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何时已经溜到了我座位后面,此刻正倚在墙上,歪着头看我,脸上像是那种动漫里反派做出“你逃不掉的”的那种表情。
“我……我要回去做题。”
“做题?”音羽挑眉,几步走到我面前,无视了周围还没完全离开的同学投来的好奇目光,俯身凑近我,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狡黠,“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放学后,继续‘训练’。”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冰凉的课桌。
午休时那公开处刑般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从今天早上开始她就在不停地引诱我踏入她的陷阱,“我……我没答应……”我的反驳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嗯?”音羽发出一个上扬的鼻音,那双棕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她的右手非常自然地,随意地抬起来,搭在了我的腰侧。
正是早上在卧室里,她虚按着威胁我的那个位置。
又来。
隔着夏季校服薄薄的布料,她掌心的温度清晰地烙印在我的皮肤上。
没有用力,只是存在着,就像一个无声的、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慑力的开关。
我的身体瞬间僵直,所有拒绝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大脑清晰地发出了警报,回忆起被那种无法控制的痒感支配的恐惧与…快感。
“这里…好像不是讨论这个的好地方呢。”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语气轻快,但眼神里的威胁丝毫不减,“鸟儿是想在这里,我们好好‘商量’一下,还是…乖乖跟我回家?”
她甚至微微动了一下指尖。
就那一下极其轻微的、几乎算不上用力的按压,却像一道电流窜过我的脊柱,让我几乎要惊跳起来。
我死死咬住下唇,才抑制住那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
在当众出丑和被迫就范之间,我再一次,毫无悬念地选择了后者。
“……回家。”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得自己都听不见。
音羽脸上立刻绽放出胜利者的灿烂笑容,那颗虎牙晃得我眼花。
“这才对嘛~”她心满意足地收回手,转而亲昵地揽住我的胳膊,半拖半拽地拉着我往外走,“走吧走吧,特训时间到!”
我像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被她拉着,穿过人声鼎沸的走廊,走出校门,再次踏上了前往我公寓的路。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我抬起头来,那光有些刺眼。
回到公寓,熟悉的寂静包裹上来,却丝毫无法让我感到安心。音羽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自然,放下书包,换上拖鞋,甚至自己去厨房倒了杯水。
我站在原地,有些无所适从,心脏在胸腔里不安分地跳动着。
“好了,”音羽喝完水,转过身,双手叉腰,脸上带着一种分明是捕食者的神情,“昨晚的只是为了让鸟儿少些防备,今天,我们要开始真正的情景模拟了。”
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神情,我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书包,像抱着最后的盾牌。
“戏剧社的面试,有即兴表演环节。”她一步步走近,目光在我身上打量着,“你需要学会更快地调动情绪,更真实地反应,比如愉悦兴奋,比如恐惧慌乱。”
她停在我面前,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微弱的战栗。
“甚至绝望屈服。”
我的呼吸一滞。
她没有给我太多反应时间,直接拉着我走进了卧室。
当看到她又从那个仿佛无所不能的袋子里拿出一卷熟悉的、质地柔软的绳索时,我的腿发软了。
“等…音羽!这个…没必要吧?!”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直到小腿抵住床沿。
“很有必要哦。”音羽晃了晃手中的绳子,笑容甜美地跟眼前的场景似乎毫无关系,“肢体上的拘束,能更快地打破心理上的壁垒。这可是……某位前辈的经验之谈呢。”
前辈?我愣了一下。戏剧社的前辈?
就在我分神的瞬间,音羽已经敏捷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动作比昨晚更加熟练,依旧细心地用软布垫好,然后用绳索绕了上去,不过这次,她没有把我绑在床头,而是将我的双手缚在了身前。
“今天换个姿势。”她解释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方便我观察你的反应。”
这种完全受制于人的状态,让我内心的恐慌呈指数级上升。
被束缚的双手无力地交叠在身前,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只能等待着猎人的摆布。
音羽将我轻轻推倒在床上,然后自己跪坐在我身边。
她没有立刻开始她的“训练”,而是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笼罩在她的影子里。
那双棕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那么,训练开始。”她宣布,声音低沉了下来,“今天的主题是…‘绑架’。”
她的指尖,如同昨晚一样,精准地落在了我腰侧的敏感点上。
但不同于昨晚那种带着探索和戏弄的缓慢,今天她的动作带着更强的目的性,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像是在测试我每一寸皮肤的承受极限,逼迫我的身体做出最直接、最无法伪装的反应。
“小妹妹,我可不想让你这张脸上多出几条印子…所以乖点,自己说出来你身上这张银行卡的密码。”
这什么剧本啊?!最三流的剧作家也写不出这种完全不着边际的开头吧?!
但我根本没力气吐槽,我只想笑,以及早点解脱。但是…如果是拷问的戏码,你至少告诉我你要问的东西是什么吧?!
“唔…哈哈…不…不知道…你没说啊哈哈…”笑声和哀求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身体在她熟练的攻势下扭动,弹跳,却因为双手被缚而显得更加徒劳和…诱人。
分明手就在自己的身前,分明可以用力的挥动,音羽的手指却像泥鳅一样一次次从我触手可及的地方溜走,来到另一个地方又开始施加让我无法挣脱的痒感。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分明是不想说!”她看上去有些急躁了,从包里拿了一块黑色的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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