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妹。」
「你对你妈都……」
「一样。」
「还有吗？」
「没了，就她们几个。」
「真的没了？」
「真没了。」
妈妈步步紧逼，我没有任何迟疑，一问一答。
「你这个小坏蛋，学这个东西到挺快。」妈妈似乎很满意我的答案，伸出玉
手在我额头上重重点了一下。
「嘿嘿，你儿子悟性高，学什么都快。」我的额头被她点的向后重重仰了一
下，傻笑着说道，「再说了，我妈这么美，我出去可乖了，对那些人完全没心思。」
「臭贫。」妈妈轻嗔道。
「妈，你以后教教我好不好？我，我还不会，琼姐都说我是傻小子。」
「教你？怎么教？」
「我的第一次给妈妈好不好？」我忽然冒出一个大胆念头，脱口而出。
妈妈没有说话，似乎没有听清，双眼无神的看着我。
「第一次，给妈妈！」我又重复了一遍。
她听清了，因为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有一团火，一道光，但她什么也没
说，似乎被震惊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妈，我爱你！我感觉我快要抵抗不住那些小妖精了，她们逼的很紧，再这
么下去，我感觉很快就要失身了，但我不想和她们那样，我想把第一次献给妈妈。」
我看着妈妈的眼睛，认真的说，没有任何退缩。
「不，不行。」妈妈知道我说的是实情，但她似乎回过神来，还是拒绝了我，
但我看到她眼中的光没有散去。
「你不是也喜欢我吗？别拒绝我好吗，我好爱妈妈！」我不死心。
「那也不行。」妈妈没有任何犹豫。
「可是我让妈妈好舒服，我觉得妈妈很喜欢。」我继续说。
「妈妈是很喜欢小珂，但那个，真的不行。」妈妈低头看了看我赤裸的身体，
年轻的肉体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肌肉线条已经初步雕刻了出来，眼中迅速闪过
一道光，然后暗淡了下去，声音越来越小，「我们－－我们是－－是母子。」
「好吧，但我保留这个想法，我会一直等，等你想好，等你准备好。不然我
不会碰她们。」我看到妈妈暗淡的眼神，知道她确实没想好，但她动心了。
妈妈迅速抬起头看着我，眼中那道光再次出现，还多了一团水雾，似乎很感
动，「妈妈现在很乱，今天发生的一切太突然，我要想想，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我
们会这样，你，你先去睡吧。」
妈妈似乎有点痛苦，双手抱着头，轻轻摇了摇头，似乎不想回忆，头低下去。
「啵－－那我先去睡了，妈妈晚安。」我抬起妈妈的下巴，轻轻的亲了一下
她的唇，然后起身，捡起脱在地上的衣服离开。
我知道妈妈再次动心了，她在挣扎，她一个人十几年，她无法抵抗儿子的诱
惑，但她现在很困惑，她困惑我们的关系，她需要思考，然后重新定义我们的关
系，因为今天已经突破了她原本以为的禁忌。我知道，我们也许、可能、大概很
快就要突破最后那道羁绊。
走了几步，我回头看了看妈妈，她也在看着我，但没有挽留的意思，我没再
停留，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她的卫生间，走出她的卧室，穿过露台和客厅，回到我
的卧室。
我的卧室里，凌玥还躺在我的床边，呼吸均匀，睡的还是那么香甜。
我穿好衣服，在她身边躺下。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无意识的把头抬了抬，枕着我的臂弯，靠在我的肩窝里，
一条腿挂在我的身上，小手紧紧的抱着我，似乎一松手我就会跑掉，嘴里还喃喃
着：「哥－－」
我仰面躺着任由她缠绕着我，抱着她的手紧了紧，轻轻的拍着她，哄她入睡。
我闭上眼，脑中一幕幕，都是刚才妈妈卫生间发生的事情，想了一会，不知
不觉，睡着了。
第二十四章 二舅家的战争
大舅出事那天，海州在下雨。
妈妈的手机响的时候，我正在沙发上躺着，腰后面垫着靠枕。凌玥在我旁边
靠在我身上，哼歌，调子轻快，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妈妈接电话的时候没避着我们，但她的声音变了，不是那种「出大事了」的
慌张，是那种「我搞得定」的平静，「我知道了。哪家医院？好，我马上过去。」
她挂了电话，站在客厅中间，握着手机，站了好几秒。
我从沙发上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妈，怎么了？」
「没事。你大舅出了点事，我要去一趟。」她的语气很平，说完就进卧室收
拾行李了。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妈，我跟你去。」
「你不用去，」妈妈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直起身，看着我俩，「你和你妹妹
去你二舅家住一段时间，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一会就到。」她走到门口换鞋，
拉开门，走了两步又回头，「你们两个好好吃饭，功课不许拉下。」
「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凌玥问。
「办完事就回来。」门关上了。
我和凌玥站在客厅里，对视了一眼。「哥……」
「听妈的。」
二舅来的速度比我俩想象中要快，我俩各自刚收拾好行李箱，二舅就到了。
－－
我俩到二舅家的时候。电梯门一开，就听见里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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