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更近了，远志能感到妹妹潮湿的呼吸在脖子旁吹拂，能感到压在胸前的软肉里有两颗硬硬的小豆儿。
他大胆地将手继续下移，滑过忽然隆起的曲线，在峰顶轻轻揉弄。
远志想看看妹妹会有什么反应。
书瑶的呼吸停止了，她的身体有些发抖。但她还是抱着哥哥，没有分开。
内疚感涌上来，远志停止了动作。
但胸口像是有火在燃烧，这火一直烧到小腹，烧到竖起的旗杆，硬得难受。
妹妹的腿无意识地挪了挪，蹭到了远志的内裤。不知怎么回事，旗杆竟然滑出来了，贴在妹妹冰凉的小腿上。
似乎是感受到那里的滚烫，书瑶身子抖了抖，不过并没有把腿挪开。
远志不禁想，该不会，在梦里，书瑶也希望哥哥对她做些过分的事情吧？
这也是妹妹的梦。
他的手继续活动起来，在小翘臀上轻轻抚摸，下体轻轻摇动，让肉棒侧面刮着书瑶的小腿。
书瑶的呼吸有些紊乱，压在远志身上的胸口传来砰砰的心跳声。
远志转头看去，她仍是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他忽然觉得妹妹好美。
远志一个翻身，将妹妹斜压在身下。
书瑶装不下去了，睁开眼，湿润地叫道：“哥，你干什么？”
这是梦里，大胆点。
远志鼓励着自己，张口道：“瑶瑶，我想亲你。”
书瑶震惊地瞪大眼睛，张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远志趁机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嘴唇。
嗅着少女芬芳的呼吸，含着她花瓣一样柔软的薄唇，远志兴奋地难以自持，渐渐将整个身体压了上去，肿胀的肉棒也压在书瑶的小腹上。
耳垂被含住时，书瑶终于有机会开口说话，她推着哥哥软软地叫道：“哥，别……别这样。”
娇弱的声音更激发了远志的欲望，他从耳垂一路亲下去，在雪颈上留下一串湿痕，在滑出睡裙的瘦肩上留下吮吸的红印。
再想往下时，头被按住了。
“哥……我是在做梦吗？”
这一句更像是自言自语，因为不等远志回答，她就松开了手，挺胸将一边的乳房贴上了哥哥的嘴唇。
隔着一层薄布，乳酪般的软肉在嘴唇下凹陷，淡淡奶香透入鼻腔。
远志胸中的火焰越发炽烈，正好他身体下移，硬邦邦的肉棒也跟着向下移动，在绷紧的睡裙上拖动一段，忽然没了支撑，在空中晃了晃。
远志忽然意识到，自己只要挺腰一探，就能知道自己一直想知道的哪个问题：妹妹睡觉时穿不穿内裤。
他也毫不犹豫地这么做了。
龟头蹭上一团湿热软肉，滑了过去。接着整个茎身都被涂湿了。
“啊——”书瑶颤抖地叫了一声，手指插入远志的头发，将他用力按在胸口上。
“瑶瑶。”
远志动情地叫着，拽着睡裙的边向上拉去。
少女情欲已经被点燃，配合地抬臀弓腰，伸手让哥哥脱掉。
抱着妹妹的裸体，远志再一次吻上妹妹的嘴唇，书瑶也吮吸着回应。
但当龟头顶到湿热的洞口时，书瑶忽然抓住了肉棒。
“不要，哥哥，不要。”
“我们是兄妹。”
远志不应，低头将妹妹吻得喘不过气，手也伸下去抚摸妹妹流水的小穴。
但书瑶始终紧紧抓着肉棒。
远志只能退而求其次，轻轻挺动，让肉棒在妹妹的掌中摩擦。
察觉到哥哥的妥协，书瑶也放松了手指，让远志能进出得更轻松些，甚至连龟头再次轻轻顶上洞口，她也只是沉浸在和哥哥的交吻中。
肉棒慢慢侵入，那从未有过的触感让两人着迷。他们停下接吻，四目相对，默默体会着连接处传来的陌生感觉。
整个龟头都插进去，书瑶才握紧了手指。
“哥……”
“瑶瑶，疼吗？”
书瑶转过头，避开哥哥的注视。
“不疼，就是感觉太好了，让我有点害怕。”
“怕我会喜欢上……哥哥。”
远志亲上妹妹的耳垂。
“别怕，这是梦。”
肉棒向前挺进，力量出奇地大。
书瑶思绪一片混乱，她觉得自己无法阻止，或者说，是阻止的决心并没那么坚定。
肉棒渐渐深入，似乎穿透了什么，不过，一点儿都没有疼痛。只有不适的肿胀，和陌生而迷人的刺激感。
是因为在梦里吗？
书瑶这么想着，放开了手。
的确，只是做梦，又没关系。
肉棒没了阻碍，在让人上瘾的快感中继续前进，终至于尽头。
兄妹俩合为一体。
书瑶笑着流出眼泪。
窗外雷声不知何时停了，磅礴大雨冲刷着整个世界。
一窗之隔的屋里，两具滚烫的肉体正紧紧相拥。
远志慢慢耸动臀部，带着肉棒缓缓进出。
兄妹俩互相吮吸着对方，嘴唇、脸、脖子，处处留下浅红的印记。
“哥，做爱好舒服。”
“我也是，和瑶瑶做爱真好。”
他们还只是少年，没有丰富的阅历，不懂繁复的技巧，只会遵从本能——抚摸，亲吻，抽插。
但这就足以令他们沉醉。
身上汗水滚落成线，快感越来越强，交合也逐渐激烈。
一种发自深处的战栗扩散开来，远志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灼热精液就脉动着射出。
书瑶也呜咽一声，浑身发抖，小穴猛地夹紧，让肉棒喷射地更为猛烈。
远志寻到妹妹的嘴唇，用力吮吸。
书瑶也柔弱地回应着。
良久，两人分开，嘴唇间发出“啵”的轻响。
书瑶看着哥哥的眼睛，思绪又陷入混乱。
这真的是梦么？
如此清晰，如此真实，如此……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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