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没停。
他的手在撕她的裤袜裆部——撕不开。那东西质量太好了,薄薄的但韧性十足,也可能是他力气小,总之试了几次都撕不开。
只能把那一小块布料按进她的肉缝里。湿透的尼龙被肿胀的花唇吞进去更多,勒出一条深沟,蜜汁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的手指挤进去勾弄了几下,指尖蹭过湿滑的穴口,触到那圈紧窄的、从未被入侵过的嫩肉——那圈嫩肉像一张小嘴,碰到异物立刻收缩,紧紧地咬住他的指尖,又湿又烫,内壁的皱褶像无数条小舌头在吸吮。
然后他扶住自己的老二,隔着那层织物用龟头继续蹭。
“就蹭蹭……”他的声音又软下来,像在撒娇,“对不起嘛……就蹭蹭……”他不是故意的,但渴望让他本能的在用过去对莎拉的经验尝试达成目的。
那根东西抵上去的时候,克洛伊的整个身体都僵了。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龟头硕大得像一颗熟透的小桃子,边缘有一圈粗粝的棱,冠状沟深深地凹陷下去,隔着皮肤突突地跳。
那股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导过来,像一块热水里捞出实心钢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龟头顶开肿胀的花唇,沿着湿透的肉缝滑动,每蹭一下,那圈粗粝的棱就碾过探头的花核,碾得那颗小豆子东倒西歪。
克洛伊的小腹深处抽筋似的阵阵抽紧,子宫在小腹深处抽搐,整条阴道都在痉挛。
她的小穴非常敏感——是那种处子未被开发、耐受性未被锻炼的极致敏感。
每蹭一下,都有一阵电流从那里窜起来,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直冲大脑。
花唇已经充血到像两片吸饱了水的鲍鱼,紧紧地夹住那根滑动的肉刃,每一次‘切割’,推的那肉唇‘涌动着皮开肉绽’,都发出淫糜的“咕啾”声。
她的腿开始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爽。
这太荒谬了……她应该生气,应该愤怒。外面海伦娜似乎走了,应该把他推出柜子,之后狠狠扇一巴掌。
但此刻,黑暗逼仄的空间模糊了现实的界限,本能借助这黑纱蒙住了理性的眼睛,她只是身子发软地张开大腿,半蹲着任由一个十五岁的男孩抵着自己的裆部摩擦。
内裤下,被揉开的合不拢的花唇,每一次被肥头大脑的龟头揉搓都挤出一股黏腻的蜜汁,使得会阴的洇痕蔓延到后穴、大腿根部的顺着黑丝几乎流到膝盖…
黑暗中,也模糊了对时间的感知。
迷迷糊糊着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只有短暂的一分钟……总之,盆腔内部被愈发强烈的酥麻撑得前所未有的胀。
那种感觉太陌生。
小腹深处像一只充气的气球,越胀越大,越胀越满。
阴道内壁开始不自主地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隔着内裤愈发执拗想咬住那胖头,翕动着像孩童吮吸最爱的糖果。
肿胀的花核每一次被碾磨,都让她的膝盖发软,腰眼阵阵发酸……
她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
克洛伊是一个属于事业的女人。
她的存在,便是父母家教成功的证明——他们不曾压抑她旺盛的好奇心与求知欲,而是引导她把注意力投向外界。
叛逆期对她而言从未存在;青春期的荷尔蒙赋予的充沛精力,被她用来跳操、跳拉丁、参与各种活动,活出一段又一段精彩的经历。
可以说,从小到大,她始终站在最优秀的那一列。
也必须承认,她具备与生俱来的卓越禀赋,让她成为那百分之一的“禁欲系”。
连男朋友都没谈过,拒绝了无数人追求。
她对感情持开放态度,也许事业有成再考虑、也许三四十岁想换种别的活法再考虑。她甚至一度觉得,这一生都可以不必触碰这扇门。
但现在,她知道她错得离谱。过去,不过是因为从未将门推开罢了。
身体是不会撒谎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深处那些快要压不住的声音,终于濒临溃堤。
“你……你快点……”她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像声带与裸露的电线拧在一起。
然后她立刻后悔了。
快点什么?
快点让他射?还是快点结束?
她不知道。她觉得呼吸困难,下体的快活在黑暗中有种虚幻不实的错觉,那感觉包裹她,让她迷迷糊糊地放弃思考,什么都不愿再想。
罗翰的动作更快了。
他的嘴唇还在她胸口,嘴巴咬着胸罩拉下,再无遮拦地含住她坚挺的乳头,轻轻吸吮。
罗翰可是“吃奶”达人,毕竟也没哪个人十五岁了还能有母乳喝。
他的舌尖顶着乳尖打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压,把那个硬得像石子的小东西含在嘴里又吸又吮。
口水濡湿了整个乳晕,舌尖钻进乳孔的错觉让克洛伊的整个乳房都在针扎般的胀痛。
“啾啾——”罗翰两颊短促凹陷两次。
克洛伊在强大的吮吸力量下,胸腔倏然抽搐、挺动。
乳头被吮的牵动着乳根,牵动着小腹,牵动着那个正在痉挛的穴口。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根弦都在颤抖,都在崩断的边缘。
那个临界点越来越近……
她的腿根绷得像两根铁棍,阴道内壁在焦渴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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