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难受？”
“头疼~~~胸口疼~~~”燕子脸色惨白，汗从额头冒出来，“好疼~~~”
她说着就蹲了下去，抱着头，身体剧烈发抖。赵龙吓坏了，赶紧扶她：“燕子！燕子！”
舅舅也过来帮忙。但燕子疼得越来越厉害，开始惨叫，声音凄厉。她挣脱赵龙的手，转身
就往院子里楼上跑，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赵龙和舅舅追上去。燕子跑回二楼，冲进房间，扑到床上，蜷缩成一团。过了好一会儿，
她的颤抖才慢慢停止，脸色也恢复了一些。
赵龙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好点了吗？”
燕子点头，但还喘着粗气。
“怎么回事？”舅舅问。
赵龙想起之前带燕子去公园，去孕检，燕子都能离开太远。
赵龙明白了。他下楼去找道士。道士还没走远，还在外面街口等车。
“道长！”赵龙跑过去，“燕子走不了！一下楼就疼！”
道士皱眉：“果然。”
“果然什么？”
“她是地缚灵。”道士说，“被束缚在死亡的地方，不能离开太远。我刚才忘了说这个
。”
赵龙心凉了半截：“那怎么办？我们想带她回老家。”
道士摇头：“回不去了。她最多能在这栋楼附近活动，再远就会痛苦，强行离开的话，可
能会魂飞魄散。等她恢复成活人，就好了。”
赵龙失魂落魄地回到楼上，把这个消息告诉舅舅。舅舅也傻了。
“那~~~那你们现在只能住在这里了？”舅舅问。
赵龙点头。
舅舅沉默了很久，最后长叹一声：“罢了，这都是命。你们住这里，我经常来看你们。需
要什么跟我说，我给你们带。”
赵龙感激地看着舅舅：“谢谢舅。”
道士走之前，又教了赵龙一些具体的方法。比如每天早晨，咬破舌尖或者手指，挤出血，
点在燕子眉心。比如房事最好在子时和午时，这两个时辰阳气最盛。比如让燕子多吃些温
补的食物，虽然她不需要，但能帮助她维持实体。
赵龙一一记在心里。道士走了，舅舅也走了，说要回去准备些东西，过几天再来。
房间里只剩下赵龙和燕子。两人坐在床上，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燕子才开口：“赵龙，我真的是鬼吗？”
赵龙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他说：“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爱你。我们会一直在
一起，还有我们的孩子。”
燕子哭了，但这次不是伤心的哭，是感动的哭。她扑进赵龙怀里，紧紧抱着他。
那天晚上，赵龙按照道士说的，在子时和燕子做爱。他特别温柔，一边动一边说：“燕子
，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燕子回应着他的吻，身体越来越热。做完后，赵龙射在里面，燕子紧紧抱着他，感觉身体
里那股暖流扩散到全身，很舒服。
第二天早晨，赵龙扎破手指，挤出一滴血，点在燕子眉心。血点上去，很快就渗进去了，
像被吸收了一样。燕子的脸色红润了一些，眼睛也更亮了。
“感觉怎么样？”赵龙问。
“暖暖的。”燕子说，“很舒服。”
赵龙松了口气。看来道士说的办法真的有用。
舅舅几天后又来了，带了很多东西：孕妇装，营养品，甚至还有个小电视。他说怕燕子闷
，有个电视能解闷。
邻居们看到总有个老人来，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城里人情淡薄，各过各的，没人管闲
事。
就这样，赵龙和燕子继续住在出租屋里。赵龙每天上班，燕子在家养胎。晚上两人做爱，
早晨赵龙还给燕子点舌尖血，他想趁自己身体好，双管齐下，让燕子尽快转化成活人。日
子一天天过去，燕子的肚子越来越大，身体也越来越像真人。
有时候赵龙会想，如果燕子真的能重新成人，那该多好。但如果不能，他也认了。只要能
和燕子在一起，怎么样都行。
他摸着燕子的肚子，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动静。那是他的孩子，他和燕子的孩子。不管未
来怎样，他都会保护好这个家。
第十五章：加倍温养
从道士和舅舅离开那天起，赵龙就严格按照嘱咐执行。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先咬破舌尖，
或者扎破手指，他现在已经很熟练而且不怕疼了，出血量刚好够点一滴。燕子还睡着，赵
龙就俯身，把血点在她眉心。那滴血像有生命似的，很快就渗进去，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红
印，过一会儿也消失了。
点完血，赵龙就钻进被窝，从后面抱住燕子。燕子总是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赵龙的手在她
身上摸，就会自动撅起屁股，分开腿。这是三个月来养成的习惯。
早晨这次通常比较快。赵龙会直接脱掉燕子的内裤——她现在穿着孕妇内裤，宽松的棉质
。他自己的内裤也脱了，阴茎早就硬邦邦地翘着。他从后面抱着燕子的腰，对准位置，慢
慢插进去。燕子里面总是湿湿的，温热的，像刚蒸好的糯米糕。
“嗯~~~”燕子发出含糊的呻吟，还没完全醒。
赵龙就开始动，一开始慢，后来越来越快。他喜欢在早晨做爱，因为这时候阳气最盛。他
一边插一边说骚话：“燕子，你的骚逼真暖和，夹得我鸡巴好爽。”
燕子渐渐醒了，手抓住床单，随着他的节奏向后撅屁股。赵龙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床上
，从后面跪插。这个姿势能插得很深，每次顶到底，燕子都会叫出声。
“喜欢我这样操你吗？”赵龙喘着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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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胸口疼~~~”燕子脸色惨白，汗从额头冒出来，“好疼~~~”
