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她还会接到电话，然后压低声音去阳台讲。
我问是谁。
她说：「运营。」
我问运营为什么这么晚打电话。
她说：「直播行业就是这样呀，晚上才是工作时间。」
每一个解释都合理。
合理得让我憋闷。
因为我根本挑不出错。
可我知道，哪里不对。
就像今晚。
我站在门口，听着她在里面对那个男人说「太贵重了」。
几秒后，她又轻轻笑了一声。
「那……好吧，我先替您收着。」
我的手指冰凉。
我不知道自己在门外站了多久。
直到屋里安静下来，我才装作刚回来的样子开门。
林婉坐在沙发上，穿着一条雾灰色的真丝吊带裙。
那颜色很淡，像雨夜里蒙着一层薄雾的月光，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衬得她
整个人比平时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柔软。
裙子的料子很薄，很顺，随着她坐下的姿势轻轻贴着腰线，把她纤细的腰和
柔和的曲线勾勒得格外清楚。
细细的肩带搭在她肩头，锁骨下方露出一大片莹白的肌肤。
领口比她以前任何一件居家裙都要低，边缘缀着一圈黑色蕾丝，明明没有多
夸张，却让人一眼看过去就移不开目光。
裙摆也短了许多。
她的黑丝玉足并拢斜斜地放在座椅边，白皙的大腿根从裙摆下露出来，脚上
还踩着一双毛茸茸的浅色拖鞋。
那样的打扮，既像是随意待在家里，又不像是只为了待在家里。
从前的林婉最怕穿得太露。
哪怕在家里，她也总爱把自己裹得规规矩矩，温柔，干净，像一杯温水。
可现在，她坐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长发披在肩头，耳边还别着一枚小小的珍珠耳钉，唇上像是刚补过口红，泛
着淡淡的水光。
她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笑意，那笑柔得过分，也陌生得过分。
看见我，她愣了一下。
「老公，你回来啦！」
她很快站起身来，像往常一样走过来帮我拿外套，动作依旧温柔。
只是她一靠近，我就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是她常用的那瓶。
更像是男士香水。
清冷，克制，带着一点檀木味。
我低头换鞋，没再看她。
「刚才和谁打电话？」
她的手停了半秒。
很短。
短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的影子，根本发现不了。
「周先生的助理。」
「助理？」
「嗯！」
她把我的外套挂好。
「他们给我寄了一套礼服，让我周末直播的时候穿。」
「我说用完了就还给他，他说不用，直接送我了。」
「很贵？」
林婉笑了笑。
「应该不便宜，所以我才说要还给他。」
她转身去厨房给我热汤。
一切都解释通了。
又一次！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她腰很细，头发垂在肩后，侧脸柔和得像一幅画。
这是我爱了七年的女人。
从大学到结婚，从出租屋到现在这个小家。
我比任何人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她怕黑，怕打雷，连看到流浪猫受伤都会红眼眶。
她不可能背叛我。
不可能！
可那股男士香水味，像一根刺，慢慢扎进我心里。
当晚，林婉洗澡时，我第一次偷偷看了她的手机。
密码是我的生日。
她一直没改。
微信里没有「周先生」。
只有一个备注叫「周助理」的人。
聊天记录很干净。
干净得过分。
最近一条是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周助理：礼服已经送到，周先生希望林小姐试穿后拍照确认尺寸。
林婉：一定要拍吗？
周助理：只是为了修改尺寸，不会外传。
林婉：好。
下面是一张照片。
我点开。
照片里，林婉站在卧室的全身镜前。
穿着一条黑色露肩长裙。
裙子剪裁很贴身，衬得她皮肤白得晃眼。
她没有露脸，只拍到锁骨以下。
可我一眼就认出那是她。
那是我的妻子。
她把这样的照片，发给了另一个男人的助理。
我盯着屏幕，心中一阵翻涌。
手指往下滑。
周助理回复：周先生说，很适合您。
林婉：替我谢谢周先生。
周助理：周先生还说，林小姐今晚很美。
林婉没有再回。
我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突然觉得这个家变得陌生。
我多想冲进去问她。
问她为什么要拍这种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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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是谁。
