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扮演着静姨口中那种“成熟、多金、有阅历”的成功男人,用从静姨那里学来的、半生不熟的甜言蜜语和大胆露骨的暗示,一点点地去试探、去撩拨那个他最熟悉的女人。
而对杨丽萍而言,这却是明知故犯的自我毁灭。
她清楚地知道屏幕对面是自己的儿子,这个认知让每一次对话都充满了致命的罪恶感。
但正是这份罪恶感,混合着儿子那超越年龄的、充满侵略性的言语,形成了一种她无法抗拒的毒药。
她开始期待晚上的到来。
她开始在白天就构思晚上要聊些什么。
她会对着镜子看着自己依旧风韵犹存的脸庞和那对随着年龄增长而愈发丰满的乳房,然后在深夜的聊天里,用文字向那个“陌生人”展示着自己的“美”。
“你今天……很热情。”小昊学着静姨的语气,发过去一条充满暗示的信息。
杨丽萍看着那行字,感到脸颊发烫。她甚至能想象到,小昊在屏幕那头,用一种怎样的眼神在“看”她。
“风中的蒲公英”:……因为,我今天穿了一件很贴身的丝质睡裙。你应该……会喜欢吧?
她发完这条信息,羞耻得几乎要将手机扔掉。但她没有。她死死地盯着屏幕,等待着回复,等待着那个“陌生人”的赞美和下一步指示。
这种精神上的调情,每一次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满足,但当聊天结束,放下手机时,那种空虚和躁动却会成倍地反噬。
她会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再是那个虚构的“夜猫子”而是那天在出租屋门外,看到的那个瘦削却充满爆发力的少年背影;是那个与他身形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的“巨物”是那声让她浑身瘫软的“妈妈”。
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她用自己的手指,笨拙而急切地解决着身体的需求。
但每一次,都远远不够。
那种虚假的满足感过后,是更深的空虚和对那个禁忌源头——她儿子——更强烈的渴望。
这种恶性循环,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变得有些神经质,眼神里总是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春情和焦虑。
又是一个深夜。
小昊的床上,被子高高隆起。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顿了许久,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知道,是时候了。这是静姨为他制定的“终极计划”。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了相册。那里有一张他今天下午,在浴室里,按照静姨的指导,对着镜子拍下的照片。
照片里,他那巨大的、半勃起的器官,清晰得令人触目惊心。
他咬了咬牙,点击发送。
“夜猫子”:“给你看样东西。这就是我今晚……想要你的东西。”
主卧里,杨丽萍正躺在床上,心不在焉地回复着小昊的调情。突然,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她点开图片,只一眼,她的大脑就“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张照片,像一个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几乎要扔掉手机。
天啊……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她甚至比照片上的本人,更清楚这个“巨物”的真实尺寸和触感。
那天在门外的惊鸿一瞥,已经让她震撼得无法自拔。而此刻,这张高清的、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照片,更是将那种震撼放大了十倍。
一种混合了恐惧、羞耻和极致兴奋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瞬间变得滚烫。
就是它……就是这个东西……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个东西在静姨身体里冲撞的画面,浮现出那个画面时,伴随着的,是小昊那声充满欲望的“妈妈”。
杨丽萍感到双腿之间,一股热流猛地涌出。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俘获了。
小昊那边,紧张地等待着。他能想象到妈妈看到照片时的反应。
几秒钟后,消息回了过来。
“风中的蒲公英”:“你……”
“夜猫子”:“喜欢吗?我想要你。不是在网上,是……真的见面。”
杨丽萍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知道这一天会来,但当它真的来临时,她还是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风中的蒲公英”:“见面?不……不行。我们不能……”
“夜猫子”:“为什么不能?你不想亲眼看看我吗?不想感受一下,我刚才给你看的那个东西,真正的触感吗?”
这赤裸裸的诱惑,让杨丽萍根本无法招架。
“夜猫子”:“我知道你有顾虑。我们可以戴上面罩。就像……一场匿名的狂欢。我们都不用泄露身份。”
面罩?
杨丽萍愣住了。这个提议,让她心中的最后一丝防线,出现了一丝松动。
是啊,如果戴上面罩,谁也不知道我是谁……这就像一场匿名的艳遇……
“夜猫子”:“地点,我来定。就在……城西,银杏巷,那栋红色的居民楼。302室。”
杨丽萍看到这个地址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银杏巷?红色居民楼?302室?
这……这不是周婉瑜的出租屋吗?!
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地方?她甚至比小昊更熟悉那里!那里是她儿子和另一个女人偷情的巢穴!是她窥视、嫉妒、沉沦的起点!
约在那里?!杨丽萍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这个地址,充满了荒诞的讽刺感。周婉瑜竟然同意小昊约别的女人——不,约她——在那个地方见面?
她拿着手机,手抖得几乎拿不稳。
拒绝吗?
她可以立刻拒绝。
但是,身体里那股被照片点燃的、汹涌的欲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想起了洗手间里那些冰冷而徒劳的夜晚,想起了每次网聊后那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空虚。
她好想……好想亲眼看看他。好想感受一下,那个让她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巨物”,真实的触感。
哪怕……是在那个充满了禁忌气息的地方。
哪怕……是戴着面罩。
哪怕……她知道对方是谁,对方却装作不知道。
一股病态的、想要去“扮演”去“体验”这场荒唐剧的冲动,战胜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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