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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风月鉴】(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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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熄了蜡烛,复又上床,在床的最里侧躺下,背对着李茂,一夜无话。

  有诗为证:有心摘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一番假话脱身去,反为真孕种根苗。

  次日,李言之收拾停当,辞别了母亲,自往潘家而来。

  那潘家是东京城里有名的大绸缎商,家财万贯,虽是商贾出身,却极喜结交文士。

  他家大郎与李言之相熟,时常邀约些同辈的秀才到家中温书。

  名义上是温书,其实不过是寻个由头,聚在一处饮茶说笑,消磨光阴罢了。

  这日李言之到了潘府,早有几个相熟的公子哥儿等在那里。

  潘大郎将他迎进书房,只见里面早已摆开了茶果点心,一应俱全。

  除了潘大郎,还有个姓张的秀才,唤作张胜,另外一个则是姓赵的,家里是开银铺的,名叫赵三郎。

  这几人都是游手好闲之辈,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平日里只知斗鸡走狗,眠花宿柳。

  众人见了礼,分宾主坐下。潘大郎笑道:“言之兄今日可来迟了,我等已吃过两巡茶了。”

  李言之道:“路上偶感风寒,多穿了件衣服,是以慢了些。几位兄台莫怪。”

  几人又闲话了几句,那张胜便有些按捺不住,斜着眼看众人,口中说道:“小弟我昨日可得了一件大便宜。”

  赵三郎是个急性子,连忙问道:“张兄快说来听听,是得了甚么宝贝,还是在哪家瓦舍赢了钱?”

  张胜笑道:“赢钱算甚么本事?小弟昨日,把家里新买的那个黄毛丫头给开了苞。那丫头才十四岁,身子还没长开,真是水嫩得紧。头一回,什么都不懂,只晓得哭,那滋味……啧啧!”

  潘大郎问道:“如何?可是见了红?那小雏儿的屄,可是紧得很?”

  张胜拍着大腿笑道:“那还用说?不但见了红,还流了不少。老子那根东西进去的时候,她疼得乱叫唤,两只脚乱蹬。那小屄紧得很,夹得人舒坦,插进去都有些费劲。干了半日,才算捅开了。完事后,她趴在床上哭了一宿。不过说真的,那层膜破开的时候,肏着就是不一样。”

  赵三郎听得抓耳挠腮,说道:“这张兄好福气。我家里的那几个丫头,早不知被哪个小厮先尝了鲜,一个个都是烂货,没甚么滋味。前日我才打发了一个出去。”

  潘大郎道:“赵三哥这话却是说左了。那经过调教的,自有调教的好处,花样多,也晓得伺候人。不像那新来的,直挺挺躺着,跟个死鱼也似,全无乐趣。言之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李言之之前一直在一旁喝茶,听他们议论,心下暗道:“这起子俗物,不过是肏了个丫鬟,便也值得如此炫耀?”王贞的身子他是尝过的,那温香软玉的滋味,也着实销魂。

  可他娘毕竟是生养过他的妇人,那产道再如何紧窄,也非这些人口中所说的未经人事的“一层纸”可比。

  他听着他们绘声绘色地描述那如何“紧”,如何“嫩”,心里不由拿来同母亲那处比对。

  他暗自寻思:“听他这话,处子的穴儿竟是这般光景?那可与娘的大不相同了。也不知这初开的苞,究竟是何等滋味。”

  直听得潘大郎问他,他才回过神来,放下茶杯,笑道:“小弟愚钝,于此道上并无甚么心得,倒是听几位兄台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他们这几家都算知根知底,晓得李言之家中规矩大,他爹又是个古板性子,便都当他还是个未尝过荤腥的童子鸡张胜便笑道:“言之兄是正经读书人,不像我们这些俗物。不过这男女之事,也是人生一大乐趣。依小弟看,言之兄一表人才,长得那般俊俏……嘿嘿,若言之兄有心,这破瓜之乐,怕是指日可待啊。”

  潘大郎也跟着凑趣道:“正是正是,我房中那几个丫头,个个都还是黄花闺女。言之兄若是看得上眼,只管挑一个去,权当是小弟我送你的开荤礼了。”

  众人听了,都抚掌大笑。

  李言之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摆手笑道:“潘兄说笑了。小弟家教甚严,不敢行此等事。再者,功名未成,何以家为?此事休要再提,休要再提。”他心下盘算,这潘大郎既然开了口,日后倒是个机会。

  一个丫鬟他自然是瞧不上的,他要的,可是那正经的潘家小姐。

  那滋味,想必比这些丫头们,又要好上百倍了。

  有诗为证: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满口仁义道德句,一肚子男盗女娼文。

  几人又调笑了一阵,眼看日头偏西,这才各自散了。

  李言之自潘家回来,心下便多了几分燥热,翻来覆去只是张胜口中那“破瓜”的滋味。

  到了夜里,他在灯下看书,心思却哪里在书本上。

  只等夜深人静,约莫一更天光景,听得外间父亲李茂的鼾声已起,便悄悄起身,掩上书房的门,把那《春秋》摊在桌上,装出一副苦读的模样。

  自己则褪下裤子,自去套弄那根鸡巴,心里想的却是白日里潘大郎许下的丫鬟,和那未曾谋面的潘家小姐。

  正弄得起劲,只听门帘一响,王贞端着一碗莲子羹走了进来。

  李言之急忙拉上裤子遮掩,口中道:“娘,怎的还未安歇?”王贞将莲子羹放在桌上,目光落在他那鼓起的裤裆上,便知是怎么回事了。

  她笑道:“我的儿,看你为功名这般辛苦,娘心里不好受。今日你去潘家温书,想必又是用功了一整日,娘特意给你炖了羹汤补身子。”

  李言之听她提起“用功”二字,便知自己的谎话哄住了母亲。

  他一把拉住母亲的手,将她拖到身前,笑道:“娘说的是,儿子今日确实『用功』得紧,只是这『功课』有些地方不甚明白,正要请教娘呢。”说着,便将母亲按倒在自己腿上,那根鸡巴隔着裤子,直直地顶着王贞的臀缝。

  王贞被他按着,口中嗔骂道:“好个大胆的孩儿,越发没规矩了。”身子却软了下来,由着他放肆。

  李言之道:“儿子正因守着规矩,才憋闷得慌。娘既说要奖励儿子用功,便用那好法子来奖赏罢。”

  王贞听他话中意,把脸偏到一边去,轻哼了一声,骂道:“小囚根子,只惦记着那点事。也不怕娘的嘴给你弄脏了。”嘴上虽骂,手下却已替他解开了裤带。

  那根紫红的鸡巴跳了出来,在灯下昂然挺立。

  王贞看了一眼,伸手扶住,跪在儿子腿间,伸出舌尖,先在那龟头的马眼处轻轻一舔。

  李言之身子便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

  王贞张开嘴,将那整个龟头含了进去,舌头在那包皮与龟头的沟壑间来回舔弄,将积攒的包皮垢一点点舔舐干净。

  她口中呜呜作响,一边吞吐,一边抬头看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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