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的凯取笑“是不是找不到”,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找补了句“喝多了有点晕”然后不动声色的动起来。
四十秒。
她蹙着眉,酸胀的胯部焦躁的扭动,脚趾分开,脚掌顺着龟头往上爬了些许,指缝和脚掌抱住冠状沟后反复描摹,轮廓细节在大脑构造的越清晰就越觉得荒诞——她的常识在拒绝相信这尺寸仿佛畸形发育出的“三条腿”是男孩的阴茎。
但……赤裸裸的事实就在脚下。
罗翰紧紧闭眼,阴茎在宽松短裤下面剧烈搏动,在脚底下弹跳,每次弹跳,瓦内萨的脚趾便蜷得更紧抓牢他。
二十秒。
瓦内萨扶住了沙发靠背,湿润丰唇合不拢的翕动着,另一只脚也伸了进去,双腿蛙张开来。
“嘿甜心……放轻松享受游戏,你还记得我刚刚学牛叫对吗,你也要有这种娱乐精神……”
说着话只剩十秒。
瓦内萨只觉得时间又慢又快,快的是居然要结束了,慢的是她的感官从未如此敏锐如此集中,感受到的细节之清晰深刻,仿佛用了一个小时仔细记忆过……
双脚脚趾完全张开,脚趾抱住整条阴茎中段让它站起来,一脚脚掌托住短裤尖端的龟头,又用另一脚搓了起来,脚掌和脚趾的肉缝感受着冠状沟肉棱,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惊人粗粝。
她在被叫停时,十根沾满先走汁的脚趾把龟头握紧了一下,恋恋不舍的松开,脚从布下面缩了出来。
罗翰躺在垫子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呼吸。
瓦内萨湿黏的脚趾趿拉着拖鞋,怕滑倒小心翼翼挪回去,坐回去后显得失魂落魄。
鬓角流着汗,也不知是太热还是其他原因,像要中暑似得心悸到眼前发黑,瞳孔恍惚着往上吊了吊。
安娜贝拉夹紧大腿,声音紧绷的催促:“下一个到谁了,别磨蹭了。”
被铐在矮桌腿上姿势别扭的凯佝偻着,在地毯上举了举被铐住的双手:“我我我!快帮我解开!”
游戏继续。
骰子在屏幕上滚了几圈,停住。
大冒险弹出来一行字:“女一到女四,脚心涂奶油,爬行逃跑。随机一男性爬行追猎,被舔干净脚心则淘汰。逃跑过程中不可用手反抗,小腿须保持翘起。最后一名生存者胜,其余三人随机惩罚。”
凯念完,游戏内容让她这个参与者头皮发麻。
眼神下意识看向罗翰,水汪汪的眸子都勾芡了。
“我觉得不用随机了,让小蘑菇来吧。”凯指着罗翰。
一旁,同为参与者的诺拉本是今晚最被动的那个,此刻却被氛围彻底感染,如此荒唐的游戏砸到她头上时,眼底非但不抵触,反而冒着光。
她看了伊芙琳一眼,目光闪了一下快速收回。
伊芙琳捕捉到那个丝不安,抿了抿嘴唇,眸底掠过一丝妖异的光芒。
她觉得,如果诺拉也心跳加速了,如果诺拉也想要继续……那么她过去一周压在心底的那团愧疚,就不再是背叛的罪证,而是一场分享快乐的契机。
她不觉得这个念头荒谬,诺拉也想要就够了。
这时,安娜贝拉歪头看着男孩,夹子夹住的乳头一阵刺痛难耐,蹙着眉呼吸粗重:“是得让他活动活动,不然血液循环不畅别有什么危险。”
“我觉得可以。”伊芙琳又软又媚的顺势附和。
灯光被狄安娜调的更暗,伊芙琳趁机擦了擦内裤边缘拉丝的白浆,然后彻底褪下浴衣。
伊万卡坐在一旁没说话,毕竟她不是这个大冒险的参与者。
按理说,她今晚已经被整得够惨了,屁股上的巴掌印和鞭痕还在发烫,不能参与本该乐的轻松,可翘着二郎腿的豆沙色的脚趾却在空中蜷的愈发紧。
同样参与不了游戏的瓦内萨则从推车上拿了一罐打发奶油,摇了摇,对着自己的手背“嗤”地喷了一点,叹了口气用纸抽擦干。
凯直接把脚伸到瓦内萨面前:“妈,帮我喷!”
瓦内萨瞪了她一眼,但还是对着女儿的脚心按下了喷头。
安娜贝拉自己来,对着脚心“嗤”了一声,然后翘起小腿晃了晃,暗色的脚趾甲油被雪白的奶油映的格外妖艳。诺拉和伊芙琳则互相帮忙。
凯第一个准备好,跪到地毯上,双手撑地,小腿翘起来,脚心的奶油颤颤巍巍地堆着。
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看了看罗翰,挑衅地扬起下巴:“来啊小蘑菇,你能爬多快?”
安娜贝拉跟着跪下来,双手撑地,腰塌下去,双乳垂的更像水滴,她把小腿翘高,脚心的奶油在射灯下反着光:“我赌他第一个抓你。”
“凭什么?”凯嘴上抗议,心尖儿却跳的更厉害。
“因为你是今晚的公敌啊,你自己惹得所有人你忘了?”
这俩拌着嘴的功夫,诺拉和伊芙琳高低错落的跪趴在一起,两个人手腕那对芭蕾舞鞋并排靠在一起。
每个女人的双乳上,充血勃起的乳头上都夹了两个夹子。
凯见全员就位,不再理安娜贝拉,大声道:“重申规则!逃跑的时候不能用手反抗,小腿必须一直翘着!谁脚心的奶油最后被保留是谁赢!”
“知道了知道了。”安娜贝拉不耐烦地扭扭脖子。
罗翰跪在地上,双手已经被解开,漆皮长筒靴依然把他的双腿箍成V字。
他看着面前四个跪成一排的成年裸女,昏暗光线下,依稀可见四个布满红痕的诱人屁股,其中三个牝户有皱巴巴的布片遮挡,罗翰无需辨认便知道哪个是被内射过的小姨。
凯则露着屄,肉缝间布满黏糊糊的滑液。
四双翘起的小腿,四双脚心顶着八坨白色的奶油,八只眼睛转回来盯着他,有的炽热,有的迷离,有的不安中透着兴奋。
“开始!”伊万卡抢了狄安娜的裁判工作宣布。
四个女人不约而同往远离罗翰的方向爬。
凯爬得最快,奶头夹着夹子的酥乳一阵激荡,膝盖蹭蹭蹭地往前冲,小腿翘得高高的,脚心的奶油居然没掉。
安娜贝拉紧随其后,诺拉不紧不慢地跟在中间,姿态居然还很舒展优雅,像在瑜伽垫上做伸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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