了些。
整齐整的西裤被他打开,火热的巨龙迫不及待地弹出,蹦到手心。
男人拇指摸了摸顶端的小孔,难耐地低吟,拨通了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橙橙没有骑过马,他想和橙橙一起去骑马。
只要是和妻子一起,不论做什么都可以。自己要在人群前搂着她,向别人介绍她,亲吻她。
什么许小姐、许记者,通通狗屁。
她是蔺夫人。
这个女人是他蔺观川的。
这种想法让他感到安稳而喜悦。于是镜框背后的眼睛变得水润,手上自慰的动作也一样加快了速度。
紫黑色的肉刃向上昂起,青筋不规则地在茎身上暴出,看着有些吓人,鼓鼓囊囊的精袋垂在下方,满满当当装着浓稠的精液,尽管近日纵欲也不见半点干瘪。
电话接通,男人的思绪瞬间被拉回,蔺观川垂着眼睑,声音腻得能化出水来:“橙橙。”
只两个字,被他叫得百转千回。
这段日子他找过白薇,去到乐居参加过几次派对,休息室里抓着苏荷的头发射精,努力地把自我榨干。
可不行,不够,人不对,他还是想要橙橙。
想要和她交配,好想好想。
光是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他就硬得发疼发疯。
妻子床上的媚态不用想就已在脑海浮现,那摇晃的两乳,乳晕上的小痣,微有肉感的大腿,紧实挺翘的小屁股,被自己刮过毛的阴户……
她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往那一站,连施舍他一眼都不用,就已经是蔺观川最好的助兴春酒。
硕大的肉龙一跳一跳,身体自动地溢出越来越多的前液,想要帮助他进入伴侣的阴道,抽插射精。
可偏偏橙橙不在,这些粘汁流了也照样是白费,只会成为自己抚弄分身的润滑。
许飒非要守孝,禁他的欲。
他就只能这样隔靴搔痒,想法设法地自我疏解。
男人应着手机中妻子的话,抬了抬眼,凝望地毯上那口跪着的穴,试图把它当做妻子的一部分稍解眼馋,可这想法还不得实施就已作废。
不行,它不配,谁都不配。
敏感的生殖器掐在手里,蔺观川粗鲁地撸动着阳具,浑身的注意都被电话对面所牵扯,一如浮萍随水而摆。
灭顶的快感在切入正题时达到顶端,男人所有的欲念都被妻子抓在手里。只要一句回答,就能心甘情愿献上所有——
“抱歉,学长,我可以不去吗?你知道我最近……”
知道什么呢?知道你很忙,还是知道你不爱我?
“啊,你清楚我不喜欢那些礼物的,如果要送给我,还不如捐给……”
清楚什么呢?清楚你不喜欢礼物,还是清楚你不爱我?
画面扭曲,声音消散。
蔺观川拿着手机的力度很轻,攥着肉根的力气却狠极了,简直是要把自己废掉一样在拧着。
“当然没问题,这都是小事。你还要忙?那好吧,你晚上要在家等等老公好不好?求你了,宝贝。”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橙橙。
电话挂断,手机飞了出去,眼里的晶莹跟着坠下。
礼盒尽数打开,饰品飞掷,请柬落地,茶几粉碎,苏荷被吓得缩在墙角,不明所以地望着男人犯病发疯。
他不明白为什么许飒不要这些东西。
明明自己按书本、教师所言,明明自己学着蔺家长辈所为,为她准备好了丈夫送心爱配偶的礼物,为什么她不要?
是这些东西不够好,还是妻子的爱也淡泊?
休息室变成了废墟,灰尘碎屑在空中翻飞。
苏荷瞄着力竭倒下的男人,捂着流水的媚穴,悄悄探出了头:“先生,骑马好玩吗?”
“哈……”男人低低地叹气,纵横商场多年,怎么会听不懂她话里的暗示,“你不配。”
“哦。”要论苏荷的优点,那绝对少不了心态好,脸皮厚这条。得了驳斥也不生气,就像上次一样乖巧地蹲在原地,遥遥望着他。
散落的金珠乱滚,撞在女人脚边,蔺观川顺着声响探去,声音轻极了:“喜欢吗,这些。”
她抱着腿点头:“喜欢。”
男人闻言,忽地奇异一笑,上扬的眼角带红,显得几分妖艳。
挺立的欲望随着他的步伐一动一动,他几步上前,一把将女人拖到身下,狠狠插了进去。
“啪啪——”那明明是一口他刚才还在嫌弃的穴,可现在却肏得欢畅极了。
过低的温度冻得男人“嘶”了口气,他掐着苏荷的脖子,缓慢地捅入,龟头撞到半块碎冰,又痛又爽地咬了咬牙。
听话的女人被他摆弄成各类姿势,重回极点那刻,蔺观川耐着心捋了捋她的长发,赌气一样说了句话。
“你去吧。”
(三十九)马场(马背PLAY/马鞭调教)
私人马场内是一望无际的绿,草原的尽头与蓝天为边线,美不胜收。
白金色马儿在草场奔驰,阳光照射下马毛鎏金,恍若一匹丝绸飞舞,煜煜生辉。
颠簸的马鞍上驼着两个人,男人身穿海军蓝骑士服,两手环住身前的女子,踩蹬持缰,引得宝马肆意奔跑。
苏荷两腿缩起,牢牢抓着马鞍的安全环惊叫,习惯披散的长发被扎起,放在头盔下面。白色马术服胸前有着明显的凸起,不着内衣的两乳随着马跑而疯狂摇晃。
健马飞驰愈发快速,女人过大的两奶简直甩得生疼,蔺观川上手狠狠一握,兜不住的乳肉就从指缝溢出,淫靡非常。
眼泪因恐惧本能不断落下,她没有脚蹬,也没有缰绳,唯一安全的倚仗就是手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