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
然后他微微侧身,凑近身旁的刘震,压低声音:“刘师兄,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想去解手。”
刘震正听得认真,闻言头也没回,只微微点头,同样压低声音:“快去快回,别让师父发现。”
龙啸便悄然退出方阵,借着殿内粗大柱子的阴影,贴着墙壁,无声无息地向殿后走去。他的步伐不急不缓,神色如常,仿佛真的只是去解手。
没有人注意到他。
震雷殿的后堂,与大殿仅一墙之隔。
说是后堂,其实是一间不大的休息室,设有软榻、桌椅、茶水,供掌脉真人或长老们会间小憩。平日里少有人来,此刻更是寂静无人。陆璃常用这间屋子整理仪容、更衣休息,对这里的一桌一椅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此刻,她正站在桌前,背对着门。
绛紫色的衣裙依旧齐整,发髻依旧一丝不苟,从背后看去,依旧是那个端庄温婉的陆师娘。
但龙啸知道,她衣裙之下的衬裤,恐怕已经湿透了。
龙啸从殿外翻窗进入进去,反手将入口的门闩落下。动作很轻,几乎无声,但陆璃还是听见了。她的肩膀微微绷紧,没有回头。
龙啸走近。
他的脚步很轻,每一步都踩在她心跳的节奏上。三步,两步,一步。
他站到她身后,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背脊。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师娘,湿了没?”
陆璃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没有回答。但她缓缓抬起右手,向后探去,掌心贴上他的下腹,指尖隔着劲装的布料,触到了那根硬挺的、滚烫的、将裤子撑起一个明显帐篷的巨物。
她的回应,比任何语言都更直白。
龙啸的呼吸粗重了一瞬。他伸手,握住她探来的那只手,十指插入她的指缝,紧紧扣住。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腰间,解开她衣裙的系带。
绛紫色的裙裳滑落,堆在脚边。衬裤也被他扯下,褪到膝弯。
陆璃的下身只剩那双玄蛛丝袜。深紫色的、带着暗金雷纹的、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的玄蛛丝袜。开裆的款式,将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肥美的幽谷彻底暴露。那两瓣阴唇充血肿胀,呈现出熟透的深红色,湿漉漉地翕张着,晶莹的爱液正从那幽深的穴口缓缓泌出,顺着会阴滑落,在丝袜边缘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龙啸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张勃发、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它直挺挺地对着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紫红色的光泽,顶端硕大的龟头微微上翘,马眼处已经渗出清亮的腺液。
他一手掐住她的腰胯,另一只手抬起她一条腿,将那只包裹在玄蛛丝袜中的修长美腿高高架起,膝弯架在自己臂弯里,肩膀上,脚尖几乎要碰到她自己的耳侧。
站立一字马。
陆璃的腿被抬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肉拉伸到极致,玄蛛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袜口的紫晶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而她的骚穴,因这个姿势而彻底打开。那两瓣肥美的阴唇向两侧完全张开,露出内里嫩红的媚肉和那个还在翕张的、湿漉漉的幽深穴口。
龙啸将滚烫的龟头抵上她湿滑泥泞的入口,龟头陷入肥厚阴唇的包裹,被那黏腻的爱液浸润。
“师娘,”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嘴唇贴着她耳廓,呼吸灼热如炭,“在震雷殿里,一墙之隔就是众弟子,你猜,他们听不听得见你被肏的声音?”
陆璃咬着唇,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她确实听见了。一墙之隔,隐约传来罗有成低沉的声音,正在布置七脉演法的具体安排。那声音模糊不清,断断续续,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水幕。
她的丈夫,正在隔壁主持会议。
而此刻,她正被他的弟子架起一条腿,站在后堂的窗前,那根粗长得骇人的紫红色巨物,正抵在她湿漉漉的花穴入口,蓄势待发。
龙啸握着自己的龙根,如一位耐心的画师,开始了它缓慢而淫靡的“作画”。他先是让那紫红硕大的龟头,沿着陆璃湿滑的阴户裂缝,自下而上,缓缓地、一寸寸地碾过。龟头棱角刮过她因充血而微微勃起的阴蒂,那粒小小的肉珠便如同被电击般剧烈一颤,陆璃的腰肢也随之猛地一扭,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到发齁的闷哼。
“嗯……啸儿……别……别磨那里……”
龙啸充耳不闻。龟头继续下行,滑过细窄的会阴,最终抵达那朵紧致闭合的菊穴入口。他故意在那里停留片刻,用龟头去敲了敲塞在那里的肛塞,肛塞插入处,那处最私密褶皱的紧张收缩,然后才慢悠悠地、恋恋不舍地滑回原点。
“师娘,”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恶劣的笑意,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灼热如炭,“你湿得好厉害。弟子的鸡巴还没进去,光是在外面蹭蹭,师娘的淫水就把弟子的鸡巴全都打湿了。你听听,这是什么声儿?”
他腰胯微微用力,龟头在她肥美湿滑的阴唇间来回碾压,那本就泛滥的爱液被挤压出更密集、更黏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后堂里清晰得像是在耳边炸开。陆璃羞耻得浑身发抖,那声音被无限放大,仿佛一墙之隔的丈夫与众弟子都听得一清二楚。她死死咬住手背,将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堵回去,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师娘,别咬自己。”龙啸用空着的那只手,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掰开她咬着手背的牙齿,将自己的食指送进她嘴里,“咬弟子的。弟子的手指,就是给师娘咬的。”
陆璃下意识地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尝到一丝咸涩的汗味,还有他独有的、混合着雷灵气息的男性味道。她咬不下去,反而像婴儿吸吮母乳般,无意识地吮吸起来,舌尖在他指腹上画着圈。
龙啸被她的反应刺激得呼吸一促,龟头“研磨”的动作也重了几分,每一次碾过阴蒂,都能感受到她花穴深处一次剧烈的收缩,爱液便又涌出一股,顺着她的会阴滑落,在他手指与她的腿根之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师娘,舒服吗?”他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蛊惑,“弟子伺候得怎么样?”
陆璃含着他的手指,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嗯……嗯……”的、混合着呜咽与情欲的鼻音。她的腰肢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难耐地、小幅度地扭动起来,肥美的臀瓣在他胯下画着圈,主动将湿滑的阴唇与阴蒂送向那根折磨人的龟头。
龙啸感觉到了她的迎合,嘴角的弧度更深。他适时地改变策略,不再上下碾磨,而是让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不进去,也不离开,只是浅浅地、极轻极快地戳刺那入口处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戳刺都只让龟头的三分之一没入,随即立刻退出,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一小股晶莹的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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