她说：「运营。」
我问运营为什么这么晚打电话。
她说：「直播行业就是这样呀，晚上才是工作时间。」
每一个解释都合理。
合理得让我憋闷。
因为我根本挑不出错。
可我知道，哪里不对。
就像今晚。
我站在门口，听着她在里面对那个男人说「太贵重了」。
几秒后，她又轻轻笑了一声。
「那……好吧，我先替您收着。」
我的手指冰凉。
我不知道自己在门外站了多久。
直到屋里安静下来，我才装作刚回来的样子开门。
林婉坐在沙发上，穿着一条雾灰色的真丝吊带裙。
那颜色很淡，像雨夜里蒙着一层薄雾的月光，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衬得她
整个人比平时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柔软。
裙子的料子很薄，很顺，随着她坐下的姿势轻轻贴着腰线，把她纤细的腰和
柔和的曲线勾勒得格外清楚。
细细的肩带搭在她肩头，锁骨下方露出一大片莹白的肌肤。
领口比她以前任何一件居家裙都要低，边缘缀着一圈黑色蕾丝，明明没有多
夸张，却让人一眼看过去就移不开目光。
裙摆也短了许多。
她的黑丝玉足并拢斜斜地放在座椅边，白皙的大腿根从裙摆下露出来，脚上
还踩着一双毛茸茸的浅色拖鞋。
那样的打扮，既像是随意待在家里，又不像是只为了待在家里。
从前的林婉最怕穿得太露。
哪怕在家里，她也总爱把自己裹得规规矩矩，温柔，干净，像一杯温水。
可现在，她坐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长发披在肩头，耳边还别着一枚小小的珍珠耳钉，唇上像是刚补过口红，泛
着淡淡的水光。
她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笑意，那笑柔得过分，也陌生得过分。
看见我，她愣了一下。
「老公，你回来啦！」
她很快站起身来，像往常一样走过来帮我拿外套，动作依旧温柔。
只是她一靠近，我就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是她常用的那瓶。
更像是男士香水。
清冷，克制，带着一点檀木味。
我低头换鞋，没再看她。
「刚才和谁打电话？」
她的手停了半秒。
很短。
短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的影子，根本发现不了。
「周先生的助理。」
「助理？」
「嗯！」
她把我的外套挂好。
「他们给我寄了一套礼服，让我周末直播的时候穿。」
「我说用完了就还给他，他说不用，直接送我了。」
「很贵？」
林婉笑了笑。
「应该不便宜，所以我才说要还给他。」
她转身去厨房给我热汤。
一切都解释通了。
又一次！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她腰很细，头发垂在肩后，侧脸柔和得像一幅画。
这是我爱了七年的女人。
从大学到结婚，从出租屋到现在这个小家。
我比任何人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她怕黑，怕打雷，连看到流浪猫受伤都会红眼眶。
她不可能背叛我。
不可能！
可那股男士香水味，像一根刺，慢慢扎进我心里。
当晚，林婉洗澡时，我第一次偷偷看了她的手机。
密码是我的生日。
她一直没改。
微信里没有「周先生」。
只有一个备注叫「周助理」的人。
聊天记录很干净。
干净得过分。
最近一条是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周助理：礼服已经送到，周先生希望林小姐试穿后拍照确认尺寸。
林婉：一定要拍吗？
周助理：只是为了修改尺寸，不会外传。
林婉：好。
下面是一张照片。
我点开。
照片里，林婉站在卧室的全身镜前。
穿着一条黑色露肩长裙。
裙子剪裁很贴身，衬得她皮肤白得晃眼。
她没有露脸，只拍到锁骨以下。
可我一眼就认出那是她。
那是我的妻子。
她把这样的照片，发给了另一个男人的助理。
我盯着屏幕，心中一阵翻涌。
手指往下滑。
周助理回复：周先生说，很适合您。
林婉：替我谢谢周先生。
周助理：周先生还说，林小姐今晚很美。
林婉没有再回。
我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突然觉得这个家变得陌生。
我多想冲进去问她。
问她为什么要拍这种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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