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还是注意到了。还用那种平静的、不带情绪的语气,提醒他注意卫生。
「我记得。」宋怀山开口,声音有些哑,「那天……你说那句话的时候,我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觉得自己脏,觉得……配不上跟你待在同一个房间。」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但你不知道,我当时……特别珍惜
你跟我说的每一句话,你看我的每一个眼神。要是能偷偷看一眼你的脚……」他
笑了,那笑容里有少年般的羞赧,和成年男人回顾往事时的复杂,「我能开心好
久。」
沈御听着,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了,又酸又胀。她没说话,只是慢慢
地、极其自然地,将自己穿着黑色及踝靴的脚抬了起来,轻轻放在了宋怀山的腿
上。
靴子的皮质很软,在她小腿的弧度上贴合出优美的线条。鞋面在书房的光线
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宋怀山的目光落在那只靴子上。他伸出手,手掌完全覆盖住靴面,慢慢抚摸,
从鞋尖到鞋跟,再到包裹脚踝的靴筒。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把玩一件稀世珍
宝。他的指尖能感觉到皮质的纹理,感觉到丝袜在皮下的细微滑动,感觉到她脚
踝的骨骼形状。
然后他抬头,看向沈御。
沈御正仰着脸看他,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吸有些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
腿间隐秘的部位,已经开始隐隐发热,湿润。被他这样抚摸着脚,听着他说起过
去的事,一种混合着羞耻、归属和强烈情动的情緒在身体里冲撞。
宋怀山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又咳嗽了一声。
这次,沈御连等待指令的停顿都没有。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极其自然地
再次张开了嘴。
第三口痰落入她口中。
她含着,看着他,眼神痴迷得像要融化。然后喉结滚动,咽下。整个过程流
畅得可怕,仿佛这个动作已经演练过千百遍,刻进了骨髓里。
咽下后,她甚至轻轻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然后她伸出舌尖,极慢地舔过
自己的上唇,眼神勾缠着他,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来:
「主人……还要吗?」
宋怀山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关掉了笔记本电脑。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书房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越来越
重,越来越急。
宋怀山伸手,不是去碰她的脸,而是握住了她那只搁在他腿上的脚踝。手指
收紧,掌心贴着靴子的皮质,温度透过皮革传到她皮肤上。
「你现在,」他开口,声音低哑,「还会觉得我不卫生吗?」
沈御摇头,用力地摇头,头发蹭着他的裤腿:「不会……主人的一切都是干
净的。是我的荣幸……能帮主人处理这些。」
她说得真诚,眼神里没有一点勉强。
宋怀山看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说:「张嘴。」
沈御立刻张开嘴,仰起脸,等待。
但宋怀山没有咳痰。他只是俯下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深,带着占有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沈御呜咽一声,顺从地张开
嘴迎接,舌头与他纠缠。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薄荷牙膏味,还有一点点烟草的
余味--他昨晚应该抽了烟。
吻了很久,宋怀山才松开她。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去床上。」他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沈御立刻爬起来,但因为跪得太久,腿一软,差点摔倒。宋怀山伸手扶住了
她。
沈御站稳,对他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向卧室。黑色及踝靴踩在地毯上,发出
沉闷的声响。她的腰背挺得很直,步态依旧带着职场女性的利落,但此刻,每一
步都走向的是完全不同的归宿。
宋怀山跟在她身后。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一片片明亮的光斑。
卧室的门轻轻关上。
而在这个安静的、私密的清晨,穿着全套职场装扮的女人走向床边,等待着
她的主人,靴子还穿在脚上。
她想起三年前办公室里的那句「注意卫生」,想起刚才咽下的三口痰,想起
他说「主人的一切都是干净的」。
她跪到床边,转过身,仰脸看着走过来的宋怀山,脸上绽开一个全然奉献的
笑容。
一切刚刚开始。
PS: 最后吐痰的部分有点出格,想跟前边咽炎的拘谨那部分情节有个反差,
当初那么高傲贵气居然成了痰盂,或许口味有些重了,这本书后边就是sm各种尝
试了,实验性质吧,不用太当真。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