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先脱了,再来伺候。”谢寒翻看床头的小柜子。
她抓了抓衣角,半天鼓足勇气,揭开衣裙,原本就是为奴妻专门准备的衣服,一拉衣带就脱光了,她便浑身赤裸的跪在地上,从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谢寒手中拿着一根戒尺,原本是为了训诫她准备的,看着他的小奴妻,倒想看看她能做到哪步?
“我今天先教你一些规矩,你记好了,下次若是再犯,小心你的皮肉受苦。”戒尺轻轻的拍打着她的面颊。
“是。”
“这是什么地方?”戒尺指着她的脸和小嘴问道。
沈婉不知道他是何意,只能硬着头皮答道:“是奴的……脸,还有嘴。”
“啪。”脸上便挨了一下。
“错,这是骚脸,骚嘴。是做什么用的?”谢寒继续问道。
沈婉羞耻的答道:“骚脸是给夫主抽的,骚嘴是伺候夫主用的。”
“那我觉得你的骚脸不够红,怎么办?”
“求夫主扇烂奴的骚脸。”
“自己扇,两边要一样红,敢偷懒就让去外面跪着扇。”
虽然早就知道做奴妻是这样,但她仍心存一丝幻想,以为他会温柔待自己,看来是她想多了,不过既然选择做奴妻,这些都是可以忍受的。
她擡起手掌朝自己的脸上扇去,不一会双颊都肿了起来,一点也没有放水,脸上都印出了手指印子。
“够了。”直到谢寒喊停,她才停下手。
她顶着张红肿的脸蛋看着他,眼里含着泪水,不由得让他心中一疼,谢寒偏过头想到她此番这样做未必不是有别的计谋。
但见美人赤裸在灯下也别有一番风味,既然她喜欢玩,那他便奉陪到底。
“这骚嘴的功夫,我一会在试。这是什么地方?”戒尺继续向下,指着她的乳房。
她知道该怎样回答,然而她多年的教养让她开不了口:“是奴的……乳房。”
果不其然,戒尺直接劈下,娇嫩的乳房立即肿了起来,他一手抓住她小巧的乳房,整个乳房便被他的手掌包住,“你知道我想听什么?我的耐性有限,新婚第一夜原本不想对你太严厉。”
胸前的那坨软肉在他手掌中被捏圆搓扁,沈婉也不敢躲。“是奴的骚奶……”
“这里呢?”他两指捏着粉嫩的乳头玩弄,小巧乳夹被他拽下又夹上,乳头早已硬的跟石头一样。
“是奴的骚奶头。”说出第一句,后面的话也不那么难了。
谢寒很满意她的表现,“你这骚奶是干什么用的?”
“是给主人玩的,主人想怎样玩都可以!”
谢寒一笑,“怎么玩都可以?那不如以后让这奶儿天天流着奶水。”
沈婉想到以后自己要天天流着奶水,身子轻微的抖动,身上出了一层热汗,下身穿着贞操带,觉得湿湿粘粘的,不知道是不是热的,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自然她的反应也没有逃过谢寒的眼睛,放过了她的乳房,戒尺抽了抽的大腿内侧,示意她张大一点。
沈婉一点点挪开双腿,腿间还带着贞操带,将她的下半身锁的死死的,她只觉得腿间痒痒的很难受,想要磨蹭一下,却不敢在谢寒面前做出下贱的动作。
“这是什么?”谢寒明知故问。
“是贞操带。”
“为什么要带?”
“因为……因为……”她说不上来,据说奴妻日日都要佩戴。
“明日让嬷嬷好好教教你这张骚嘴说话,主人问话,竟敢不答。”
“奴知错。还请主人明示。”
“因为你太骚,所以要锁住,以防止你没日没夜的发骚,见了男人就想犯骚。”谢寒伸脚踢了踢她的两腿之间。
“我没有……”
谢寒邹了邹眉。
沈婉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赶紧拿出钥匙献给谢寒,以表示她的服从。
她直起身子,任由谢寒褪掉她腿间的束缚,粉嫩的小穴早就被褪光了毛,此时竟然水淋淋的,谢寒伸手在穴上一摸,“骚货。”
沈婉自然也知道了腿间的是什么,她恨不得找个地洞藏起来,小穴竟然湿成这样,不禁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处子之身了。
戒尺抽打到穴肉上,她耐不住疼,夹住双腿,“别打了,好疼……”
“自己张开腿。”谢寒只冷冷的丢下一句话,等着她的反应。
沈婉只觉得穴肉像是被打烂了一样,又热又痛,稍微动一下就疼,她可怜巴巴的望着谢寒,希望他能饶了自己。
她颤颤巍巍的张开双腿,露出粉嫩的软肉,“求主人责罚。”
谢寒当然没有放过她,戒尺狠狠在穴上抽了十来下,却不想小穴竟然越打越湿,最后拉出了丝。
“打两下就湿透了,原来你是这样的骚货,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样骚?”
沈婉早已羞愧难当,自然也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这是什么地方?”戒尺的边缘翻看着穴肉。
“是奴的骚穴。”
沈婉快要哭了,一方面是疼的,一方面是羞的,明明很羞耻,可身子却越来越热,下半身越来越痒,她前世与谢寒相敬如宾,就算是床事也是以她为先,从来不管谢寒爽不爽,如今却被这样粗鲁对待,巨大的反差感,让她感到羞耻,却又很爽。
“自己剥开你的骚花蒂。”谢寒继续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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