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还残留着缠绵后的快感,周见逸没有跟简茜棠在可能起分歧的话题上纠结。
既然是长着坚硬喙嘴、会啄人的雀鹰,自然是要喂肉吃的,而且必须是带血的生肉。
周见逸抹了下她的嘴唇。
真软。
他话锋转开,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
“这半个月,花掉我多少钱?”
简茜棠敏锐地捕捉到了周见逸态度的松动,耳尖尖微微动了一下,不太好意思地嗫喏道:
“也没多少吧,就……就几百万。”
她难得有点羞涩,在他掌心蹭了蹭:“首长,棠棠好摸么?”
周见逸的手掌完全覆上右侧水滴状的饱满,五指轻轻一拢,喉结沉沉滚动:“嗯。”
“做过保养的,养护费不便宜呢。”
简茜棠挺起奶子,同时双腿在被子底下暗示性地轻蹭,坦然道:“这儿也是。”
私处上次被撑开的撕裂伤,早被药物呵护复原,肌肤的娇嫩半分不减,还更加耐受。
周见逸也能感觉出来,今天她更加合拍了,没怎么做扩张都能很好地容纳住他。
回想起刚才腻滑的水液沉浸感,周见逸的呼吸微沉。
这钱……确实花得值。
这笔账,算是通过了。
简茜棠轻笑,又指向自己身上皱巴巴的白色真丝睡裙。
水波质感的面料,清清凉凉的贴肤,尤其把她本来不算很大的乳房内扣得波涛汹涌。
她柔声道:“这件也是刷首长的卡买的,十二万块买个款式,您喜欢吗?”
周见逸目色一暗。他没有回答,但爱不释手的动作已经表达了情绪。
掌心加重了力道碾压,他声音哑了哑,在她耳边道:
“白色不适合你,下次穿黑的。”
比起虚伪的清清白白,还是五彩斑斓的黑更衬她。
(四十二)龟头顶在逼口连连打滑,问他是不是没干过紧
她的骚话听得人心猿意马,周见逸盯着大片如雪肌肤,颈脉发烫,索性将刚穿上的外套甩到地上,今夜不回大院了。
他俯身将简茜棠按回凌乱的大床。
简茜棠顺从地躺在下面,只是伸着雪颈,微微偏开头。
余光里可以看到,男人精壮身躯袒露,西裤早就半解,凌厉的人鱼线延伸进胯下,一根狰狞性器高高挺立。
只是最后那点理智的纪律性还在,他撕开一只方形包装,骨节分明的手当着她的面,给那丑陋物事戴上。
他养尊处优,手的肤色还算正常,那驴屌却是紫胀的,肤色反差冲击力极大,简茜棠看着这画面就是一阵腿软。
透明橡胶套顺着肉根一撸到底,最大号在他的傲人大屌面前也显得紧绷,将柱身盘踞的沟壑形态勒得清晰可见。
随后周见逸松开手,肉鞭重重出鞘,清脆地拍打在穴口,打得两片阴唇都在抖,他俯下身来:
“既然那我的钱养得这么好,就敬业点,别干两下就叫疼。”
简茜棠拧起眉头,摇着头往后缩:
“就是疼嘛……好用也会疼的……”
老男人说得好像她是故作矫情似的,也不看看抵在她腿心的是什么尺寸的硬物,棒子上面全是丑陋的筋络,硌人得慌。
多亏简茜棠的身子是渐入佳境型,不论怎样尺寸超限的肉棒进去,她都能越含越得趣,主动分泌汁水润滑。
周见逸没理睬她的娇气,信手解开衬衫的最后两颗扣子,结实的小麦色胸肌在呼吸间绷紧,将简茜棠往自己身下拖回来,分开两条腿向外折开。
健壮身躯如泰山压顶,修长手指扶着肉棒,顶端抵住阴户那条细窄肉沟,腰身一挺就往里挤入。
两人共同发出一声叹息。
隔着一层超薄的鸡巴套子,充沛的爱液几乎淹没了肉棒前端,龟头顶在逼口连连打滑,散发着滚烫热度,磨得两人难耐的喘息呻吟此起彼伏。
周见逸好不容易塞进去,咬牙睨着她媚态:
“一直在咬我,你这是疼的意思?”
简茜棠双腿大张,脚趾悬在半空中,不得不配合着收着小腹往里吸,喘着气断断续续地怼他:
“这么丑的鸡巴插进去,只有逼松的才不会疼呢!您到底吃没吃过好的呀……”
她仗着此刻的亲密,暗暗嘲讽周见逸没见识。周太太穆雨菡花名在外,搞不好早就被干松弛了,才留不住丈夫。
周见逸气得额角青筋隐现,不想跟她这张惯会气人的嘴斗,所有怒火全数沉到底下,专心攻那张嫩穴。
精壮的腰腹以方便发力的姿态,狠狠向前挺撞。
粗硕的龟头刚一破开穴口俯冲进去,就被层层软肉紧紧吸附。
花穴随着异物挤入,有节奏地一缩一放,贪婪地含住整根硬物。
甬道内壁细密颗粒状的敏感带,被肉柱上凸起的青筋毫不留情地反复剐蹭,摩擦出阵阵快慰。
周见逸最忍不了这种夹法,胸中火气燥热不堪,汗滴顺着蜜蜡色的肌肉沟壑滴落。
他死死按住她的胯骨,蓄力撞击雪白的臀肉,开始了最激烈的发泄式肏干,肉棒往花穴里放肆地啪啪插弄,拍打得淫液飞溅,逼迫花穴里的娇嫩软肉向外翻开。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