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好笑,也有些心疼。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千金小姐,前脚还在大
学里无忧无虑,后脚就要挑起这么大的担子,确实是为难她了。
晚饭后,我洗完澡靠在床头,就着台灯翻着一本商业杂志。
浴室的门开了,轻雪走了出来。
她刚洗完澡,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身上穿着一件银色的吊带睡裙,露
出半截诱人的乳沟。小巧玲珑的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圆润可爱,泛着粉
色,带着慵懒的性感。
见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她脸上浮起两朵红晕,冲我眨了眨眼:「新买的
睡衣,好看吗?」
我点点头,朝她招招手。
她走过来,轻车熟路地钻进我怀里,搂着我的脖子,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
「老公,爱我。」
我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手顺着睡裙的下摆探进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她
的酥胸,故意坏笑着问:「怎么,发情了?」
她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娇嗔地白了我一眼,诱人的小嘴便主动印了上来。
湫啵……唔滋…我一边舔着她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一边将手伸进裙里,隔
着小内裤揉捏着她的阴蒂。
她鼻子轻嗯了一声,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腰肢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像是在
无声地索求更多。
都是老夫老妻的了,我也没再磨蹭。褪下内裤,分开她笔直的双腿,阴茎贴
在她阴唇上,研磨了几下,便插了进去。
嗯…她用鼻音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接着床垫便有节奏地晃动起来......
做了十来分钟,我感觉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开始全力冲刺。此刻轻雪气息
也有些紊乱,紧紧搂着我的脖子,迷离的美眸深处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把嘴
唇凑到我耳边,喃喃道:「姐夫……射进来……」
听到这两个字,我浑身一颤,一股热流再也把持不住,尽数爆发在她体内。
轻雪闷哼一声,把头埋进我胸膛,浑身剧烈颤抖着,良久方歇。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抬起头,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
调侃:「哼,还说对我妹妹没兴趣。」
我尴尬地在她琼鼻上刮了一下:「还不是都怪你,每次不是喊姐夫就是喊爸
爸。」
「嘻嘻,那你喜欢不喜欢嘛?」
「喜欢你个大头鬼。」我无语地瞪她一眼。
两人在床上嬉笑打闹了一会儿,她重新蜷缩进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
,忽然开口道:「老公,你现在这么忙,要不让秦风过去帮你吧?我这边自己也
能应付。」
我有些意外:「怎么突然想把他调回来?」
她嘟起小嘴:「天天身边跟着个大男人,别人会说闲话的嘛……」
我皱了皱眉,语气放缓但态度明确:「别瞎想。秦风从小跟我长大,又不是
外人。他是我兄弟。现在公司这么多业务,离不开他。」
「那好吧……」她有些不情愿,眉间藏着忧郁。
见她这副模样,我心头一软,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
等他把手里这个项目竞标完成,我就把他调回来,行了吧?」
「嗯嗯!」沈轻雪搂紧了我的脖子,像只撒娇的猫。
………
第二天,也许是昨晚放纵的原因,一向作息规律的我居然睡过了头。
看来古人说得对,温柔乡果然是英雄冢。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映照在餐桌上,我和轻雪相对而坐,享用着早餐。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
,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美。
「对了,现在手里的几个项目,有几家公司想入股,都是彭城的老牌企业,
这事儿还得你定。」
她用勺子在碗里轻轻搅动着说到。
我眉头微微皱起。
这其实并不意外。彭城是典型的重工业城市。如今政府大力扶持新能源和AI
,风口之上,猪都能飞起来,那些传统行业的老板们哪个不是心急如焚,想方设
法要往这条船上挤?
我沉吟片刻,轻声道:「这事……我要去问下我妈。下午给你回复。」
轻雪点点头,没再多问。她的优点之一就是从不过度追问我的决定,给足了
我作为丈夫和决策者的空间。
吃过早餐,轻雪换了那套干练的职业装,腿套黑丝,脚踩高跟,秦风载着她
,黑色奔驰缓缓驶出别墅大门。
我站在门口,助理孙勇已经在旁边等着了。
孙勇三十出头,退伍军人出身,话不多但办事极利落,身手也好,平时给我
开车,兼职保镖,算是我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之一。
我让孙勇继续在这里等我
而我则转身沿着别墅侧面的青石板小路,往后面走去。
这条路我走过无数遍,熟悉到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可每次走在这条路上,
心情都会变得有些复杂,期待、紧张,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逃避
小楼坐落在别墅后方约两百米处,四周种满了竹子,郁郁葱葱,将小楼半遮
半掩地围在中间。鹅卵石小路蜿蜒通向楼前,路旁种着各色花卉。
在小楼外站了一会,我才深吸一口气,进了小楼。
顾南枝,我的母亲。
这个名字,在彭城是一个传奇。
曾经的商场天才少女,十八岁接手顾家部分产业,二十岁独立操盘上亿项目
,二十五岁已经是彭城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她是彭城第一美女,是无数豪门公子梦寐以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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