她说着就蹲了下去，抱着头，身体剧烈发抖。赵龙吓坏了，赶紧扶她：“燕子！燕子！”
舅舅也过来帮忙。但燕子疼得越来越厉害，开始惨叫，声音凄厉。她挣脱赵龙的手，转身
就往院子里楼上跑，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赵龙和舅舅追上去。燕子跑回二楼，冲进房间，扑到床上，蜷缩成一团。过了好一会儿，
她的颤抖才慢慢停止，脸色也恢复了一些。
赵龙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好点了吗？”
燕子点头，但还喘着粗气。
“怎么回事？”舅舅问。
赵龙想起之前带燕子去公园，去孕检，燕子都能离开太远。
赵龙明白了。他下楼去找道士。道士还没走远，还在外面街口等车。
“道长！”赵龙跑过去，“燕子走不了！一下楼就疼！”
道士皱眉：“果然。”
“果然什么？”
“她是地缚灵。”道士说，“被束缚在死亡的地方，不能离开太远。我刚才忘了说这个
。”
赵龙心凉了半截：“那怎么办？我们想带她回老家。”
道士摇头：“回不去了。她最多能在这栋楼附近活动，再远就会痛苦，强行离开的话，可
能会魂飞魄散。等她恢复成活人，就好了。”
赵龙失魂落魄地回到楼上，把这个消息告诉舅舅。舅舅也傻了。
“那~~~那你们现在只能住在这里了？”舅舅问。
赵龙点头。
舅舅沉默了很久，最后长叹一声：“罢了，这都是命。你们住这里，我经常来看你们。需
要什么跟我说，我给你们带。”
赵龙感激地看着舅舅：“谢谢舅。”
道士走之前，又教了赵龙一些具体的方法。比如每天早晨，咬破舌尖或者手指，挤出血，
点在燕子眉心。比如房事最好在子时和午时，这两个时辰阳气最盛。比如让燕子多吃些温
补的食物，虽然她不需要，但能帮助她维持实体。
赵龙一一记在心里。道士走了，舅舅也走了，说要回去准备些东西，过几天再来。
房间里只剩下赵龙和燕子。两人坐在床上，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燕子才开口：“赵龙，我真的是鬼吗？”
赵龙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他说：“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爱你。我们会一直在
一起，还有我们的孩子。”
燕子哭了，但这次不是伤心的哭，是感动的哭。她扑进赵龙怀里，紧紧抱着他。
那天晚上，赵龙按照道士说的，在子时和燕子做爱。他特别温柔，一边动一边说：“燕子
，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燕子回应着他的吻，身体越来越热。做完后，赵龙射在里面，燕子紧紧抱着他，感觉身体
里那股暖流扩散到全身，很舒服。
第二天早晨，赵龙扎破手指，挤出一滴血，点在燕子眉心。血点上去，很快就渗进去了，
像被吸收了一样。燕子的脸色红润了一些，眼睛也更亮了。
“感觉怎么样？”赵龙问。
“暖暖的。”燕子说，“很舒服。”
赵龙松了口气。看来道士说的办法真的有用。
舅舅几天后又来了，带了很多东西：孕妇装，营养品，甚至还有个小电视。他说怕燕子闷
，有个电视能解闷。
邻居们看到总有个老人来，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城里人情淡薄，各过各的，没人管闲
事。
就这样，赵龙和燕子继续住在出租屋里。赵龙每天上班，燕子在家养胎。晚上两人做爱，
早晨赵龙还给燕子点舌尖血，他想趁自己身体好，双管齐下，让燕子尽快转化成活人。日
子一天天过去，燕子的肚子越来越大，身体也越来越像真人。
有时候赵龙会想，如果燕子真的能重新成人，那该多好。但如果不能，他也认了。只要能
和燕子在一起，怎么样都行。
他摸着燕子的肚子，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动静。那是他的孩子，他和燕子的孩子。不管未
来怎样，他都会保护好这个家。
第十五章：加倍温养
从道士和舅舅离开那天起，赵龙就严格按照嘱咐执行。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先咬破舌尖，
或者扎破手指，他现在已经很熟练而且不怕疼了，出血量刚好够点一滴。燕子还睡着，赵
龙就俯身，把血点在她眉心。那滴血像有生命似的，很快就渗进去，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红
印，过一会儿也消失了。
点完血，赵龙就钻进被窝，从后面抱住燕子。燕子总是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赵龙的手在她
身上摸，就会自动撅起屁股，分开腿。这是三个月来养成的习惯。
早晨这次通常比较快。赵龙会直接脱掉燕子的内裤——她现在穿着孕妇内裤，宽松的棉质
。他自己的内裤也脱了，阴茎早就硬邦邦地翘着。他从后面抱着燕子的腰，对准位置，慢
慢插进去。燕子里面总是湿湿的，温热的，像刚蒸好的糯米糕。
“嗯~~~”燕子发出含糊的呻吟，还没完全醒。
赵龙就开始动，一开始慢，后来越来越快。他喜欢在早晨做爱，因为这时候阳气最盛。他
一边插一边说骚话：“燕子，你的骚逼真暖和，夹得我鸡巴好爽。”
燕子渐渐醒了，手抓住床单，随着他的节奏向后撅屁股。赵龙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床上
，从后面跪插。这个姿势能插得很深，每次顶到底，燕子都会叫出声。
“喜欢我这样操你吗？”赵龙喘着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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