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揉着刚被挤红的奶子,另一只手顺着小肚子往下,停
在阴蒂上头。她刚到过两回,那儿还敏感得很,我才揉了几下,她腿中间又湿了。
她抓住我的手,按回小肚子上:「今天不许再把我弄到了。」
「那你还夹着我?」
「让你记住,你还欠我两双丝袜呢。」她拿屁股慢慢磨过龟头,在我快憋不
住的时候又挪开了,「留着点,下回再说。」
我把她转过来亲她。她笑着躲了一下,最后还是仰起脸,舌尖碰了碰我的,
就缩回去了。
「赶紧冲干净。」她拿花洒照着我胸口浇,「六点前得放你走。」
我们重新收拾好。她拿浴巾裹住身子,扶着门框缓了一下。浴室不大,米黄
色的瓷砖还是十几年前流行的那种,洗手台上一排瓶瓶罐罐,全是她的,镜子上
蒙着一层水汽,空气里有股柠檬味的香氛。
门铃忽然响了。
郑雪梅一下子站直了,我一动不敢动,腰上的浴巾差点滑下去。门外有人喊:
「郑姐在家吗?物业,抄个燃气表。」
「上礼拜贴了通知,我给忘了。」她小声说,从门后摘下一件睡袍裹上,腰
带系了两道,「你别出来。」
她把浴室门带上出去了。我听见鞋柜那儿咔哒一声,大概是她把我的鞋塞了
进去,然后才是开门声。我围着浴巾站在洗手台边上,这才看见自己的黑棉袜还
扔在浴室地上,赶紧弯腰捡起来捏在手里。燃气表在厨房,脚步声从玄关一路走
过去。
「郑哥又出差了?」是个女人,听嗓子四十来岁。
「嗯,外地。」
「这回走多久?」
「没准。」
「那家里有啥要修的,您言语一声。」
「好。表抄好了吧?麻烦你了。」
门关上以后,又过了一会儿,我听见门链哗啦一声挂上了,浴室门才被推开。
郑雪梅靠在门框上看着我,我围着浴巾看着她,两个人都笑了。她说:「我在这
儿住了十一年,头一回在自己家里跟做贼似的。」
我心说你这算什么,我这才是正经贼,赃物还在手里攥着呢--那双黑棉袜
我到这会儿都没撒手。
郑雪梅压低声音:「她就住隔壁单元,嘴可碎了。下回你来,别从正门那条
路走,绕后边,从车棚那头进来。」
「还有下回?」
「你不想来?」
「想。」
「那就记着,绕后边走。」她说完,到洗手台前的凳子上坐下,把睡袍脱下
来搭在一边,重新拿浴巾裹好。
吹风机收在洗手台底下的抽屉里。我插上电,站在她身后给她吹头发。她头
发又厚又长,湿着的时候沉甸甸地垂到腰上,发梢有点分叉。吹到后颈,我看见
那儿有一颗小痣;吹到头顶,又看见发旋那儿有几根白的。
「别盯着看。」她回过头看我,「头顶那几根,我自己够不着。」
「我帮你拔了?」
「拔了会长得更多。就留着吧。」
她闭着眼,脖子往后仰,让我的手指从发根捋到发梢。吹了一阵,她说:
「我自己吹了十几年,还是头一回有人给我吹头发。」
镜子上的水汽散了,镜子里她没化妆,眼角的细纹比在公司里看得清楚,脸
上的红还没退干净。
「头发留了多少年了?」
「结婚前就留着。他说长头发好看,我就一直没剪。后来他不怎么回来了,
我也懒得去剪。上班盘起来,谁也看不出多长。」
我没接话,把风调小了一档。
吹到不再滴水,她拿梳子自己梳了两下,把吹风机接过去,朝我脑袋上呼呼
地吹:「你的头发也吹干。湿着头发回去,一看就是在别人家洗过澡。」
「她本来就知道。」
郑雪梅的手停了一下:「那也吹干。外头起风了,别着凉。」
她关了吹风机,从镜子里看着我:「周一到了公司,你该来财务部交单子就
来,别绕着我走,也别没事老往我那儿跑。」
「那到底来不来?」
「该来就来。」她把梳子放下,「小张那几个,眼睛尖着呢。」
「那我抽屉里还压着上礼拜的加班餐补单,三顿,一共九十四。」
「周一拿来。票贴正了再拿。」
她往手心挤了点乳液,从小腿往下抹,抹到脚背,弯着腰够得费劲。
我把乳液接过来,蹲到她跟前,让她把脚搁到我膝盖上。我从脚背抹到脚踝,
又从脚踝抹到小腿肚子。她光着的脚比穿丝袜的时候还软,脚趾头一个个圆圆的,
指甲剪得齐齐的,涂着一层淡淡的豆沙色。我拿拇指揉她的脚心,她痒得直往回
抽,抽一下,又自己伸回来。
「你再揉,」她低头看着我,「我就不放你走了。」
我又揉了两下,才把她的脚放回地上。她换上一条干净的浅粉内裤,套上压
皱了的长裙,两条腿光着,没再穿丝袜。撕破的那双留在纸袋里,她没再碰。
「你还不穿衣服啊?」她看我还围着浴巾。
「歇会儿再穿。」
「那就回床上歇着。站久了我腿酸。」
她拉着我进了卧室。卧室朝南,窗帘没拉严,下午的太阳从缝里斜进来一道。
衣柜门把手上挂着一件熨好的白衬衫,套着干洗店的塑料袋,大概是周一上班要
穿的。梳妆台上放着一只黑色发夹,边上的漆都磨哑了。风一吹,外头那棵广玉
兰的叶子哗哗地响。
她在床边坐下,又起身去了趟客厅,把剩下的芝麻饼和相机包拿了进来,连
我扔在客厅的衬衫、裤子、手机,还有门后的外套,也一起抱了进来。衬衫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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